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xiàn)在,他才真正確定了,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生母!
秦陽眼眶有些泛紅,可卻是強忍著沒有流淚。
他其實很想問問,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項秀珍拋下自己父子,跟著王家走!
只是,他忍住了。
“我知道了?!鼻仃栍靡环N淡漠到極點的語氣開口道,“我會找人問問他的情況。但你也不要太抱希望,畢竟這么多年了,而且這臨安市叫做秦峰的人太多太多了......我不確保一定能找到。”
“沒關(guān)系?!表椥阏涞?,“我也知道這個情況,當(dāng)年的事,我的確做錯了。這些年我一直給他寄錢,但是都被退了回來......”
秦陽忍不住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自己來臨安市找他?”
“我不敢。”項秀珍搖頭,“我虧欠他太多,而且當(dāng)年孩子的死,也有我的一份罪孽。我實在是害怕.....而且我在王家也生下了一個孩子,我得照顧他?!?/p>
秦陽眉頭緊鎖。
項秀珍和王榮昌有一個兒子,叫做王羽堂。
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只是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項秀珍會以為孩子已經(jīng)死了?
秦陽很是不解。
“能透露一下,二十一年前發(fā)生了什么嗎?”
項秀珍聽到這話,頓時警惕起來。
她看了看秦陽,搖頭道:“詳細(xì)細(xì)節(jié)我不能說......但是是我對不起那人。秦陽,你若有空,就托人幫我找找看,找不到也沒關(guān)系?!?/p>
項秀珍顯然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了。
這引起了秦陽的懷疑。
自己父親秦峰,對當(dāng)年的事情也是閉口不談,現(xiàn)在項秀珍也那件事諱莫如深。
自己出生時,究竟出了什么事?
秦陽越發(fā)好奇。
可在項秀珍這里他也問不到什么了。
“項姐,我知道了?!鼻仃柕?,“我會把這些款項交給凌叔的。”
“那我就不打擾了?!表椥阏淦鹕?,“超市剛剛被我買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如果有消息的話,你就聯(lián)系我,你有我電話,對吧?”
“嗯?!鼻仃桙c頭。
他送項秀珍離開了凌家莊園。
不過回來后,他越想越覺得不對。
父親雖然憎恨母親,但那張合照卻是保存得極好。
顯然,父親心底還是愛著母親的。
可他不說,他或許是不能說。
這么多年了,秦陽一次都沒見過生母。
母親項秀珍顯然也是記掛著秦峰,但很可惜,中間還隔著一個王家。
王榮昌!
秦陽走到門前,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令牌。
那是王榮昌送給他的東西。
據(jù)說可以請判官幫一次忙。
“這東西還是得讓老祖宗看看。”秦陽深吸一口氣,“這上面怕是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