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銀屏追問起靈符,葛天豪頓時就是一愣!
但他的目的,同樣是要套突兀人的底。于是繼續裝傻充愣,一臉唏噓的說道:
“這說起來就有意思了!根據典籍記載,大晉以前還真出現過這種逆天的靈符。可是據本門弟子查探,能繪制這靈符的宗門早已落寞,斷了此符的傳承。”
“哦?那道友說有意思,又是指的什么?”林銀屏繼續追問。
“呵呵!這就要從我大晉華云州一個不入流的小宗,天符門說起了!”
隨著林銀屏的一步步引導,葛天豪又是有意逢迎,于是他就將最近才得知消息,也一一說了出來。并且很自然的,將話題引到了突然冒出來的劉軒身上。
作為陰羅宗的長老,葛天豪對劉軒的名字并不陌生。不過,他聽聞中的劉軒只是一名元嬰中期的修士。而現在出現的劉軒,卻已經跨入了大修士的行列。
元嬰修士的晉級,可是非常困難的。這從大部分元嬰修士,終其一生也僅停留在元嬰初期就可見一斑。
所以經過陰羅宗高層的分析,認為這人不可能是天南的劉軒。但他們又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于是就有了這次,向更靠近天南的突兀人的試探和求證。
畢竟突兀人和天南已經直接有了接觸,比他們更容易得知天南的近況。
但是,陰羅宗無疑是打錯了算盤!別說突兀人根本就沒有關注過劉軒了,就算突兀人刻意收集了些天南的資料,得到的消息也只會讓他們更加疑惑。
劉軒的化身正以劉軒本尊的名義,在黃楓谷坐鎮呢!
“劉軒?你是說,那三個不入流的小宗門,竟然突然就請到了一位后期的大修士做他們的客卿長老?”
林銀屏臉上帶著一絲不解,繼續追問。
正當陰羅宗和天瀾草原的幾人,談論著韓立和劉軒的時候,在南疆與大晉內陸交界的地方,一名滿臉笑意的老者,正一邊施展輕身術趕路,一邊正和幾名煉氣期的修士口若懸河的說些什么。
老者的話,讓這些初次出門游歷的年輕人,聽得個個都是眉飛色舞,津津有味的樣子。
若是劉軒在此,一眼就能認出這名一臉圓滑神情的老者,就是和他早有聯系的化神大修——向之禮。
說起來,向之禮對劉軒的思路還是很看好的。對他來說,雖然壽元比其他幾位化神修士還算充足,可長時間修為不得寸進下,早已心中不耐。這從他一直游戲修仙界,到處探究上古大修們的秘府,就能看到一些端倪。
他和幾位化神老友的一頓溝通,取得了一些成效,得到了幾位老友的支持。但是,這些謹慎慣了的化神修士們,都是喜靜不喜動,根本就不打算親自出面,而想著撿現成的。所以,他們沒有選擇將知道的事情直接告訴劉軒,而是讓門下弟子先去打探大晉修仙界的消息。
在他們的宗門隱隱將事態發展的矛頭,查到大晉皇族葉家頭上的時候,化神大修依舊不準備出手,而是通過向之禮,將這個消息傳了劉軒。
可向之禮卻不想聽之任之。于是在告訴劉軒,葉家可能近期有行動后,自己也跟了上來。想要看看葉家到底準備要干些什么。
當然,能感覺到這段時間里,修仙界表面平靜下的暗潮洶涌,可不單只有這些人。一些神通廣大的宗門,也隱隱覺察到了什么。
但是昆吾仙山的傳說,在大晉也屬于絕密。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他們的高層只能頻繁碰頭會面,暗地里謀劃了。
……
用法力驅散身前的毒瘴,韓立望著眼前深不見底的深溝,目光有些飄忽不定起來。
他已經看到了深溝中陰風漩渦,也是看到了兩側溝壁上的堅冰。他發現,即使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看到眼前的一幕,依舊讓他心底有些發寒。
如今的韓立,雖然修為也到了元嬰中期,可他沒有虛天鼎,更沒有煉化乾藍冰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