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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然一愣。賀正繼續道：“司秘書，就這么說定了。”

賀正再也不給司然開口的機會，對裴力衍道：“喝酒去？”

裴力衍回頭看了眼樓梯的方向。喬芮和裴季白都沒有下樓來。賀正道：“你擔心他們兩人？”

裴力衍俊顏上看不出太多情緒，斂著一抹不悅，卻讓身為好友的賀正捕捉得清楚。“沒事，喬芮有分寸的。”

賀正道。“我看她一點分寸都沒有。”

裴力衍冷哼一聲，去拿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賀正輕輕一笑，意興闌珊：“今晚很精彩，她果然讓人意外，不會那么老實。”

想到上次在酒店外，她被喬家姐妹為難的時候，依然在好幾個姐妹的圍攻下全身而退。今天，在這樣的裴家的晚宴當中還能夠絕地反擊，而且一點不動聲色，確實很厲害。裴力衍想到喬芮今天的表現，一瞬間讓他眸光中帶怒。她完全可以告訴自己她會跳舞，結果她什么都不說，果然很有主意。他冷笑一聲：“你說得對，她確實不怎么老實。”

賀正：“你不就想要一個有能力的裴太太嗎？”

裴力衍：“......”二樓。裴季白去找喬芮，一到二樓，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喬芮。“大嫂？”

他喊了一聲。喬芮回頭看了一眼，一看到裴季白，打了聲招呼：“季白？”

“是我。”

裴季白大長腿，三步并作兩步到了喬芮跟前：“大哥生你氣了？”

喬芮一聽，點點頭。“那怎么辦？”

裴季白還有點擔心。喬芮攤開雙手：“涼拌。”

怎么都沒想到是這種答案，裴季白都忍不住笑了。“大嫂，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敢挑釁大哥的人。”

“你不也挑釁他了嗎？”

喬芮淡然反問：“跟我跳舞，你今天可是你們裴家的公敵了。”

“原來大嫂知道？”

裴季白沒想到她這么聰明，這個局面，也能夠看得出來。“感謝你的鼎力相助，讓我今天在裴家第一次露面，不至于尷尬到家。”

喬芮唇角噙著笑意：“我也知道，你今天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幫了我，這份情，我喬芮記在心里了。”

裴季白眼底顯出驚愕，之后搖頭失笑：“大嫂，你別說得這么嚴重，我只是舉手之勞。”

“對你來說也許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彌足珍貴。”

喬芮認真地開口：“他們想看我笑話，我雖然不在意，但就是不太爽，當然，現在不爽的，可能是那些想要看我不爽的人吧。”

一剎那，裴季白定在原地，隨后爆笑出聲。喬芮看他笑，聳聳肩，“走吧，下樓。”

“大嫂，剛才大哥帶你上來是有事情嗎？”

“說帶我欣賞老照片，結果我大姐來了，他就扔下我走了。”

喬芮笑了笑。“老照片？”

裴季白愣了下。“你看老照片干嘛？”

“愛好。”

喬芮道。“嗯，老照片是有，只不過在爺爺的保險柜里。”

裴季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