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凡塵的心臟在枝條斷裂的瞬間,便猛的跳動了一下。
緊接著便是一種無比空落的感覺在內心浮現,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此刻消失了。
但很快緊張,驚恐,失落等情緒便是瘋狂的朝空缺中涌入進來。
凡塵瞬間便從床上驚醒,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略顯蒼白,神情變得有些驚恐像是做了場噩夢被突然驚醒似得。
胸口劇烈的起伏,凡塵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而這時他的雙眼中異光閃動。
一根無比顯眼的金色細線在他的眼前浮現。
而這根細線和剛剛在夢里所看見的那根被不明女子扯斷的細線一模一樣。
斷裂的金色細線逐漸黑化,然后凋零。
如同枯萎的花朵失去了最后的養肥補給,在風暴中被碾成齏粉。
凡塵想伸手去抓住這根金線,可卻怎么都抓不住。
金色細線消散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很快便消失在了凡塵眼前。
凡塵不清楚這金色的細線到底是什么,可他的內心告訴他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于是凡塵顧不上穿鞋直接赤裸著腳丫就跑了出去,去追逐那不斷消散的金線。
而睡在夢曉言房間內的小白同樣感覺到了什么,也同凡塵一樣被驚醒。
緊接著他也沖出房門朝著外面趕去。
小白所制造的動靜很大,將正在熟睡中的金寶和大白還有夢曉言都給驚醒了。
“怎么回事?”
夢曉言看著打開的房門,再回頭看向大白所在的位置。
很快她便發現小白不見了,那也就是說剛剛的動靜是小白弄出來的。
夢曉言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出了房門來到凡塵門前。
而此刻的凡塵房門大開,里面已經不見凡塵的蹤影。
“果然是這家伙,大晚上不睡覺又在搞什么?”
但夢曉言嘴上是抱怨著,可內心卻是生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而就在這時,帝玥的房門也被打開。
夢曉言轉頭看向帝玥,她的眼神十分的慌亂,神情很著急的樣子。
“小金,你怎么了?”
夢曉言趕緊上前詢問。
“曉言姐,我感覺得到,凡塵哥哥現在狀態很不好,有人切斷了和他連接的命運之線。”
“命運之線?什么東西?”
夢曉言都被帝玥搞糊涂了,命運之線這個東西她壓根就沒聽過啊。
帝玥見夢曉言不明白她的意思,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著急了。
于是她也不管其他的,直接就朝著凡塵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哎——等等我。”
夢曉言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她明白恐怕是要出大事了。
……
教皇殿。
地下密室內。
千尋疾一只手捂著自己胸口,一只手提劍撐在地上。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眼神中沒有憤怒相反卻顯得格外的平靜。
“我的好徒弟,你怕是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吧。”
一席輕薄紗衣的比比東,緩緩朝著面前的千尋疾逼近,背后鋒利的蛛矛上已沾滿鮮血。
比比東絕美的容顏上滿是寒霜,她確實等這一刻很久了。
在被囚禁的這段時間內,她曾無數次的幻想過現在的場景。
面對眼前這個曾經的恩師,奪走自己清白的禽獸,她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