諒解?
自己女兒和最中意的徒弟都被唐家抓了,自己怎么可能會諒解?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得罪周天。
周天是唐家的人。
“那周老弟這一次來,是?”
“準備好嫁妝,明天正常舉行婚禮。”周天道,“另外,明早凌老板可以去一趟我們唐家,見見女兒。這女兒出嫁,父親不來,總歸是不好的。”
凌無常一怔,他頓時明白恍然大悟。
唐家,這是在試探自己的想法。
凌無常長嘆一聲,問道:“周老弟,我女兒現在.......還好嗎?”
“令愛沒有問題,只是您的愛徒林寒,就不太好了。”
周天把手機放在了凌無常的面前。
凌無常看到,林寒被抓了起來,綁在了木架子上,身上還有一些傷痕。
此刻,顯然是昏死了過去。
“你們?!”凌無常猛地起身,眼中透著怒意。
周天只說了一句話:“這是白風前輩的意思。”
凌無常頓時僵住,隨后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白風前輩。
唐家,唐白風!
天階高手!
唐白風如果要對付凌家,可以有一萬種辦法,凌無常一個小小的地階,連絲毫還手之力都不會有。
那種級別的玄術師要弄死人,太簡單了。
凌無常良久之后,這才說了一句話:“我徒弟他.........犯了什么事?竟然得罪了唐白風前輩?”
“跟姓秦的來往很密切。”周天道,“就這一點,白風前輩就有理由折磨你徒弟。”
“什么?!”凌無常一愣,“你說林寒跟秦陽來往很密切?這.....怎么可能?”
林寒是他的大徒弟,絕不會跟秦陽走到一起!
“看來凌老板也被蒙在了鼓里。”周天道,“我們拿走了林寒的手機,發現了有不少跟秦陽的通話記錄。而且根據從手機上找到的照片看,他們近日好像還結伴去了蘇省。當然,去干什么,我們不得而知。”
凌無常瞪大雙眼。
他記起來了。
就在前幾日,林寒的確跟他說跟朋友去一趟蘇省,難道這個朋友,就是秦陽?
“秦陽學會的風水術,應該也是因為林寒給了秘籍。”周天道,“我們逼問了他秦陽現在的住址,但他什么都沒說,顯然跟秦陽關系匪淺。所以這一次來,我也是帶著白風前輩的意思,希望你明日能問出秦陽的藏身之所。”
凌無常沉默下來。
他之前問過自己這些徒弟,但后來還是凌婉月攔下了罪責,承認是她偷了風水術的秘籍給秦陽,秦陽才學會風水術的。
現在看來,林寒才是這個內鬼。
凌無常心里又復雜,又難受。
自己的女兒跟自己有了隔閡不說,就連自己最看好的大徒弟竟然也戰在了秦陽那邊。
莫非.....真是自己的錯了?
秦陽,才是對的?
凌無常咬牙切齒,隨后長嘆一聲,道:“讓周老弟看笑話了,這的確是凌某人管教不嚴,凌某人愿意登門賠罪。”
“你想明白就好。”周天見凌無常這般模樣,便笑了笑,起身道:“記得準備好嫁妝,明天我們會在唐家,恭候凌老板大駕光臨!”
周天說完這話,就直接轉身離開了會客大廳。
會客大廳里,凌無常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