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劉軒珠玉在前,向之禮也報之以桃,直接就道明了來意。
同時他看向劉軒的眼神中,也沒了先前暗藏的那一絲凌厲,反而多了一絲坦蕩的味道。
“這……不太好吧!”劉軒心中一動,卻又有些舉棋不定。
見劉軒毫不掩飾自己眼神的變化,向之禮心如明鏡,立即拋出橄欖枝,誠懇道:
“師弟應該清楚,對一名化神修士搜魂,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是為兄出手,也不能說萬無一失。當然,師弟若是想要親手一試,向某也自無不可。只要師弟能將得到的秘法謄錄一份給我,為兄甘愿為師弟護法,以保萬全。”
“師兄誠意之重,師弟愧領。如此,百花婆婆就有勞師兄出手了。只不過,師兄解決百花后,還請將其精魂暫留片刻。有些仇,師弟還是更想親手了結。”劉軒拱手一揖,輕笑道。
“好!”
向之禮見自己目的達到,不愿拖沓,立即要求劉軒將百花婆婆釋放出來。不過劉軒卻不想事情完全脫離自己的掌握,提議讓向之禮進入幻妙天象解決。
這個要求雖說有些無禮,但向之禮手中的玉圭,是他特意尋來的一件寶物,專克幻境和空間類的術法,所以他也只是輕笑一聲,就欣然答應了下來。
向之禮爽快,劉軒也不能沒有表示。馬上就當著向之禮的面,打開了顛倒五行陣,引得對方好一陣的嘖嘖稱贊。一個勁的夸贊劉軒的陣法水平,有意無意將話題引到逆靈通道和飛升陣法的上面。
劉軒對于溢美之詞,自然不可能坦然受之。連道慚愧的同時,卻始終不接后話,擺明要等事后再談。
幾次試探無果后,向之禮只能暫時放棄,任憑劉軒將他送入了幻妙天象之中。
以向之禮明顯高出一籌的修為,再加上他對幻妙天象的了解,解決一個不在巔峰的百花婆婆自然不在話下。
都不用劉軒出手相助,一個時辰后,向之禮就自行劃破幻妙天象的空間壁壘,重新落坐。
輕輕一擺手,就將裝有百花婆婆精魂的玉瓶給拋了過來。于此同時,原本屬于百花,現在卻成了裝尸袋的儲物袋,也被向之禮推到了劉軒的面前。
這一套動作下來,堪稱行云流水,都不帶半點遲疑的。但劉軒卻從向之禮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失落之色。
“向師兄情緒好像不怎么高,難道是未能成功搜魂,得到那道秘法不成?”劉軒順手將接過的魂瓶收入懷中,卻沒有去動儲物袋。
向之禮微微搖了搖頭,又一伸手,一枚白色的玉簡就送到了劉軒面前。隨后他仿佛沒了說話的興趣,拿出靈酒就自飲自啄起來。
劉軒不動聲色的接過玉簡,神識一探,一篇雙修功法就出現在了他的識海之中。少頃,劉軒臉上也露出一絲苦笑,淡淡說道:
“不過是區(qū)區(qū)一篇功法,雖說對我等男子無用,卻也可以開闊眼界,起到觸類旁通的作用。再說師兄飛升在即,待到了靈界,以師兄你的才情,還怕修為不能精進不成?”
“師弟說得不錯,是為兄太過想當然了!原本以為百花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傳承,這才能以區(qū)區(qū)三靈根進階化神。哪曾想只是一門對元嬰女修有效的邪功,怪不得她千年修為不得寸進。”
向之禮一聲輕嘆,點頭稱是,繼續(xù)說道:
“說起來,也是人界傳承出現斷層。若是上古時期,不說洗練靈根的秘術,就是現成的靈丹也有不少。可惜一場魔劫,將我等上進之路斬了干凈,不然又何必要創(chuàng)出這等有違人和的邪功?還害得我對同道出手?”
見向之禮又是好一陣的感慨,顧左右而言他,劉軒心中不由灑然一笑,知道這是向之禮要自己先行表態(tài)。稍一思量后,就接口說道:
“呵呵!好了好了!師兄此舉也是為修仙界掃除一大害,功在當代,又何必長噓短嘆?如今我們還是說說飛升之事吧!實話告訴師兄,對偷渡靈界一事,師弟這邊已經有了些眉目。若是再給我三百年時間研究參悟,定有所成!”
不出劉軒所料,一提起飛升,向之禮的神情立即就是一肅。但聽到劉軒說還要三百年時間,卻又連連搖頭苦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