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常目光冷漠,看了林寒一眼:“怎么?你要教訓為師?”
“我.......”林寒話到嘴邊,卻又沒說出口。
他認為秦陽是對的,但凌無常是他的師傅,是他如父親般的人,他不敢反駁。
凌無常的目光隨后看向了人群后面的秦陽。
“姓秦的小鬼,你可以滾了!”凌無常冷冷道,“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我今天哪里都不去!”秦陽也冷冷回答,“凌無常,你一日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一日不走!”
“你說什么?”凌無常的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厲色。
秦陽一字一句道:“昨晚陰兵借道,地階鬼神上百!為首的更是酆都大帝派來的使者!”
“王廳沒有任何道行,他中了鬼氣之后,堅持到了現在!”
“婉月,她在陰兵借道的時候就發了高燒不退!后來更是昏迷了過去!”
“就連我自己,也因為沒有帶法器,差點死在了那紅衣厲鬼手上!”
“若非我竭力抵抗,再加上后來那顆舍利子爆發一陣佛光,我們一車三個人,都不可能活下來!
秦陽脫下衣服,眾人能夠看到他身上的傷疤,那是對付紅衣厲鬼時留下的。
眾人大吃一驚!
“真有陰兵借道?”
“看這個秦陽的樣子,應該不是作假。”
“可是怎么會呢?陰兵借道多發于中元節,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
不少弟子都難以置信。
“凌無常,婉月身上的死劫到底怎么回事?你弟子們不清楚,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秦陽的目光發冷。
凌無常呼吸急促,他越想越惱。
“秦陽我給你機會了!”凌無常咬牙道,“徒兒,拿我法器來!”
“師傅!”凌寒臉色一變,“您三思啊!”
“閉嘴!我說,拿我法器來!你難道不聽為師的話了?”
林寒雖然還想勸阻,但看凌無常這般模樣,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取過了凌無常的銅錢劍。
這銅錢劍已經開光,并且經過了凌無常的孕養,已經有了一些契合度。
凌無常冷冷看著秦陽道:“姓秦的小鬼,你要是現在跪下來道歉,滾出我這里!我還可以放過你!否則以你現在的狀態,怕是很難從這里安全離開!”
王昌順見狀,立馬勸道:“凌老板,不至于不至于!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這動刀動劍的干什么?”
“王廳,今天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凌無常道,“你讓開。今天是我跟這秦小鬼的恩怨!”
“凌老板!”
“王廳,你讓開。”說話的不是凌無常,而是秦陽。
這句話,倒是讓王昌順愣了一下。
“秦大師,這......”
“沒事的。”秦陽的目光發狠,“凌叔越是不想解釋,就越是欲蓋彌彰!我倒要看看,凌叔能瞞到什么時候!”
“好膽!”凌無常握緊銅錢劍,冷冷道:“那今日,我就破了你的道行,讓你死了這條心!我凌無常的女兒,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搶走的!”
凌無常咬破了自己左手食指,一指點在了銅錢劍的劍身處。
鮮血隨著劍身往上走,這把銅錢劍竟是發出了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