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禮一句玩笑,頓時讓場中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起來。不過這句玩笑,也讓呼老魔找到了借口,不動聲色的撤去本命法寶后,瞪了向之禮一眼,開口道:
“眾人中也就你鬼點子多,又與風(fēng)老怪關(guān)系最好。此次討要血氣丹,多半還要落在你的身上,我又怎么會耽誤你的行程?走吧走吧!今日一切,且等三十年再做計較。”
話閉,身形一閃,已經(jīng)化作一道宏光,向著遠(yuǎn)處激射而去,眨眼就已到了天邊。
看著天際那一道僅剩一條細(xì)線的遁光,向之禮也是松了口氣。回首看了看劉軒兩人,苦笑道:
“你這又是何必?這呼老魔本是心性涼薄之輩,只要服個軟,此事也就過去了。如今他雖未大打出手,但心底卻埋了一根刺。若是今后專門來尋你晦氣,我也不好多說的。”
“多謝師兄此番照拂!不過有些事卻不是想躲就能躲得開的。”面對向之禮,劉軒的態(tài)度自然好上許多。拱手作揖道。
“這么說,難道師弟對付七妙時,是有意為之?”向之禮聽出劉軒話中有話,不過話一出口,卻又一擺手,示意劉軒不必回答。繼續(xù)道:
“好了好了!事已如此,師弟多加小心就是了!且以師弟之能,呼老魔也不敢輕易出手的。多半打著讓大晉十大宗門出面,對南疆修仙界進(jìn)行打壓吧!好了!我也要走了,他要是突然掉頭回來,怕是要被他數(shù)落個數(shù)年的。”
向之禮身形一晃,剛要駕起遁光,卻突然想到了什么,重新穩(wěn)住身形,淡淡說道:
“對了!三十年后的事情,師弟不必放在心上。向某的些許薄面,他們還是要給的,不會追到南疆來。不過下一個百年,卻不好再推脫了。所以師弟的時間,大概也就這一百三十多年的樣子。到時要是沒有結(jié)果,這飛仙石也只能交給給他們處理了!”
“另外,通天靈寶是人界至寶不假,但修為才是我等修士的根本。我們這些老家伙雖然沒有師弟這般機緣,能一人獨享四件至寶,但每人拿出一兩件,卻也不是什么難事。”
向之禮說完此話,又沖著劉軒笑了笑。隨后,身形就憑空消失。下一刻,其身影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高空之中,白虹一閃,眨眼不見了蹤影。
化神的速度可不是元嬰能比的。只是幾個呼吸間,兩人就出了劉軒的神識范圍。
見到劉軒微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韓立明白危險已經(jīng)遠(yuǎn)離。一揮手,飛劍就盤旋而回,被他收入了體內(nèi)。
看也不看正從遠(yuǎn)處飛來的圭靈和銀翅夜叉,開口道:
“師尊先前的試探,還真是好險!弟子真有些擔(dān)心呼老魔因惱羞成怒,選擇大打出手呢!”
劉軒淡淡一笑,看了眼正在靠近的圭靈和銀翅夜叉后,淡淡道:
“出手倒好了!就怕呼慶雷表面一忍,背后卻小動作不斷!”
“師尊先前所為,難道是想趁著呼老魔消耗未復(fù)之際,與之先較量一場,摸摸底?”韓立不解道。
“大體算是如此吧!主要原因還是想驗證一下心中的猜測。看看用禁魔環(huán)對付人類魔修,到底能有多大的作用。如今看來,禁魔環(huán)也就對真正的古魔還有些用,對付魔修卻還沒有天火鎖魔鏈好用。看來當(dāng)年此寶的主人,正是想到了這點,這才刻意修補了一番,讓這件通天靈寶成了一件墊底的存在。”劉軒伸手撫過手腕上的銀色細(xì)鏈,皺眉說道。
說起來還是因為元剎的那句話,讓劉軒對天火鎖魔鏈有了一些猜測。
而經(jīng)過先前的試探,他也終于搞清楚了,當(dāng)年困住尸魈的那位古修士,到底是什么出于什么目的,才將此寶回爐重?zé)挕?/p>
劉軒心中這般想著,手上卻是靈光一閃,兩把翠綠色的玉尺就出現(xiàn)在了掌中。正是通天靈寶八靈尺和它的仿制品四象尺。
先前銀月滅殺元剎后,那化仙宗的秀麗女子自然也就跟著香消玉殞了。她的隨身珍藏,自然也就成了銀月的戰(zhàn)利品。
不過這些東西對銀月根本沒用,于是便一股腦全部丟給了劉軒。
見到這兩件至寶,韓立的瞳孔就是一縮。仿佛知道劉軒所想一般,臉上爬滿了驚喜。不等他出言確認(rèn),就見劉軒向前一翻手掌,兩把玉尺就向他飛了過來。
韓立欣喜間好一陣的手忙腳亂,這才將兩把玉尺抓在手中。
這一幕,讓已經(jīng)來到兩人身旁的圭靈和銀翅夜叉羨慕不已。
劉軒卻沒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見韓立得意忘形,不但沒有道謝,還翻來覆去打量寶物,心下輕嘆了一聲,淡淡道:
“此間兩件寶物,均需用佛門功法催動。你如今修有金剛訣,倒是正好給你防身了。”
韓立又哪里知道,這件八靈尺原本就是屬于他的東西。見劉軒真的是將通天靈寶送給他,當(dāng)即大喜過望,連連稱謝。同時,手掌一翻,就將劉軒先前給他的古寶銅鏡取了出來,作勢要還給劉軒。
劉軒原本倒是想將此寶收回的。不過想到手中還有一件日月梭,就沒有伸手,反而一指銀翅夜叉,開口道:
“前去毀了夜叉兄邪月古鏡,這面古寶銅鏡就給夜叉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