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打算上前的時候,唐劍一卻低沉開口:“好了!”
這一句話,讓唐銘澤瞬間站住,隨后他忍氣吞聲,又回到了原位。
“唐國明,身為外門家主,仗勢欺人,違背我唐家祖訓!”唐劍一道,“他已經被取消外門家主身份,并且逐出族譜!既然如此,他孫子唐封,也不是我唐家人了!交給秦陽小兄弟,有何不妥?”
“五長老!”唐銘澤急了,“唐封是我師弟唯一的血脈,他本就已經喪子,喪侄,若唐封再死,他這條血脈就.......”
“怎么樣?”唐劍一放下茶杯,冷冷道:“你覺得,以那唐封的樣子,還能開枝散葉?”
唐銘澤頓時怔住。
確實,不能了。
因為唐封早在之前就已經被秦陽廢了根基,早已沒了傳宗接代的本事。
“把事情處理成這樣,我還沒有怪你,你莫要還想得寸進尺!”
唐劍一陰沉的話,讓唐銘澤冷汗直冒。
他雖然不甘心,但眼下為了一個廢人沖撞唐劍一,顯然是不明智的。
唐劍一瞥了一眼此刻似乎有些氣憤的周天和唐銘澤,他轉頭對秦陽道:“你提出的要求,我同意!那唐封現在被我們嚴加看管起來,你打算什么時候帶走他?”
“這就要看我林寒師兄了。”秦陽笑道,“那唐封,我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懲罰,但他害我林寒師兄經脈寸斷,前途盡毀的帳,還沒有算。”
“經脈寸斷,前途盡毀?”
唐劍一疑惑地看了一眼林寒。
林寒現在氣血穩定,身上又隱隱散發著地階的氣場,哪里有什么經脈寸斷的虛弱跡象?
“別看了,他的傷已經被人治好。”秦陽道,“這還是得到了玄靈前輩的指點,我們花了不少代價和時間才做到的。”
唐劍一心里有些驚訝,他沒想到經脈寸斷居然還能治。
不過一聽是玄靈上人出手,他自然明白過來。
玄靈上人德高望重,眼界之闊,遠在他之上。
“既然如此,那我唐家就等候林寒小兄弟過來帶走人。”唐劍一道,“其他,還有什么要求嗎?”
秦陽猶豫了片刻,又看了看唐銘澤和周天一眼,搖了搖頭。
“沒了!”他道,“我可以給你承諾,但這前提也是你們唐家不再動手!如今唐國明已死,唐封也即將移交給我林師兄,你唐家和我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
唐劍一微皺的眉頭,在聽到秦陽這句話后,總算是舒展開來了。
“這一點請秦陽小兄弟放心,我唐劍一說一不二。”唐劍一笑道,“另外,若是有用到我唐家的地方,你盡管開口。楚家能給你的,我唐家一樣可以給你!”
楚唐兩家恩怨已久,這一點秦陽是知道的。
不過哪怕唐劍一有這個承諾,他也不會去拜托唐家,顯然楚家更值得秦陽信任。
不過如今能了卻一段恩怨,對秦陽而言,也是好事。
一旁的凌無常見局面緩和下來,立馬道:“唐家的幾位貴客,在我們這吃了飯再走吧。我讓人設宴。”
唐劍一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他其實對秦陽很好奇。
僅僅這幾小時的接觸,他就發現,秦陽此人明辨是非,正氣凌然,絕對不是食言之輩。
若是換作唐家人,他必然會收為弟子。
但秦陽畢竟是唐家人,還跟他們唐家有恩怨,他當著秦陽的面自然不會提出這種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