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凌無常勃然大怒。
但他還沒有沖上前,卻是猛烈地咳嗽了幾聲。
隨著他的咳嗽,竟是吐出了一些鮮血。
“師傅!”林寒呼吸一窒,“您身體還沒好,不要動氣。”
隨即,林寒也對秦陽喝道:“秦陽!說什么呢?少說兩句。”
秦陽平靜地看著凌無常,平靜道:“我說的是實話!”
“你!!”凌無常咬牙切齒,死死瞪著秦陽看去,“我問你,你對我女兒做了什么?!”
“什么也沒有做。”秦陽淡淡開口,“凌叔,與其關(guān)心這個,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婉月身上的劫數(shù)?”
凌無常一愣。
他冷靜了下來,惡狠狠地問道:“秦陽,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凌叔你應該心里有數(shù)!”秦陽冷淡回答,“當初的宴會渡劫也好,還是你對唐家的態(tài)度也罷,這無一不在證明,婉月身上有劫數(shù)!而這劫數(shù),你破不掉!”
凌無常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說過我會保護婉月,自然就跟我有關(guān)系!”秦陽厲喝道,“你可知道,因為你的隱瞞,昨晚我們遇到了陰兵借道!我和王廳還有婉月三人,差點身死!”
秦陽這番話語,讓不少人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陰兵借道?
林寒難以置信道:“秦陽,你們昨晚遇到了陰兵借道?”
“這絕對不可能!”凌無常嗤之以鼻,“陰兵借道,起碼會出動上百個地階鬼神!你哪怕是天階,都不可能扛一晚上!別說活下來,沒有魂飛魄散就不錯了!姓秦的小鬼,你別以為你隨口說的謊話,能騙到我!”
秦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凌無常。
一旁的王昌順臉色蒼白道:“凌老板,我們昨晚的確遇到了一些詭異的事情......”
王昌順把自己昨晚遭遇的事件跟凌家眾人說了。
凌無常的眼睛慢慢瞪大。
他顧不得被秦陽打臉后的尷尬,立刻從懷里取出了一個八卦盤,然后狠心咬一口自己的手指,把鮮血沾在了八卦盤上。
林寒見狀,不由問道:“師傅,您這是?”
“閉嘴!”凌無常急促喝道,“別打擾我!”
林寒見狀,也不敢再多說半句。
凌無常呼吸粗重,他似是在演算著什么命數(shù)。
但僅僅數(shù)秒時間,他便吐出了一口鮮血,就連氣息也在這一剎那萎靡了很多。
林寒連忙扶住凌無常,關(guān)切道:“師傅!”
“跟唐家的沖突,導致我演算能力失常......”凌無常慘笑道,“我竟沒有算準婉月死劫的日子!”
“師傅,婉月身上的死劫到底是因為什么引起的?”林寒不解問道,“算上這一次,咱們已經(jīng)......”
林寒還沒有說完,凌家莊園門口響起了一陣車子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輛黑色的轎車從凌家大門魚貫而入,停在了秦陽和凌家等人的面前。
看到這些車子,眾人的臉色驟變。
這些車子他們當然認識!
這是......唐家的車子!
一個穿著馬褂的青年從車子里走出。
“周天?!”林寒神情頓時警惕起來,“你來做什么?”
當日唐家找上門來,周天是跟著唐家來的。
這一點,凌家上下都清楚。
這周天,就是唐家的人!
“我來宣布個事兒。”周天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七日后,凌家小女凌婉月,與我唐家家主子嗣唐封,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