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護士們一通忙活,在極短的時間里,總算把郭建榮送進了手術(shù)室。
看著手術(shù)室的燈光亮起,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郭曉蕊夫婦擔憂地看向里面,一言不發(fā)。
一名老醫(yī)生拿著報告,來到他們面前:“你們誰是郭建榮的家屬?”
“我,我是!”郭曉蕊連忙道,“怎么了?”
“這是病危通知書。”老醫(yī)生道,“需要家屬簽名。”
“病危通知書?”聽到這幾個字,郭曉蕊差點癱倒在地。
“醫(yī)生!我老丈人他到底什么情況啊?”錢易連忙問道,“不是說手術(shù)做的很成功嗎?怎么就忽然病危了呢?”
“手術(shù)是很成功,但不知道為什么傷口開始惡化并且出現(xiàn)了強烈的過敏反應(yīng)。”老醫(yī)生道,“按照我的經(jīng)驗,這種過敏反應(yīng)一旦出現(xiàn),很棘手。你爸可能只有一個星期能活了,先去安排后事吧。”
郭曉蕊崩潰大哭。
“一個星期......”錢易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不就是七天?”
七天?
忽然他想起了秦陽說的話。
“如果再戴著那佛牌的話,不出七天,絕對有生命危險!”
“佛牌,是那個佛牌!”
錢易連忙拉著崩潰的郭曉蕊往病房跑。
“你們干嘛去?病危通知書還沒簽?zāi)兀 崩厢t(yī)生一愣,頓時朝著走廊呼喝道。
但此刻,錢易顧不得這么多,立刻抓著妻子沖進了病房。
病房里,王安民剛剛躺下。
而秦陽也是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去跟醫(yī)院申請調(diào)病房。
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兩人,秦陽、王昌順、王安民都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去。
“大師!”錢易直接跪了下來,“是我們愚昧,請您原諒!”
這一幕,讓王家父子頓時懵了。
就連郭曉蕊也呆在了原地。
秦陽卻是淡淡開口道:“我說過了,如果你們一意孤行,七天內(nèi),佩戴者必死。就連身邊的人都要被他影響。”
聽到這話,一旁的王安民、王昌順臉色微變。
“錢易,你起來!”郭曉蕊怒不可遏,“他到現(xiàn)在還在咒爸,你跪下干什么?”
“你閉嘴!”錢易厲喝道,“剛才醫(yī)生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他說爸再這樣下去,活不過七天!”
“那又怎么樣?”郭曉蕊被氣昏了頭腦,“你就決定要相信這個江湖騙子的話?”
“不管怎么說,爸如果死了,以后沒人能夠幫我們!”錢易咬牙道,“你自己想想看后果!”
郭曉蕊聽到這話,這才冷靜了不少。
“大師。”錢易連忙開口,“求您告訴我們解決麻煩的辦法。”
“你們不懷疑我了?”秦陽平靜問道。
“對不起!”錢易朝著秦陽一拜。
“你們兩個身上有問題,把事情都坦白出來,我會幫你們的。”秦陽道。
“這.......”錢易有些為難。
而郭曉蕊更是直接罵道:“你算什么東西,你以為自己神神叨叨兩句,我們就怕你了?”
“那你可以不還那二十萬禮金!看你以后有沒有報應(yīng)!”秦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別忘了!人在做,天在看!”
秦陽的厲喝,竟是讓郭曉蕊直接蔫兒了。
她心里清楚地很,秦陽說的話一絲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