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新油田的建設上總共花了六十多億米元,只要這條管道正常輸油半年,我們的投入就能回本了。”
“哈哈哈,要是他們知道我們有更先進的開采設備,不得氣死。”沈琰笑了笑,又問,
“油氣,開始輸送回國了嗎?”
“已經輸送兩個多月了。我們直接在北邊建了一座煉油廠,把原由煉成成品油后,再輸送到全國各地。”王建茗回道。
“不錯不錯。”沈琰滿意地點頭,“我們還在那邊建了汽車生產基地,希望能幫那邊的人多賺點錢。”
“現在那邊的經濟比幾年前好多了。”王建茗說道,“自從我們在那邊建了汽車生產基地,不少配套企業也跟著落戶,這兩年的經濟發展勢頭很好。”
“好了,你們先聊著,現在快十一點了,我去廚房做菜。”沈琰起身說道,“你們有什么想吃的盡管說,沒有的話我就自由發揮了。”
“來一份酸辣湯吧,多放點羊雜,好久沒吃了。”洪鐵說道。
“我就不用了,你隨便做就行。”王建茗說道。
“行!”沈琰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不到一個小時,六道涼菜、六道熱菜就陸續端上了桌。
沈琰知道王建茗和洪鐵都是大胃王,所有菜都用小盆裝著,分量十足。
“哈哈哈,這也太豐盛了!我在家過年都沒吃這么好。”王建茗看著滿桌菜肴,忍不住感嘆。
“你要是勤快點,還能做不出這樣的菜?我看你就是懶。”洪鐵毫不留情地拆臺。
“這能怪我嗎?我每次想進廚房做飯,冬菱都把我趕出來,要不然我肯定能露一手。”王建茗不服氣地反駁。
“那要么是你懶,要么是你做的不好吃。難怪我們認識二十年了,我一次都沒吃過你做的菜。”洪鐵繼續調侃。
“去去去,誰做的不好吃了!”王建茗的表情明顯有些心虛。
“好了好了,別吵了。”蘇幼雪從酒窖里拿出兩瓶果酒,笑著說道,“我找了兩瓶新釀的八百年果酒,你們嘗嘗。”
“哦?果酒還分年份和品種?”王建茗接過果酒,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清楚,看小琰把這種酒單獨放在一個格子里,應該不一樣。”蘇幼雪說道。
沈琰端著最后一碗酸辣湯從廚房走出來,解釋道:“這款確實不一樣,釀造的時候加了不少名貴藥材,比其他果酒更滋補。”
這款果酒,他原本是打算送給那些年紀大的老科學家的,還沒來得及送出去,沒想到被蘇幼雪找了出來。
或許是很久沒有這樣放松過,兩個小時后,王建茗和洪鐵都喝得酩酊大醉。晚上沈榮強和胡愛芬回家時,兩人還沒醒透。
不過酒意已經消了大半,沈琰讓家政機器人做了些清淡的養胃食物,等兩人吃完,才讓他們離開。
第二天早上,沈琰拉開窗簾,發現昨晚又下雪了。
整個院子一片銀裝素裹,萬籟俱寂,透著一股寧靜的美感。但想到去年的雪災,他的心情瞬間緊張起來。
“小龍,今年冬天不會再發生雪災了吧?”他立刻聯系上沈小龍。
“不會。今年冬天全國范圍內都沒有極端降雪的預警。而且有了去年的經驗,各地都提前做好了過冬準備,牲口的草料也儲備得十分充足。”沈小龍回道。
“那就好,我真怕再出現去年冬天的情況,那就麻煩了。”得知沒有雪災風險,沈琰松了口氣,靜下心來欣賞院子里的雪景。
不得不說,蘇幼雪的設計天賦確實出色,院子的布局在設計時就考慮到了冬季的景觀效果。
建筑物、假山、湖泊和樹木都被白雪覆蓋,仿佛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格外妖嬈。
湖面結了一層厚厚的冰,玲瓏剔透的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絢麗的光芒,構成了一幅別有韻味的冬日畫卷。
“吃飯了。”胡愛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起來了,我刷個牙就來。”
“那你快點哦。”
洗漱完畢,一家人吃完早飯,沈琰和蘇幼雪立刻趕往航空航天事業部。
雖然信田翁的設計工作剩下的不多了,而且都是些外圍組件,但沈琰還是想盡快解決這些問題。
現在已經快到元旦了,按照原計劃,項目已經延遲了一些時日。
要是這是非凡機械廠自己的項目,延遲幾天倒無所謂,但這個項目,由不得他不重視。
“小琰,小雪,你們來了。”
一臉疲憊的路燁梁看到兩人進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您老不會一直在加班吧?這可不行。”沈琰看著路燁梁花白的頭發亂糟糟的,臉色憔悴,眼底滿是紅血絲,瞬間就明白了。
這位老科學家肯定這兩天在實驗室不眠不休地趕進度,“項目就延遲了幾天,大不了后面我們再加把勁趕回來,您不用這么拼的。”
路燁梁笑了笑,說道:“沒事,我的身體我清楚,不會出問題的。就是看著剩下的這些工作心里著急,跟大家一起攻克了幾個技術難關,不知不覺就熬了兩天。”
說完,他端起辦公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大口里面已經微涼的濃茶。
沈琰看得一陣心疼,說道:
“剩下的部分交給我來處理吧。您跟大家先回去好好睡一覺,放心,一周之內,我肯定把所有問題都解決完。”
作為項目的總負責人和總設計師,他對這款機型的每一個部分都了如指掌。
而且剩下的都是外圍組件,技術難度相對核心部分要簡單得多,
別說一周,就算給他三天時間,
他也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