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從父親住院以來,第一次平安出院。
但讓秦陽沒想到的是,王道川居然早就在醫院門口等他們了。
“秦陽!”
“王道長,你怎么來了?”
“師傅說了,讓我全程護送伯父去道觀,中途要保護好他。”
“多謝了。”秦陽笑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豪車停在了王道川車子的后面。
駕駛室下來一個人,恭敬地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秦陽望去,發現正是安德里。
“秦大師!”安德里看到秦陽,明顯很高興,“我聽王廳說你父親今天出院,本來是想過來恭喜的,但看來還是來晚了。”
“怎么了大老板?”秦陽倒是有些驚訝,“你找我,有急事?”
“哈哈,被秦大師看穿了。”安德里撓撓頭,他道:“最近屬下給我找了一個道士,那個道士說我犯太歲,所以最近很不順。但是我想著,您比較權威,所以想請您也幫我去看看。”
“嗯?”
別說秦陽,連王道川都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安德里一眼。
安德里臉色紅潤,前額飽滿,印堂也油光發亮,不像是犯太歲的樣子。
而且,“道士”兩個字,讓王道川有些好奇了。
只因為,他也是道士!
“有意思啊。”王道川笑著道,“這個道士,道行看來還在我和秦陽之上。”
安德里一愣,隨即看向秦陽:“這位是?”
“這是玄易閣的王道長,一般處理我們這些玄術界人士的事物。”秦陽道,“你們應該見過面,只是忘記了。”
安德里當即伸出手:“王道長好,我是華倫天柔的首席指揮官,我叫安德里。”
“嗯。”王道長跟他握了握手。
秦陽繼續問道:“那個道士,還說了什么?”
“他還說,之前您說不讓我多吃家禽,簡直是荒謬。”安德里苦笑道,“他說這些家禽,本來就是上輩子作孽,所以才投胎成家禽的,吃了,就是幫它們輪回,哪里來的罪孽和報應?”
安德里說完這話,偷偷地觀察著秦陽的神情。
秦陽直接笑了。
“有意思。”他道,“這個道士,我倒是想見上一面了。王道長,你呢?”
“我也想見見。”王道川笑了,“如果大老板不嫌棄的話,我們約個時間,跟他結識一下?”
安德里喜出望外。
“如果秦大師愿意見他,那自然是好的。”
“不過,我現在得送我父親去一趟道觀,得等道觀回來才有空了。”
秦陽示意了一下王道川車里的秦峰。
“沒事,沒事!”安德里連忙擺手道,“剛好我現在去差人布置晚宴,到時候我給您發邀請函,王道長也務必要一起來!”
“可以。”
王道川答應了。
秦陽又跟安德里客套了幾句之后,他就坐著王道川的車離開了。
等秦陽和王道川離開后,司機不由問道:“大老板,真的要再邀請他嗎?可是昨天那個秦道長說,這個秦陽是騙子。”
“住嘴!”安德里皺眉道,“是不是騙子,我心里有數。他們都姓秦,誰是騙子,估計明天就知曉了。”
司機嘆了一口氣,恭敬地讓安德里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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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秦陽和王道川直接返回了昭明道觀。
玄靈上人親自接見了秦峰。
“秦小友,咱們又見面了。”
這話,是對秦峰說的。
秦峰嘆了一口氣:“這么多年過去了,前輩還是一樣年輕!”
“哈哈,我等修行之人,雖然容顏常駐,但也是逆天改命得受天譴。”玄靈上人笑道,“倒是秦小友,過了這么多年,似乎已經大變樣了。”
“道行被廢的那一刻起,我這張老臉,就注定不會年輕了。”秦峰苦笑一聲。
他倒是對自己道行被廢的事情很坦然。
過去了這么多年,秦峰該放下的,早就放下了。
但秦陽知道,秦峰一直沒有放下的,是秦陽的母親。
只是秦陽不問,秦峰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