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稱作“秦道長”的中年人笑著開口道。
安德里眉頭微皺,他看向秦陽和王道川。
這兩人老神在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無奈之下,安德里只能點(diǎn)頭道:“那就有勞秦道長了。”
“好說,好說!”秦道長笑道,“還請大老板伸出手,讓我看看手相。”
安德里伸出了兩只手。
秦道長觀摩了一會兒后,又仔細(xì)盯著安德里的面相,淡淡道:“一手通掌,一手?jǐn)嗾啤Mㄕ茥l紋細(xì)致,并非雜亂之相。說明通財運(yùn),你這一生,錢財不會少。”
眾人仔細(xì)聽著,臉上都露出敬佩之色。
只有秦陽和王道川臉色古怪。
“這不廢話嗎?如果財運(yùn)不通,能當(dāng)上華倫天柔的華夏區(qū)的大老板?”
王道川也是無語,但還是沒說話,只是靜靜看下去。
他和秦陽一樣,想看看這個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和目的。
秦道長繼續(xù)往下看。
“你這斷掌,條紋略有雜亂,但其中幾條還是清晰可見的。你這一生,會有幾場大病,但能不能治好,就看你自己了。”
安德里似懂非懂地點(diǎn)頭。
“貧道再觀摩你的面相,前額略微突出,說明有福。”
“不過此刻臉色很差,應(yīng)該是疾病纏身。”
“看你幾個穴位光澤黯淡,肝、脾必然出了一些問題。”
“不知道貧道說的可對?”
安德里有些詫異地看著對方。
他生病的事情,這些老板其實(shí)都知道,但他們不知道安德里具體生的是什么病。
而且他得病的消息也被封鎖,畢竟這會影響集團(tuán)的生意。
可這個秦道長,卻是看出來了。
“秦道長的本事,果然厲害!”安德里稱贊道。
其他老板也是驚訝連連,顧洪更是得意起來。
秦陽和王道川禮貌性地笑笑。
這些手段,不過就是看相,而且還是最粗淺的那一種。
哪怕是秦陽和王道川,也能看出來這些。
而秦陽更甚,他能夠看出來安德里身上欠的債,還有他需要償還的天地債務(wù)。
只是現(xiàn)在秦陽不說,他要看看,這個所謂的秦道長,到底有多少本事。
“哈哈,大老板,我就說秦道長本事不小吧?”顧洪道,“要不趁這個機(jī)會,讓秦道長再給你看看?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的病一直反反復(fù)復(fù)不見好,去了醫(yī)院也沒用,那或許秦道長能根治呢?”
安德里猶豫了起來。
他偷瞄了秦陽一眼。
他發(fā)現(xiàn)秦陽還是一臉的老神在在,就仿佛這件事跟他無關(guān)一樣。
安德里無奈點(diǎn)頭道:“可以試試。”
顧洪聞言,再次得意地看向了秦陽和王道川兩人。
他當(dāng)即對中年道士開口道:“秦道長,就有勞你了!”
“貧道必然竭盡全力。”秦道長笑了笑,從懷里拿出了一枚道符。
而看到這道符的瞬間,王道川原本淡定的目光,變得有些驚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