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謝淵林和謝昊兩人也是無奈地低下了頭。
謝無疾找了個地方坐下,便派人去尋找線索,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什么。
時間緩緩過去。
謝無疾凝神閉目,似是在休息,而在場的謝家人都不敢打擾他。
大概過了三個小時。
病房的門被推開。
一個謝家子弟走了進來:“家主,查到消息了!”
謝無疾陡然睜開雙眼:“說!”
“我們都想錯了,那個地階的青年根本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他道,“我問了姓趙的老板,他跟我說買走藥壇的人叫做‘林寒’和‘秦陽’,是他的老主顧。”
“這姓趙的一開始還不肯說,我們把他抓起來用了點手段才說出來,可費勁了。”
“嗯?”謝無疾皺起眉頭,“你們還動手了?”
“沒辦法啊,就這一條線索,如果他不說,我們根本查不到。”
謝無疾臉色有些難看,罵道:“蠢貨!若是他背后有大家族撐腰,這件事傳回去,我們估計就把他們得罪死了!”
謝淵林也幫腔道:“是啊,你們怎么這么魯莽!”
沒想到那謝家子弟笑道:“家主,你們都想錯了。這兩人根本沒有什么背景,這個林寒,是當地凌氏集團的人,據說是董事長‘凌無常’的大弟子,最近才突破地階道行,而那個秦陽更離譜,父親似乎不是玄術界的人,只是個水泥廠工人。”
“你說什么?!”
聽到這話,謝無疾一愣。
他.....猜錯了?
“不可能啊!”他疑惑道,“能培養出那種天才的,除了某些玄術大家族,還能有誰?”
“我們后來按照這些消息又去驗證了一遍,確實沒錯。家主,這兩人真的沒有任何背景。”
聽到這話,謝無疾眉頭緊鎖。
而謝淵林和謝昊則是喜出望外。
“大哥!他們沒有背景,咱們是不是可以上門討要那藥壇!”謝淵林當即道,“你是天階,還怕那個小子不成?”
謝無疾沒回答他,而是看向那名謝家子弟,慎重再問道:“你剛才說的‘凌無常’,是什么道行?”
“應該是一個地階初段風水師,道行不深,還是半路出家的貨色。”
“地階初段風水師!”
謝無疾若有所思。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倒是沒什么好怕的了。
“大哥,你帶著阿昊去一趟這個所謂的凌家,逼他們交出那個藥壇!”謝淵林笑道,“對了,你一定要打斷那個地階小鬼的腿,廢掉他的道行,不然這口氣我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