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一事,不光是修佛者篤信,就連他們這些正統鬼術者也很篤信。
若傷大功德者,必有報應!
“哼,那秦陽傷我唐家子嗣,斷我唐家血脈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報應呢?”唐銘澤冷哼一聲,“易大師,我敬你是天階,所以也不為難你!一個時辰內,你就安心呆在這吧!也省的我們倆動手,傷到彼此!”
易雪梅嘆了一口氣。
她看向這陣法,紫色的煙氣幾乎籠罩了整個天臺范圍。
這是一個迷陣。
由一名天階鬼神操控的.....迷陣!
眼前那個穿著長馬褂的中年人雖然只是地階巔峰,但是實力并不弱。
易雪梅雖然擔心底下三人,可若強行破陣,恐怕會造成鬼氣四散,影響到整棟樓房的病人和醫生們!
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針對她的局!
而現在的易雪梅,已經身在局中!
另一邊,秦峰病房外。
“易雪梅已經被困住了。”唐武林盯著病房門,低沉道:“就是現在,動手!”
“是!”
隨著對講機里幾聲回應傳出,病房四周的走廊里,好幾名路人猛地回頭,一腳踹開了秦峰的病房。
正在病房里休息的三人,猛地驚醒!
“你們是誰?”王安民厲喝道,“這里是病房,安靜一點!”
“閉嘴!”一個黑衣男子厲喝道,“我們對你們兩個老頭沒興趣!識相點別吵!”
一群人直接堵住了病房大門。
為首的黑衣男人看向進門那張床上的秦峰。
“你就是秦峰吧?跟我們走一趟!”
秦峰有些慌張,他道:“你們是誰?”
“別廢話!”那黑衣男人上來就打了秦峰一個巴掌,“你兒子惹出來的麻煩,你這個做老子當然要一起幫忙償還!”
秦峰掙扎起身,可卻是被其他人按住。
“你們干什么!”郭建榮這個時候也忍痛下床,想要阻止這些人的暴行,可卻是被一個青年一把推開。
“老東西,別多管閑事!”黑衣男人猙獰警告道,“不然,連你也打!”
郭建榮摔在病床上,痛得他冷汗直冒。
王安民咬牙切齒。
秦陽對他們一家人有大恩,他不可能就這樣讓人把秦峰帶走。
這樣的話,他還有什么老臉去面對秦陽?
“住手!”王安民抄起桌上的花瓶,威脅道:“放開他!否則我動手了!”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就你這個老東西,有什么力氣?”
“拿個花瓶以為自己能行?”
“哈哈哈,笑死我了。”
“別停,把人綁走!”
眾人嗤笑不已,而王安民也是急氣攻心,直接把花瓶砸在了地上。
然后他撿起了一個碎片,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們不停手是吧?我現在就這樣沖上來!”王安民道,“我要是死在你們手里!我看你們后半輩子在哪里過!”
王安民上前了兩步,眾人猛地一怔,有些發憷。
“頭兒,這老家伙好像曾經當過市里的一把手,他兒子也身居高位......如果他死在我們手里,哪怕是家族也保不住我們啊!”
一個青年壓低聲音說道。
為首的黑衣男子眉頭緊鎖。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調查過病房里三人的身份了。
唐武林也特別提醒過,只要綁走秦峰即可,別去招惹其他兩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