“唐晨!”
“唐老宗主!”
“唐晨死了?怎么會這樣?他怎么可能會輸!”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千道流騰出手了,我們根本擋不住他,所有人都完了!”
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不少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面如死灰,連手中的武魂都開始微微顫抖。
“風(fēng)致,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唐晨一死,我們這邊再無絕世斗羅能抗衡千道流了……”
玉元震強壓下心中的驚悸,退到寧風(fēng)致的身旁,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了,退就是死,只能跟他們拼死一戰(zhàn)!”
寧風(fēng)致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那份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金鱷斗羅太強了……剛才若不是葉仁心長老及時用魂力為我治療傷勢,再加上你的全力增幅,我恐怕早就被他那一記鱷爪撕成碎片了。”
戴天風(fēng)捂著胸口的傷口,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后怕。
而且他總覺得,剛才金鱷斗羅似乎沒下死手,否則他根本撐不到現(xiàn)在。
就在氣氛凝重到極致的時候,一道冰冷刺骨、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眾人耳邊響起。
“你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這聲音正是千城傳來的!
寧風(fēng)致、玉元震、戴天風(fēng)三人心中同時一緊,下意識地循著聲音來源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高臺上,千城原本平靜的臉龐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恐怖的氣息驟然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
那股氣息如同海嘯般席卷開來,瞬間將圍在他身邊的葉慕云等人逼得連連后退!
甚至有人被氣息壓迫得直接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緊接著,千城緩緩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剎那間,一面漆黑如墨、邊緣卻泛著詭異紫芒的巨大旗幟,從他身后緩緩升起。
那旗幟上繡滿了密密麻麻、仿佛在蠕動的鬼影,正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萬魂幡!
旗幟越升越高,最終竟遮蔽了整個武魂城的天空,將陽光徹底隔絕在外。
一股陰冷到極致的氣息從幡面中席卷而出,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凝結(jié)成了冰。
劍斗羅塵心站在寧風(fēng)致身旁,當(dāng)他看到那面熟悉到令人心悸的旗幟時,瞳孔瞬間劇烈收縮。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yù)感如同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這面旗幟的樣式,他曾經(jīng)在海神島上見過!
.......
凜冽的罡風(fēng)卷著破碎的云絮,葉慕云等人從高空俯沖而下,重重落在己方陣營的地面上,震起一圈細密的塵埃。
波塞西的身影更是如同鬼魅般倏閃現(xiàn),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寧風(fēng)致身后。
“我們還有希望,麻煩三位繼續(xù)聯(lián)手,對抗千城和千道流。”
寧風(fēng)致強壓著心頭的凝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葉慕云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冷硬的陰影,卻始終一言不發(fā)。
水寒煙則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fā),嘴角浮現(xiàn)一抹玩味的笑容。
唯有波塞西的眼眸里翻涌著驚惶與痛苦。
想要說一些什么,喉嚨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扼住,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這場鬧劇,也該結(jié)束了。”
千城的聲音從戰(zhàn)場另一端傳來,平淡得像在談?wù)撎鞖猓瑓s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