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妙音門的范靜梅和卓如婷,劉軒還是有些記憶的。只是當初先入為主,對二女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心有避諱,這才沒有深交。如今時過境遷,就更別說了。
不過范靜梅這次冒險提醒,卻讓劉軒對她印象大改,竟生出想要見上一面的想法。
但對方只是金丹,從身份上就不對等,所以就是想見也是要等機會的。
就在劉軒心中思慮的時候,花彩蝶已經將她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說起來,花彩蝶的身份也同樣尷尬。自身不過只有筑基中期修為,雖對樓中唯一一位太上長老也很熟悉,但要說出個子丑寅卯來,卻著實有些為難她了。僅能通過天火真人的只言片語,知道一個大概而已。
劉軒大致聽了一下,就覺得幫助不大,心中定計,還是自己親自出馬,去見一見這位老友再說。
至于范靜梅的好意提醒,劉軒還真沒怎么放在心上。
就他如今的實力,除非亂星海所有的大修士能擰成一股繩,并糾集全部的十級大妖一起上,不然他還真不怵對方。
而躲在背后要算計他的,無非就是出身星宮的元嬰長老。
從對方要通過范靜梅,在花彩蝶這里打探自己來看,此人最多也就是個元嬰中期的實權長老而已。
唯一讓劉軒疑惑的,就是不知此人是如何得知了自己的情況,竟然在溫青親自出面后,還敢來撩撥自己。
敢這樣做的人,除非天生癡傻,不然就是有極大的利益在背后驅動著他。
見花彩蝶搜腸刮肚,已經說無可說,劉軒微微一笑,抬手止住了對方的話頭。
先將對方手中的天星令牌和一枚洞府玉符取了過來。
然后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三個顏色各異丹瓶就飄向了對方。
“好了!就到這里吧!既然天火道友有事要忙,那就改日吧!今天你也辛苦,這三瓶丹藥便權做酬勞吧!記住,綠色丹瓶是平時修煉所用,紅色丹瓶給你沖擊瓶頸,至于白色的丹瓶,就是你晉升結丹的機緣了。”
說話的同時,劉軒的身形已經開始變得虛幻起來。等最后一個話音落下的時候,盤坐的人影迅速消散,從暖閣中消失不見了。
花彩蝶面露狂喜之色,立刻就將三瓶丹藥收入了懷中。但她卻沒有忘了,還沉浸在感悟中的汪凝,心中頓時一急。
但不等她話音出口,劉軒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再次響了起來。
“汪凝正在感悟的緊要關頭,近期最好不要打擾!另外,她的機緣還在后面,不必擔心。”
這也讓她徹底安下心,開始為汪凝護起法來。
……
無聲無息的離開妙花樓后,劉軒并沒有直接去自己的臨時洞府,反而開始逛起天星城來。
雖說如今的亂星海依舊還處在兩方大戰之中,但和初起戰端時相比,天星城卻安穩了許多。不但各路修士絡繹不絕,就連各種修仙資源也基本恢復到了大戰前的模樣。
劉軒僅用了一天時間,就在天星城購買齊了輔助材料,足夠他重新祭煉一套新的顛倒五行陣的禁法器具了。
除此之外,劉軒也拋售了一些自己用不到的零碎,用以換取珍稀的五行材料。
五行珠雖然已經煉成,但他卻非常清楚,如今的五行珠,大概也就相當于金丹修士煉制的法寶水平。
要想讓五行珠,在短時間內就發揮出元嬰級別的威能,除了花費海量的時間用來祭煉外,就只能靠資源來堆了。
而這些在亂星海極為珍稀的五行材料,也就成了劉軒用來加快培育五行珠的耗材了。
當然,真正的好東西,從來都不會擺在明面上,只會出現在拍賣會上。所以劉軒又花了一天時間,將天星城大大小小的拍賣會都走了一遍。
就當劉軒從有天星城第一拍賣場之稱的豐樂拍賣行中,得到一份近期即將拍賣的拍賣清單,剛想離開的時候,一名一身白衣的筑基修士卻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陪著劉軒身旁,還沒有離開的豐樂樓掌柜,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竟拋下表面只是金丹修為的劉軒,大笑上前攀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