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做了什么?!”
凡塵的面色一沉,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對方已經觸及他的逆鱗了,要是千仞雪出現任何意外那便是不死不休。
“放心她不會有事,不過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你留在邪魔森林的那位應該也是這個待遇。”
咔嚓——!
殺意自凡塵眼中涌出,腳下的地板因為力量的波動而碎裂。
小白的身軀猛然變大,立于凡塵身側。
“哥哥,我感知不到金寶她們的存在了。”
金寶是吸收了小白的部分力量孕育而生,無論多遠的距離他都能感知得到。
要是感知消失,那便證明對方沒有說謊。
“你和邪帝是一伙的?”
凡塵想不通,邪帝不可能對自己說謊,這時白澤的最底層天賦,偵破一些虛妄。
哪怕是彼岸都不可能……
等等!彼岸?
凡塵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但又連忙舒緩過來。
“原來如此。”
這一刻他想明白了一切。
彼岸不能殺他,因為會遭受到反噬,但這不代表她不會對自己動手。
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一直都在防著對方。
而且對方的目標一直都是神界,就算對自己動手怎么也得在神界之后不是嗎。
可他忽略了一點,對方的盟約一直針對的都是白澤,至于誰是白澤她不在乎。
冷,深入骨髓的寒冷傳來,連他的靈魂都在此刻顫栗。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被人算計的憋屈和憤怒無論如何都壓不下來。
見此一幕的奧古斯沒有催促,也沒發出任何的聲音。
他在等,等待凡塵做出決策。
此刻的他變得異常的有耐心,像是在欣賞獵物瀕死前的垂死掙扎。
感受到凡塵內心的情緒波動,小白的瞳孔怒視奧古斯。
在他眼中,眼中之人就是一切都主謀,弄死他一切都會終結。
只是就在小白準備動手之時,凡塵攔住了他。
“別動!”
凡塵直接動用力量強行制止了小白的行為。
這時他第一對小白進行強行控制,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哥哥!”
“這件事和你無關,站在這別動。”
輕輕拍了拍小白的腦袋,凡塵便是扭頭朝著奧古斯走去。
步伐不快,腳步和臺階的碰撞聲在空間內回響。
頻率不急不緩,像是上了發條的時鐘,正在按照規定的路程走著既定的道路。
幾分鐘后,凡塵來到奧古斯的面前,兩人相隔的距離不遠,但凡塵卻在這時停下了腳步。
“你想賭什么。”
“賭命,賭白澤的命。”
砰——!
話落位于頭頂的圓球破碎化作滿天星辰消失在了哪里。
光輝收斂,一截斷角出現在了那里。
咚!咚!!咚!!!
如雷般的心跳聲響起,而那到聲音來自與那一截斷角。
看著那截斷角凡塵的瞳孔猛的一縮,因為那是角和小白頭上的長角一模一樣。
而他也猜出了這截斷角的主人是誰。
“白澤之角,原來你就是靠著這東西收集到命運之力。”
他就說命運之力這種東西怎么可能被隨意收集,原來用了可以引動命運的東西。
光輝完全收斂,懸掛與上空的白澤之角緩緩墜落。
而墜落的放向并非奧古斯而是朝著凡塵偏移。
最后,白澤之角停留在凡塵的面前。
感受這面前他再熟悉不過的力量,凡塵卻有些想笑。
“桓山有獸,通體雪華,眸影星斗,言通萬物,其曰白澤。”
“白澤乃是上古瑞應之靈,就這小小的斗羅位面根本就不可能承載他的偉力。”
“我知曉你的來歷,也清楚這是他的選擇,可你的存在讓我很失望。”
奧古斯的神情顯得有些激動,話語中似乎是在控訴凡塵糟蹋了他心中所崇敬的白澤。
“白澤的血,白澤的魂,乃至白澤的靈,就被你這般使用,你把白澤當成什么了,讓你如此玩弄。”
現在的奧古斯活像是一個受不了自己偶現從神壇跌落的狂熱粉,發了瘋一般的要將對方再度捧上神壇。
凡塵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他選擇了沉默,甚至還在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哀傷以及無奈。
只不過這一絲的情緒波動并非來自于他,而是面前的白澤之角。
“以死之人終究是回不來的,你這樣做毫無意義。”
“閉嘴,你這個殘次品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能訓導我的只有白澤,你不配!”
奧古斯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對于這個敢盯著自己崇敬之人身份的殘次品,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這角里存在著一絲白澤的殘魂。”
“殘魂中匯聚這大量的命運之力,你若能成功融合殘魂那便可以獲得這份力量,你的同伴也會相安無事,反之你便會失去所有。”
“失敗的你將會被這道殘魂給吞噬,而真正的白澤也將重新歸來。”
搖頭輕笑,此刻的凡塵這回是真的有點同情對方了。
或許被騙不是自己,而是他。
“不知道有句話你聽過沒有。”
“白月光只會存在于記憶當中,就算是他本人站在你面前,也遠比不上你記憶中的他。”
話落,凡塵伸手握住面前的白澤之角。
在他手指與其觸碰的瞬間,內部的所匯聚的力量就像是找到了出口瘋狂的朝著凡塵的體內涌去,其中也包括了奧古斯口中的白澤殘魂。
只是和他預料中的靈魂廝殺并未出現,一切都安靜的可怕。
而此刻位于魂印空間當中一道由龐大命運之力匯聚的洪流涌入環繞命運之樹旁的河流當中。
洪流之中那絲白澤殘魂則從洪流中脫離,朝著命運之樹的位置飄去。
而此刻的命運之樹下,站在一道被黑色火焰包裹的身影。
殘魂落下,化作因為俊美男子。
男子一頭雪色長發,頭生雙角,劍眉星目像是一位從戰場上廝殺而出的將軍。
但他身著一身白袍,上面還繡著點點金紋,儒雅氣質十足要是手中再捧上一本書籍,或者一副畫卷妥妥的儒生摸樣。
但兩股截然不同的氣質卻在他的身上融合的恰當好處,一點都不顯得突兀,仿佛就該如此。
白袍男子看向面前之人,隨后微微一笑。
“看起來,我的那位老友貌似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