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瑤怡妹妹如此對你,你還無動于衷嗎?先前我也不是真要拿你如何。動手也不過是想你明白自己的斤兩。以你如今的情形,只有入贅白家,你與瑤怡才能可能。”
聽得出來,這是白夢欣對劉軒的底線。只要劉軒應下,他和白瑤怡之間的問題就能完美解決。
只可惜張無忌只是劉軒的一個馬甲,并且還是一個只在小極宮才會用的馬甲而已。
就在劉軒心中暗自盤算,要如何回答之際,服下療傷靈丹后已經大為好轉的白瑤怡,就搶在劉軒之前開口道:
“堂姐,事情其實沒那么復雜。我和無忌還沒有到要結成道侶的地步。再說,家族是家族,我是我,又何必現在就要將此事直接挑明呢?若是堂姐還要一再相逼,那瑤怡就只好選擇脫離家族了。”
“瑤怡,你這是什么話?白家可沒少在你身上投入資源,若是沒有家族的支持,你哪里能在同輩中脫穎而出,年紀輕輕就突破元嬰?現在家族被你棄之如敝屐,難道就不怕千年后,被后人所唾棄嗎?”白夢欣臉色鐵青,一臉不可思議之色。
“堂姐言重了。我輩修士修仙,到頭不過黃土一杯。既是身后之事,又何懼他人置評?”
白瑤怡一聲輕笑,顯然對身后之事毫不在意。話畢,明眸微微輕闔,睫毛一顫之下,就看向了劉軒,開口道:
“無忌,若是此生無緣,千年后你可愿與我同穴而眠?”
看著白瑤怡滿是柔情的雙眸,劉軒的眼底也浮現出一抹憐惜。可就在他剛想開口,將飛升靈界的事情與兩女和盤托出的時候,白夢欣卻突然一聲輕喝,打斷了這份難得的柔情。
“好!好一個死則同穴!罷罷罷!既然你們不準備結成道侶,那此事就此作罷!張無忌,你記住,此事事關兩大家族,莫要自誤。”
話閉,身形一個模糊,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后,便飄然離去。
白夢欣離開了,留下了一句警告。
但劉軒卻不敢大意,留了個心眼,沒有立刻與白瑤怡互訴衷腸。伸手一揮,無數陣旗陣盤從指間飛出,在密室中布下一道防止神識偷窺的陣法。
待到將此地完全隔絕后,這閃身來到白瑤怡的身旁,伸手摟上了麗人的纖腰,將嬌軀摟入了懷中。
感受著久違的胸膛,白瑤怡心神俱醉,一時竟沒有絲毫反抗。直到劉軒的法力在其體內游走一圈,幫她梳理了一遍傷勢才反應過來,稍稍向后仰頭,看向了劉軒的雙眼,怯生道:
“無忌!你不會怪我吧!”
“怪你?這是為何?難道說是死則同穴?”劉軒被問的表情一滯,不過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雙唇在白瑤怡額頭輕輕一啄,安慰道:“其實以我如今的情況,就是不隱瞞身份也已無妨。況且寒儷大長老早已知道我的身份,只要讓他出面澄清,估計白家還巴不得要你下嫁呢!”
“不可!就算大長老認可,你也不可自爆身份。修仙界李代桃僵之事并不少見,但絕對不能放到明面上。”
劉軒見白瑤怡頗多顧忌,便也沒有繼續堅持。
他的情況有些特殊,就連與燕如嫣都沒有舉行過雙修大典,又怎么敢在小極宮與人結親?
再說了,雖然在修仙界,一夫多妻也不少見,但讓數名元嬰女修共事一夫,也只有呼慶雷一人而已。劉軒就算再高調,也不好搶了化神修士的風頭不是?
于是兩人拋開這個話題,又是好一陣的耳鬢廝磨,各道別離之苦。漸漸的,話題就回到了正題上,說起了傳送陣和虛天殿的事情。
“什么?那一處廢棄的傳送陣,竟然是冰魄先祖的手筆?可以傳送到虛天殿?”白瑤怡一把推開劉軒的雙臂,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直視著劉軒。
“怎么了?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隱秘不成?”劉軒見佳人反應如此激烈,心下不由微微一動。
“此事你又是如何得知的?難道說……!不對!無忌,答應我,此事你萬萬不可與人提及!就是知道你身份的大長老也不行。”白瑤怡秀眉緊皺,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鄭重道。
“這是為何?況且我先前已經見過大長老,他還將這卷軸交給了我。”
劉軒知道白瑤怡不會無的放矢。紫芒一閃,先前寒儷上人交給他的卷軸就出現在了手中。并且一張口,還將體內的虛天鼎給祭了出來,讓白瑤怡觀看。
“咦?這就是祖師的至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