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剎眼中射出的紫色魔焰,是本體為分魂準備的特殊神通,專門克制各種靈界的禁制類術(shù)法。如今用在此處,正是利用紫焰的特殊,配合真魔劫雷,一舉毀掉攔在面前的九真伏魔大陣。
劉軒看出這一招絕對不好抵擋,心念一動,身外立即浮現(xiàn)一重五色光罩,將自己以及身后的幾人全部罩在了其中。
這讓準備暫避鋒芒的化仙宗兩女頓時大驚失色,驚呼道:
“道友這是何意?難道是要我們與你一起死在這里不成?”
“不用緊張,這還只是開味菜,若是連這招我們都擋不下來,那還談什么鎮(zhèn)壓古魔?放心!只要你們留在劉某左近,必會逢兇化吉。”劉軒沒有回頭,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元剎手上不斷變化的印訣,淡淡說道。
這時,頭頂上空的魔云已經(jīng)被紫焰點亮。魔云化成滔天魔焰的同時,黑色的雷霆似乎也積蓄到了一個極限,開始有黑色雷霆逸散出來,仿佛隨時都要發(fā)動一般。
眾人心頭齊齊一凜!雖然真正的攻擊還未降臨,但幾人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魔云中正匍匐了一頭兇獸,已經(jīng)牢牢鎖定了自己。
感受到這股讓人膽寒的兇煞之氣,木夫人和秀麗的少女知道現(xiàn)在再想避開,已經(jīng)為時已晚。目中閃過一絲決絕,狠聲道:
“好!我與師妹就信道友這一回!大不了自爆元嬰,拼個同歸于盡!”
說話間,木夫人一抬玉手,那枚化龍璽就被她祭了出來。法力一催,一條三米來長的五爪金龍就從中浮現(xiàn)而出。
此龍方一現(xiàn)身,體型立時漲大十倍,竟不經(jīng)劉軒的允許,就穿透了五色光罩出現(xiàn)在了光罩的外圍。
就見金龍在空中一個盤旋,立即身軀就向下一落,攀附在了五色光罩上。如同蛇盤一般,將劉軒的五行神光罩牢牢護在了中間。
然后龍首高高昂起,沖著高空上的魔云就是一聲猶如炸雷一般的龍吟。
隨著這聲龍吟激起的聲浪,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音波沖向高空,魔云中的某種變化仿佛被突然打斷,眾人齊齊感覺壓在心頭的異樣頓時一散,整個身體都變得輕松了起來。
“沒想到,原來化龍璽還有這等用法!看來劉某倒是可以松口氣了。”看了眼面前栩栩如生,分毫畢現(xiàn)的五爪金龍,劉軒眼底閃過一絲訝然,語氣也帶了幾分輕松的說道。
“權(quán)宜之計而已!經(jīng)此一擊后,怕是再也鎮(zhèn)壓不了魔頭了!”木夫人不知道劉軒的算計。見他語氣輕松,當頭就潑了一盆冷水。話語中不由帶上了些心灰意冷的味道。
聞言,劉軒眉頭就是一皺,心下立即生出不好的感覺。
如今正是眾志成城之際,木夫人語氣中的失落,顯得極為不適時宜。
就算這些負面情緒影響不了銀月和韓立兩人,但是若是任由其繼續(xù)發(fā)展,說不得這兩位化仙宗的女子的心境就會受到影響。
到時非但不是己方的助力,說不得反而因為看到事情出現(xiàn)轉(zhuǎn)機,選擇冒然出手。這顯然與劉軒的謀劃不符。
為了讓自己這方多一些人,能在關(guān)鍵時刻擋下可能來自其他人的攻擊,他必須要將二女的心態(tài)糾正回來。不得已之下,只能將話題轉(zhuǎn)向自己,輕笑道:
“據(jù)劉某所知,不進入鎮(zhèn)魔塔的第九層,化龍璽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看道友心心念念都要鎮(zhèn)壓魔頭,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閣下未免也太輕松了些吧!方才師姐催使的龍吟,是利用秘術(shù)激發(fā)了化龍璽中封印的一絲真龍之威。別說至此一道,就算再有也只能短暫打斷對方的釋法,為我們多爭取一些準備的時間而已。道友若是沒有退敵之策,還是老老實實多祭出些防御寶物吧!打賭?若是閣下是想憑此應(yīng)對古魔圣祖,還是免開尊口了!”
不待木夫人開口,其身旁那位自從見面后,就一直如同空氣般不聲不響的秀麗女子,臉色就是突然一沉,忍不住數(shù)落起劉軒來。
“師妹,休要胡言!劉道友此舉定有深意。”木夫人開口呵斥道。說完立即看向劉軒,眼中露出一絲希覬,出言問道:“不知道友是想賭什么?”
見到婦人臉上的表情,劉軒知道對方經(jīng)過自己的打岔,已經(jīng)從剛才的負面情緒中走了出來。不過他既然已經(jīng)開口,卻不好故作不知,只得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