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對話,引起了王道川的注意。
“你們說的到底是什么?什么孽債和壇子?”
秦陽了然,之前的事情王道川并不知道。
他把經過跟王道川說了一遍。
王道川也頗為震驚。
“一個赤色的壇子?黑白兩色的令牌?還有封印?”
“自那以后,就有酆都鬼神來找你?”
“這.....怎么可能!”王道川駭然道,“哪怕犯下了大罪的人,在死前也不會被酆都鬼神糾纏上!”
秦陽點頭。
這個說法他是贊同的。
那些欠了債務的人,也就天地銀行會收債罷了,鬼神降臨?
那不可能。
王道川繼續道:“哪怕是酆都判官和黑白無常出手,也是勾魂或者是傷害到了酆都的大事他們才會來陽間。你這種情況,我聞所未聞!”
“也就是說,凌叔你干了什么傷害酆都的事情。”秦陽淡淡道,“不然不可能有鬼神來找你,找婉月。”
“我能干啥?我就一個地階風水師!”凌無常咬牙切齒道,“我吃飽了撐的,膽子這么大去惹酆都?我死后還想進入六道輪回呢!”
“照這么說,你放出來的東西很有來頭。”王道川接話道,“起碼,能威脅到酆都地府!”
“我能放出來什么?齊天大圣?我把讓他的封印解開了,他去大鬧地府了?”凌無常沒好氣道,“這份孽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不是秦陽提起,我到現在都不會知道。”
說到這里,王道川也是古怪地看了秦陽一眼。
因為算命,算債,算氣運的事情,是泄露天機的。
哪怕是天階都不一定能算準確,事情還會有偏差。
更何況要算命,得媒介,甚至布陣。
秦陽看一眼就行了?
這是什么鬼?
秦陽怎么算的?
王道川想問,但他又不好意思開口。
萬一秦陽真的有獨家法門呢?
這一路上,只有林寒還在呼呼大睡之外,三人都在討論那個壇子的事情。
按照王道川的估計,這個壇子里肯定封印了什么邪魔,然后天道把這個鍋甩在了凌無常身上。
凌無常冤啊。
凌婉月更冤!
凌無常道:“找到紫云一脈后,得趕緊回去,我還是不太放心婉月。”
“沒事的,有七彩舍利子守護,哪怕天階鬼神來了,也傷不了她!”秦陽淡淡道,“那種級別的鬼神來了,你回去也沒用,給人家送菜。”
凌無常頓時被秦陽這話噎死。
但這也是實話。
凌無常愈發覺得自己道行不太夠了。
尤其是現在秦陽都已經突破到地階中段了,他還只有地階初段!
“回去后,得用心鉆研,不然就被這小子比下去了。”凌無常無可奈何。
四人開了一路,隨后在半路的賓館休息了一晚,早上換秦陽開車,繼續出發。
到了第二天下午,他們終于抵達了云省邊緣。
“進入云省后,直接去高原地帶,然后沿著盤山公路饒大概三個小時左右,就能上去。”王道川道,“有消息稱,那邊有紫云一脈的蹤跡。但這個消息也是三年前的了,我們現在只能先去看看。”
“嗯,死馬當活馬醫。”林寒虛弱道,“能不能醫治,我都接受。”
“你給我閉嘴!”一旁的凌無常喝道,“我們都帶你來了,你要是治不好,就留在這!不用回來了!”
林寒苦笑連連。
“師傅,這治不治得好,也要看醫生,跟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