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除去縣令之后。
在魯家成為了祖宗。
小七三人也跟著水漲船高。
魯家給他們三人,配備了丫鬟小廝。
魯家所有丫鬟小廝,以能伺候他們三人為榮。
而魯安,每日早早起床,自已早課后,還會給長公主請安。
如今的他,像極了一位尊師的學子。
魯安的聽話。
讓長公主的教導越發簡易。
而魯安,也自覺自已,逐漸充實。
而這些只是魯安宅子里的改變。
而魯家的營生上。
改變更大。
之前有縣令作妖。
不少富紳的營生針對魯家。
致使前陣子的魯家營生,很是不順。
但現在
縣令死了。
魯家還有長公主坐鎮。
那些富紳便不敢再針對。
不但如此。
他們還特意下令。
讓手下的營生,在對上魯家的營生時。
能避讓就避讓。
切記不可交惡。
這命令一傳達。
整個城里的風向頓時就變了。
不少人都猜測。
魯家這是使了什么手段。
竟然
讓諸多富紳紛紛避讓。
雖然猜測不到其中的內幕。
但他們心底明白。
魯家不可交惡。
就在縣令死后的第二天。
魯家來了客人。
此客人是在魯安學課的時候闖進來的。
人都沒出現。
嚷嚷聲倒是十分響亮。
“我是安安的母親,我見自已的親兒子,還要你傳話,你是什么東西。”
魯安聽到聲音,下意識看向長公主。
長公主也看著他。
魯安神色尷尬的解釋“夫子,我母親來了。”
他話剛落
兩道身影進了書房。
其中一位婦人,長得倒是不差。
就是面相并不大順眼。
而另一位年輕姑娘。
倒是貌美很多。
兩人一進入。
婦人便端起姿態,看向長公主“你就是我兒的夫子?”
魯安生怕自已母親得罪夫子。
被夫子一腳踹飛。
連忙起身來到婦人跟前。
擋住了她看向夫子的視線。
“母親,你找我何事?我們出去說?!濒敯沧е鴭D人,就要往書房外拉。
可婦人卻甩了他的手。
“聽聞你爹給你找了個嚴厲的夫子,母親特意來瞧瞧,這才剛看上,走什么走?!眿D人不悅的瞪了魯安一眼。
推開他看向長公主問“你就是我兒的夫子?”
長公主冷眼睨她。
婦人語出嘲諷“我觀你不過十歲出頭的年紀,還能當上我兒的夫子?”
婦人打量著長公主的頭發譏誚“依我看,通房丫頭差不多,身為姑娘家,發絲凌亂,快及笄的姑娘了,還單獨與我兒獨處一屋,這不知情的人,還不知道如何想我兒,也是,魯家乃富紳,家財萬貫,想要攀高枝的人也多,你愛財就愛財,偏偏要以夫子身份行騙,簡直不可饒恕......”
夫人嘴一快
便叭叭的給長公主一通損。
管事跟魯安聽著,只覺得眼前發黑。
魯安一再阻攔婦人無果。
氣急的他沒忍住一聲暴喝“夠了”。
這一聲暴喝炸在婦人耳邊。
讓她頓時一個激靈。
她不敢置信的瞪著魯安,驚詫道“你敢吼我?”
魯安沉著臉道“是你對我夫子不敬在先。”
婦人憤怒道“我對她不敬?難道我說錯了?她不是年紀輕輕,尚未及笄?”
魯安解釋“雖然我不知曉夫子年齡,但她很有學識,母親,你若沒事,就回你自已家?!?/p>
被驅趕。
婦人當即勃然大怒“魯安,你翅膀硬了,竟驅趕你母親?”
被指責的魯安只覺得煩躁。
他對管事道“把她們請出去?!?/p>
管事上前請人。
婦人哪會讓他得逞。
當即就一巴掌拍在管事的臉上。
她怒喝“給你臉了,也敢驅趕本夫人,便是本夫人與你家老爺和離了,我兒子還在這呢,他莫不是不想要兒子了?”
管事被打,耳根子都臊紅了。
他為難的看向魯安。
魯安見從小帶自已長大的管事被打。
更加怒了。
他怒喝婦人“你夠了沒有?你都跟人跑了,做什么還要以我母親自居?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魯安從未跟自已的母親說過如此重的話。
這是第一次。
這也說明,他很生氣。
若是婦人聰明,就該反思自已,剛剛是不是太過分了。
可顯然
婦人是個蠢貨。
她質問魯安“你竟敢如此說你母親?母親十月懷胎生下你,你就這般對待我?你以前不這樣的,你以前分明什么好東西都往母親跟前送,怎么現在竟然如此說我?”
她矛頭一轉,對準長公主“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在你耳邊胡言亂語?讓你連母親都不敬了?這個小浪蹄子,敢禍害我兒子,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婦人兇神惡煞的,就要沖到長公主跟前,給她兩巴掌。
只是她腳步剛一抬。
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拉扯。
緊跟著。
她被一股力道甩了出去。
“哎喲”婦人一個屁股蹲兒坐在地上。
當下就哎喲連天的叫喚起來。
年輕姑娘連忙上前,想要將其攙扶起身。
可婦人卻推開了她的手。
拍著大腿叫喚起來“哎喲喂,我的個老天爺哦,我這是生了個什么東西,竟然對他母親動手,老天爺,你看看我啊,你為我做主啊,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了個這樣的白眼狼?!?/p>
管事也沒想到魯安會將婦人扒拉在地。
別說管事沒想到。
魯安自已也沒想到。
有朝一日。
他會對自已的母親動粗。
可他不后悔。
因為她剛剛實在太過分了。
只是
看著她在地上哀嚎。
罵他白眼狼。
他還是很難過。
自從當年她跟別的男人跑了,棄了他跟父親。
他這些年,哪一年沒有送她金銀綢緞?
她倒好。
見不得他好。
一上門,就對他夫子不敬。
還罵他白眼狼。
依他看。
她才是白眼狼。
不配父親當年對她好。
也不配他這些年對她好。
魯安正難過。
婦人身旁的姑娘開口了“哥哥,你怎么能這么對娘親,她是你的娘親,你該敬她愛她,而不是為了外人對付自已的母親,母親也是擔心你。”
姑娘嬌嬌柔柔的。
說話更是溫柔。
但話很不中聽。
魯安厭惡看她“什么東西,也敢喊我哥哥,莫不是,你娘跟我爹有一腿?你是我爹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