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正月初十。
沈琰、蘇幼雪等人,乘坐廠里的專機一同抵達了琻舟的一座機場。
剛下飛機,沈琰就忍不住感慨:“在京都還裹著大棉襖,沒想到到了這兒,穿短袖都嫌熱。”
剛下飛機的李所長,看到來接機的榮子濯、洪鐵等人,笑著打趣道:“這邊可是熱帶氣候,一年四季都暖和,穿棉襖來不得熱壞嘍?”
聽到李所長這么說,再想起沈琰剛落地時“京都穿棉襖、琻舟穿短袖”的感慨,周圍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睿聰,這幾年辛苦你了。”沈軍走上前,拍了拍林睿聰的胳膊。
他是代表老沈家來參加這場婚禮的。
林睿聰靦腆一笑,語氣誠懇:“沈大哥,這都是我該做的。要是沒有小琰,我也走不到今天。”
沈軍話音剛落,李所長也笑著伸手拍了拍林睿聰的肩膀:“睿聰,這幾年你干得確實不錯。”
“謝謝李所長,也歡迎大家來參加我的婚禮。”林睿聰連忙回應。李所長這番話,實則是代表非凡機械廠對他的工作表示認可。
嚴格來說,林睿聰日常向李所長匯報工作,李所長再向沈軍負責,兩人的肯定雖看似相近,內涵卻略有不同。
“行了行了,先上車吧!”沈琰趕緊打斷眾人的寒暄,“這天也太熱了,而且機場人多,咱們別在這當‘景點’了,回家再慢慢聊。”
他怕再寒暄下去,這群許久未見的人能站在原地聊上大半天。
“對對對,光顧著說話了,快上車!”榮子濯也連忙附和,引著眾人往停車區走。
很快,一隊豪華的“神獸”系列車駛離機場,朝著莊園方向開去。
車窗外,湛藍的天空下滿是熱帶風光,椰子樹隨風搖曳,空氣里都帶著濕潤的暖意。
“這地方的氣候是真不錯,除了熱點沒別的毛病,空氣質量也比非凡好,確實適合生活。”李所長望著窗外的景色,忍不住感慨。
榮子濯一邊指著沿途的景致,一邊介紹:
“這邊自然環境好。”
“子濯哥,現在嬰幼兒用品夠不夠?”沈琰突然問道,
榮子濯笑著點頭:“奶粉都是非凡農牧供應的,管夠;其他用品一部分從內地運過來,一部分是本地生產,現在勉強能滿足需求。”
“夠不夠是其次,關鍵要保證質量。”沈琰語氣嚴肅了些,“尤其是奶粉,必須用非凡農牧的,而且要嚴格管控,誰要是敢倒賣,就讓他全家去西北挖礦!”
眾人都明白沈琰的重視。
非凡農牧的奶粉有多好,他們再清楚不過。
非凡機械廠子弟學校的孩子每天喝這種奶粉,智商普遍達到全國頂尖水平,這足以說明一切。
沒多久,車隊抵達莊園。
眾人先回房間洗漱換衣,等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清爽的熱帶風味飯菜。
簡單吃過午飯,蘇幼雪就被小伙伴拉去逛街了,
廠里的老人們也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附近散步熟悉環境;
沈琰則回了自己的房間,繼續研究三號鋼的研發資料。
相比之前研發的兩種鋼材,三號鋼是沈琰為長時間飛行的飛行器量身設計的,性能比前兩種強了五六倍,
研發難度也陡增。
沈琰原本覺得今年上半年很難突破,但好在已經有了清晰的思路和方向,只要按部就班推進,研發周期應該能縮短不少。
轉眼到了正月十二,沈琰等人來到林睿聰的莊園參加婚禮。
此時莊園里已經來了不少賓客,既有當地的名流,也有官員。
看到沈琰一行人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了過來。
新郎林睿聰忙著招呼其他客人,榮子濯便主動幫眾人介紹情況。
除了沈琰和蘇幼雪,其他人的信息在網上都能查到。
當賓客們聽到非凡機械廠高層,頂尖科研專家等身份時,紛紛上前打招呼套近乎。
畢竟這些人都是惹不起也不能得罪的大佬,誰都想借機交好。
沈琰和蘇幼雪卻沒興趣湊這個熱鬧,兩人抓了一把干果,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邊吃邊閑聊。
“好啊你們倆,躲在這偷懶,居然不叫上我們!”
身后突然傳來熊夢雨的聲音,轉頭一看,原來是葉靜、熊夢雨和莊含蕾三人。
“這不是看你們跟其他人聊得挺開心嘛。”沈琰笑著打趣。
“開心個鬼!”葉靜沒好氣地坐下,“那些人都是搞生意的,跟我們這些搞科研的,根本聊不到一塊兒去。”
在這待了一周,參加完婚禮、處理完瑣事,沈琰等人便啟程返回非凡,繼續投入到三號鋼的研發中。
耽擱的時間太久了。
雖說三號鋼嚴格意義上已研發了一年多近兩年,也取得了不少成果,
但以目前的進展來看,仍未達到沈琰要求的強度。
按照他最初的計劃,三號鋼的各項強度必須達到二號鋼的十倍以上,
可目前僅達到七倍多近八倍,差距還很大。
偏偏升級任務只剩九個月時間,沈琰必須加班加點趕進度才行。
第二天吃過早餐,沈琰和蘇幼雪來到工作室。沈琰沉聲道:
“媳婦,你先牽頭研究固態氫、固態氧的低成本制備,還有這兩種物質的短時儲存技術。咱們要研發的發動機,燃料就是這兩樣,但現在它們的制備成本太高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整臺發動機制造成本不超過五千萬,這里面肯定包含燃料成本。
可按現在固態氫、固態氧的成本算,根本達不到要求,所以必須改進工藝。存儲方法也得優化,接下來你就專注這兩項研究,我繼續攻克三號鋼。”
“好,咱們分頭行動。”蘇幼雪的語氣罕見地嚴肅。
這是她多年來參與的最重要項目,容不得半點馬虎。
兩人敲定任務后,立刻投入緊張的研究。
到了晚上,沈琰讓圓圓進行模擬實驗,可數據結果始終無法讓他滿意。
“圓圓,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沈琰對著空間中的人工智能,苦惱地問道。
“目前沒有更優方案了。”圓圓回應,“特種金屬冶煉的影響因素太多,我也是通過窮舉才得出當前的最優解。”
“算了,再想想別的辦法,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沈琰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陷入沉思。
眼前的數據已是他近期研究的極限,
可三號鋼的性能就是突破不了二號鋼的八倍,
最多只能達到七點九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