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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正挑眉側頭看她一眼。司然垂眸扯了個笑容。“沒有，賀總誤會了。”

“那為什么不肯來我這里？”

“賀總也不是真心想要換秘書吧？”

“我可以跟力衍說一聲，借用你三個月，如何？”

“承蒙賀總看得起司然，但借用就算了吧，我現在工作很好，不想換地方。”

司然索性直接道。“為什么呢？”

賀正不依不饒，緊跟著追問。司然停下腳步，看向賀正，忽然亦真亦假地開口道：“因為賀總太帥了，我怕對賀總動心，愛上了萬人迷的你，最后糟心的是自己。”

賀正一愣，盯著司然看了一會，忽然撲哧笑了起來。“司然，你開玩笑的樣子真可愛，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說這種冷笑話。”

司然面色一白，隨后也是笑了笑，掩蓋自己這一瞬間的悲哀。愛上他是個冷笑話。是啊，她的試探，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笑話。她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笑容清麗，鋪著笑意的眼神冷靜而又疏離。“是啊，賀總一直跟我說冷笑話，我不說一個，怎么對得起賀總這一腔熱情？”

賀正平靜的目光終于有了微微的波動，看了一眼司然，隨后若有所思的一笑。司然很奇怪，跟他說話，不卑不亢的，有時候又偏偏帶著一股子倔強的味道。他挑了挑，興味盎然地開口道：“跟你說話，挺有意思的。”

司然淺淺一笑，道：“那可真是司然的榮幸。”

她往前走去，步伐很大。賀正看著這個游刃有余的女子，心頭微微一震，竟然滋生出一股子說不出的復雜情緒來。他一直覺得司然這個小秘書很有趣，做裴力衍的隨行秘書，一直游刃有余，做事從來不出紕漏。跟自己說話的時候，也是膽子很大，不會一味遷就他。他跟他之前認識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賀正在商場浸淫多年，也早就見識了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女子。司然不是風情萬種，但面容清麗，處事風格干凈利落，卻很有趣。他沒事的時候，就想逗一逗這位小秘書。司然已經朝著前面走去，腳步沒有在做任何的停頓。賀正抬起漆黑的眼眸，看著她的背影，眼底并無波瀾。喬芮回到了餐桌前，宴會并沒有真正開始，裴力衍自己都坐在這里。她一回來，裴力衍挑了挑眉，眼底有了一絲細微的情緒。“看來剛才洗手間很熱鬧。”

喬芮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嗯，裴先生料事如神，是的，很熱鬧。”

“哦，說說唄？”

“裴先生這么愛八卦啊？”

喬芮擠兌了他一句。“閑著也是閑著。”

裴力衍一點不覺得尷尬，他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得知道。喬芮聳聳肩，道：“就是很熱鬧，熱鬧得有點過度。”

“賀蘭被嚇到了吧？”

裴力衍道。喬芮一愣，隨后對上他的眼睛，璀璨一笑，竟然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她看著他，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性感的女妖，明明在微笑，眼底卻又很冷靜。“是的。”

喬芮點頭。“誰出手的？”

裴力衍問。“齊韻。”

喬芮沒有隱瞞。裴力衍淡淡一笑。“我猜也是齊小姐。”

“為什么這么認為？”

喬芮反問。“宋小姐身體好像不太好。”

裴力衍淡淡地開口道。喬芮一愣。“是嗎？”

她語氣雖然很平靜，但心里卻已經有些兵荒馬亂，裴里言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裴力衍淡淡一笑。“她的臉色很白，來參加訂婚宴大概也是強撐著吧，有一些強弩之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