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志無奈點頭。
他雖然姓王,但跟的是母親的姓,他并不是王家的人。
這秘籍,也是母親從王家拿出來的,王榮昌的確可以做主。
更何況秦陽的確是幫了他們大忙。
“那就這么說定了。”王榮昌道,“秦小兄弟,本來我應該留你兩天的,可惜你有要事在身,我就不強人所難了。”
“多謝前輩理解。”秦陽笑道。
“對了。”王榮昌不經意道,“對了,我這里有一張令牌,是某個判官給我的。你且收好,如果遇到鬼神攔路,可以把符箓交給他們。我在酆都,還是有一些人脈的,可以幫你。”
秦陽有些驚訝。
這個王榮昌果然不同凡響,竟然能搞到判官的令牌。
秦陽下意識接過這令牌。
可就在這一剎那,秦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順著令牌想要蔓延到他身上。
秦陽一皺眉,兩人的氣瞬間交匯。
幾乎是同一時間,秦陽和王榮昌兩個都仿佛觸電一般,下意識退后了一步。
“怎么了?”王維志一愣,“什么情況?”
王榮昌驚愕地看向秦陽,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很深的厲色。
但很快,這抹厲色就被他壓了下去。
“沒事,是這令牌上的鬼氣。”王榮昌淡漠道,“秦小兄弟要把令牌收好,不然鬼氣散開,會害人的。”
秦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撿起了地上的令牌。
上面刻著兩個字:陸云。
判官陸云!
但這令牌入手,只有少許鬼氣而已,根本不會引起剛才那樣的情況。
秦陽幾乎能夠確定,剛才的情況是王榮昌導致的。
目的為何,秦陽不清楚。
“秦陽謝過前輩。”秦陽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和林師兄就不叨擾了。”
而王維志也立刻把《招魂法相》前五冊給了秦陽。
兩個紫金葫蘆都留在了這里,怎么解決已經跟秦陽沒有關系了。
用兩個價值兩百萬的紫金葫蘆換到通往地階巔峰通靈師的秘籍,已經算賺到了。
秦陽和林寒跟眾人打了個招呼后,準備離開。
臨走前,項秀珍卻是叫住了秦陽。
“秦小兄弟,我給你一見如故,給個聯系方式吧。我可能過幾天要去一趟臨安市......看望一位故人。”
秦陽目光微動,他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項秀珍。
他幾乎已經能夠確定,眼前這個貴婦般的女人,就是自己的生母。
但他不想認。
母親在他小時候就跟暴發戶跑了,現在回來,也彌補不了秦陽身上的傷痛。
項秀珍將秦陽和林寒兩人送上了車。
看著兩人車子遠去,她才戀戀不舍回頭。
“唉,要是他還活著,或許也跟這秦陽一樣大了。”
項秀珍嘆了一口氣。
而房間里的王榮昌此刻也是站在窗口,看著兩人的車離開。
他瞇起雙眼,眼中厲色毫不掩飾。
“沒想到,這個小畜生還是跨入了玄術界。”
他隨即掀開了自己的衣服,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