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這兒瞎催什么？”凡塵聳聳肩，“沒事別老來我這找刺激，我怕你哪天想不開跳了河，做了鬼還陰魂不散地來纏著我。”
兩人的嘴仗打得噼里啪啦，一旁的千仞雪已經羞得低下頭玩弄自己的衣角，而始終安靜坐在角落看書的帝玥，雖然書本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帶著一絲無奈笑意的眉眼，卻暴露了她的情緒。
“你給老娘等著！”夢曉言說不過，開始放狠話，“以后你要是生了娃，看我揍不揍他就完了！”
她心想，打不了你，還打不了你兒子嗎？至于女兒……長得像千仞雪或帝玥那般可愛，她估計下不去手。
“圖窮匕見了是吧？”凡塵樂了，“行啊，以后有了也不給你玩，饞死你，氣死你。”
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之際時。
“隊……隊長……”
一個怯生生的、帶著點顫抖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夢曉言余怒未消地猛地轉頭，只見她的副隊長正像個壁虎一樣，小心翼翼地趴在窗框上，只露出半個腦袋和一雙寫滿了“我不想過來”的眼睛。
“有屁快放！”夢曉言柳眉倒豎，“還有，誰讓你直接闖進來的？活膩了是吧！”
那副隊長心里叫苦不迭，硬著頭皮道：“是……是隊長您說的，消息收集完后要第一時間送過來……”
他手里緊緊攥著一卷密封好的情報。
“那還不快拿過來！等著我請你吃飯嗎？”夢曉言沒好氣地一把奪過情報卷軸。
副隊長如蒙大赦，把卷軸往夢曉言手里一塞，說了句“屬下告退”，便以堪比敏攻系魂師的速度，“嗖”地一聲消失在了窗外。
“你手底下的人，干活倒是利索。”
凡塵點評道，目光落在了那卷情報上。
夢曉言哼了一聲，撕開密封，將卷軸展開。
剛看了沒幾行，她的眉頭就緊緊皺起，臉上露出了仿佛看到什么臟東西的表情。
“你確定這史萊克是正經學院？”她抬頭看向凡塵，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哪家正經學院的老師會帶學生去逛窯子？最關鍵的是……逛窯子還不給錢？！”
她念出“戴沐白”和“馬紅俊”的名字，一個十二三歲，一個和之前的夜藍星差不多大，居然是那種地方的常客？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學院”和“學生”的認知底線。
“要不我直接派人把這破學院平了吧？”夢曉言合上卷軸，一臉嫌惡，“這簡直是為民除害！”
千仞雪和帝玥也好奇地瞥了一眼卷軸上的內容，結果只看清幾個露骨的詞匯，就立刻紅著臉別過頭去，仿佛那卷軸會燙傷眼睛。
“淡定點，你就是見識少了。”凡塵倒是很平靜，接過卷軸快速瀏覽，“相比之下，唐三和玉小剛倒是老實得很，除了修煉和采購，幾乎足不出戶。”
他的目光在情報上快速掃過，最終停留在其中一行字上，指尖輕輕點下。
“哦？每半年一次的……團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