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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妙一愣。江川推著盛星寒下樓，碰到鄭蓁蓁。“星寒哥……”盛星寒表情平和，禮貌淺笑。“姜妙姐，對我可能有些誤解，還請你幫我跟她解釋一二。”

“誤解？沒有吧，她心思單純，想到什么就說了，你也不要想太多。”

“我還有事，先走了。”

盛星寒沒有和鄭蓁蓁多說一句。走遠后，他臉上的溫和盡數退卻，顯得冷漠危險啊。“盯好她。”

“是！”

進了賀醫生房間，從暗道離開。離開盛家，他又變成了九爺！……夜深了。老爺子躺在搖椅上，榮奶奶坐在他身后給他按摩頭部，疏通經絡。“哎，姜妙這個孩子，今天屬實讓我開眼了，其實，她是否尊敬我，我并不在意，可她到底是盛家的媳婦，這樣做，實在是太過不妥了，若是今天有外人在傳了出去，盛家的臉面往哪兒擱呀？”

“她是鄭采薇的妹妹，你這事，怎么沒告訴我？”

盛老爺子沒回她，反而問。榮奶奶手一頓，垂下頭，眼淚滴落。“你還是怪我了，可我真沒多想，我掉進荷花池里，快淹死時，只有她救我上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何況，鄭采薇那件事都已經過去四年了。”

“我這一生沒有孩子，不知為什么，見到她，就十分喜歡，慧能大師也說，我和有緣。”

“看著蓁蓁，我經常想，倘若當年那個孩子能在，如今，應該和她一樣漂亮吧？”

盛老爺子嘆口氣。榮奶奶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但因為一些原因沒生下來。盛老爺子在這件事上，對她有所虧欠。她的話，激起了老爺子的愧疚。榮奶奶將頭靠在老爺子肩膀：“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倆的頭發全都白了，也不知道能活多少年，”老爺子嘆息：“罷了，既然救了你，你想留，就留吧，只要沒什么壞心思！”

榮奶奶喜極而泣：“沒有沒有，這孩子心底善良得很，她小小年紀，卻極其信佛，還跟我說，到了30歲，如果找不到喜歡的人，就去做尼姑，”“一個對佛祖那么虔誠的人，怎么會心有齷齪！”

“姜妙無論如何，都是盛家嫡長孫媳，你喜不喜歡她不重要，她的身份在那擺著呢。”

盛老爺子還是敲打了一句。他能覺察出，榮奶奶對姜妙不喜。榮奶奶的手捏緊，她輕輕擦去淚水。“我懂的，再說……哪里輪到我不喜歡她，倒是我，大概，不知哪里做得不好，礙了她的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