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管事聚集了府中所有的小廝。
也驚動了富紳跟魯安。
瞧著在場的所有人。
長公主道“今晚,我會帶你們去縣衙放火,你們每人提上桐油,到縣衙后,將桐油潑在縣衙各處,務必一把火,將縣衙燒的一干二凈,可能做到?”
眾人面面相覷。
神情猶豫。
畢竟
跟縣令為敵。
他們沒有好下場。
瞧出眾人的惶恐。
長公主涼聲道“或者,你們想要叛主?”
富紳魯安的神情一凝。
富紳沉著臉道“若有不愿的,魯家愿意一紙賣身契,將其轉賣了。”
至于賣去哪。
自然是越賤賣越好。
這個時候。
長公主是在幫魯家。
若是富紳還不知道助力。
那就對不起長公主一番好意。
而做奴才丫鬟的,不能跟主子共存亡,留著也沒什么用。
富紳這一威脅
猶豫的丫鬟奴才,頓時壯了膽。
紛紛表示“我們愿意隨夫子前往。”
管事立即道“我這就讓人去買桐油。”
等待桐油的功夫。
魯安湊到長公主跟前問“夫子,我們真的要去燒縣衙?”
長公主睨著他反問“你不敢?”
魯安連忙點頭“敢,我敢,那縣令都要置我于死地了,我若連反抗都不敢,那我就活該被他欺負。”
長公主眸子一瞇,若有所思的問“那若是,將縣衙的人,都弄死呢?”
“啊”魯安當即目瞪口呆。
他看向富紳。
富紳吶吶解釋“夫子,這縣令家人眾多,這會不會牽連無辜了?”
長公主道“你是說,作惡多端的縣令,有一家無辜的家人?”
富紳沉默。
很快
桐油就被買了回來。
于是
長公主便領著府中所有的小廝前往縣衙。
寒九跟魯安跟在長公主左右。
縣衙門口。
長公主開口“敲門,門開,闖進去。”
魯安親自上前去敲門。
他的身后,跟著小廝。
門被打開的剎那。
所有小廝擁擠著魯安,撞開了縣衙的大門。
“誒誒誒,你們干什么的?”
“來人啊.....”
“來......”
門房還欲再喊。
他的面前站了一個人。
瞧著面色發寒的人。
門房寒蟬若噤。
長公主涼涼開口“再出聲,我就割了你的舌。”
門房哪還敢出聲。
畢竟昨晚上。
也是這人。
一腳將他踹飛。
強闖進縣衙,救走了魯安公子。
為這事
縣令險些殺了他。
若不是他還有些關系打點。
他早就死了。
沒想到
今晚
這個瘟神又來了。
雖然門房不敢再發聲。
但這么多人闖進縣衙。
早就有人發現。
發現的人連忙將此事告知給縣令。
幾乎是在得知此事的瞬間。
縣令便心底一寒。
他想起昨晚前來救魯安的女子的身手。
他沉著聲道“讓衙役帶刀,將闖進來的人,都砍了。”
管事擔憂“這會不會鬧太大了?”
縣令能不知道如此會鬧大事情嗎?
可現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縣令瞪著管事。
管事無奈,剛要離開去傳令。
一道身影跑進來道“不好了,大人,這魯家闖進來的人都帶了桐油,正到處潑,分明是要火燒整個縣衙。”
縣令勃然大怒“他敢。”
話罷
他氣沖沖的便往前院而去。
還未到前院
就看到有人在往他夫人的屋子潑桐油。
縣令目眥欲裂。
拔過衙役腰間的刀,就氣沖沖的提刀要往對方身上砍。
可刀還未落下。
就有人對著他要潑桐油。
還是衙役反應快。
將縣令推開。
桐油這才沒有倒在縣令身上。
動靜引起了倒油小廝的注意。
他嚇得不輕。
扔下桐油轉身就跑。
縣令猙獰著五官去追。
這一追。
便追到了前院。
幾乎是他剛到前院。
后院便傳來聲音“走水了,走水了”
縣令下意識回頭。
只見后院。
已經火光沖天。
縣令頓時就失了理智。
提刀就往最近的小廝砍。
小廝嚇得連連后退。
直到退不動了。
他死瞪著眼睛。
心生絕望。
就在小廝以為自已必死無疑的時候。
寒九手中的桶對著縣令砸了過去。
縣令被砸個正著。
腦袋有一瞬暈眩。
等他回神。
想要再度砍人時。
眼前的小廝已經躲開了。
縣令目眥欲裂。
還欲找人開刀。
卻轉瞬,對上了一雙冷眸。
縣令死睨著長公主,冷聲質問:“你到底是誰?竟敢來縣衙作威作福,當真是不怕死?”
長公主反問他“我警告過你,別在我眼前惹事,你聽進去了?今晚魯家的火,是你放的吧。”
縣令癲狂道“是本官放的又怎樣?敢在本官面前撒野,本官弄不死你。”
長公主冷哼“死到臨頭,還不知死活,那就看看,誰弄死誰了。”
“所有人,把縣令一家都抓起來。”
縣令怒喝“你敢”
長公主冷眼掃過提刀的衙役“膽敢反抗者,我倒要看看,他的骨頭有多硬。”
魯安率先要去捉拿縣令的女兒。
他想著,畜生就畜生吧。
反正縣令也沒放過他。
其實他心底都打算好了。
他抓住縣令的女兒,之后再悄悄放了。
但這會兒。
必須要鎮住縣令。
魯安一動手。
其他人
便跟著動手。
衙役見狀。
趕緊提刀相護。
長公主冷笑。
不知死活的東西。
一再無視她的威脅。
那就別怪她不手下留情。
長公主一腳撂起一個桶砸向衙役。
衙役當場暈厥過去。
她身形一閃。
一巴掌拍在衙役的臉上。
衙役牙齒混血飛濺。
她一招一個。
幾乎是眨眼間。
衙役紛紛倒地不起。
縣令嘶吼“賤人,你這個賤人,敢跟本官為敵,本官一定稟明朝廷,誅你九族。”
長公主冷笑。
邁著腳步往他而去“你覺得,你還能活。”
縣令感受她的殺意,驚恐交加“你什么意思?你要殺本官?殺朝廷命官,是誅九族的大罪,你真不怕死。”
“嘖,真是,聒噪。”
話罷。
長公主一拳掄在縣令的太陽穴。
縣令手提著刀,連提起反抗,都來不及。
便七竅流血。
軟了身體。
“啊”
尖叫聲響起。
所有人看向尖叫的縣令小妾。
長公主回眸也睨過去。
她走到縣令夫人身邊,注視著縣令夫人的驚恐,幽聲問縣令夫人“你覺得,他該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