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銘澤大受鼓舞。
他繼續(xù)道:“到時候這秦陽絕對會因為凌婉月的事情,與我唐家作對,這樣的話,老祖就有機會出手了。”
“那秦陽最多不過地階,而老祖您是天階的前輩,要對付他一人,簡單至極!”
唐銘澤的話語,讓唐白風若有所思。
“但如果這個秦陽不上當,又如何?”唐白風淡淡開口,“不過只是一個女人罷了,這秦陽犯不著過來送命。”
“不,您不了解秦陽。”唐銘澤笑道,“他當初為了達到凌無常的要求,可是足足在三個月里靠五十萬賺了兩千萬!而且他還不惜跟我們唐家作對!所以只要我們出手,這個秦陽一定會有反應!”
“更何況,唐封現(xiàn)在的狀況,如果凌婉月嫁過來,幾乎就等于守活寡。”
唐銘澤的話說的有些委婉,但在唐封聽來,卻是直白得不得了。
因為秦陽,他現(xiàn)在是個廢人了!
他沒辦法給唐家傳宗接代,開枝散葉!
哪怕凌婉月過來,也是如此!
唐封死死握緊拳頭,可在唐白風面前,卻是絲毫不敢發(fā)作。
唐銘澤又道:“只要解決掉這個秦陽,楚家自然不足為慮。”
“玄靈上人會保護楚家,但也僅限于楚家部分人,玄易閣不可能為了五十億就替楚家賣命。”
唐白風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這個計劃的確可以。什么時候可以執(zhí)行下去?”
唐銘澤大喜:“請老祖放心,等國明醒了,我就帶他親自上凌家提親!七日內(nèi),必能完成計劃!”
“好!那我就在這里看著,若是計劃失敗,唯你是問!”
“是!晚輩定當全力為之!”
唐銘澤當即跪伏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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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秦陽在楚家蘇醒之后,也沒有久留。
他在楚家逗留的日子太久了,他很擔心父親秦峰的狀況。
秦陽顧不得身體的虛弱,讓楚國立送他到了臨安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門口。
“秦先生,真的沒問題嗎?”楚國立看著臉色蒼白的秦陽。
他知道秦陽昨晚因為被秦百戰(zhàn)鬼氣侵蝕,現(xiàn)在全身的精氣神還沒恢復。
就像隨時會倒下去一樣。
“沒事。”秦陽搖頭,“死不了。”
在楚國立擔心的目光之下,秦陽一步一步來到了住院部,上了電梯,推開了父親病房的門。
父親的病房跟之前沒有兩樣,只是王安民老爺子不在。
秦陽猜測應該是在其他病房做檢測。
郭建榮則是睡在病房里,呼吸聲均勻。
秦陽來到了自己父親的面前。
“秦陽。”易雪梅坐在了他的身邊。
“易前輩。”
“你父親這幾天情況穩(wěn)定了下來。”易雪梅道,“期間還醒過兩次。這回換了藥,應該快醒了吧。”
“謝謝。”秦陽感激道。
秦峰會昏迷,是因為唐武林刺的那一刀。
這一刀極其狠毒,如果不是秦峰命大的話,恐怕現(xiàn)在父子倆已經(jīng)天人永隔了。
但也因為如此,秦峰一直在進行手術。
麻醉針的效果,讓秦峰一直昏迷不醒,而且也只能通過掛點滴維持生命。
秦陽坐在父親邊上,安靜地陪伴了兩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