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秦陽搖頭，“只是莫名覺得心悸，這里的鬼神數量，絕對超乎之前！而且連尋常飛禽與蟲子都沒有，想必是陰氣極重，自動驅逐活物。”
林寒聞言，他皺眉看了看四周。
“氣溫瞬間降了下來，的確有很多鬼神在這。”
楚風塵笑道：“這里是我楚家老宅，自然有鬼神守護。兩位不用害怕，這些鬼神都是我楚家契約鬼神，不會害你們的。”
秦陽一愣。
他抓到了四個關鍵字。
契約鬼神！
唐家也有契約鬼神，這楚家......竟然也有？！
而且唐家和楚家還有世仇，這兩家之間，恐怕有故事啊！
“進來吧。”楚風塵跨進庭院，招呼著兩人。
秦陽和林寒兩人小心翼翼地也跨入了庭院之內。
這庭院外面看起來很大，里面看起來......其實更大！
只是庭院里沒有多少人，門窗緊閉，殘風繚繞，有些陰氣森森。
林寒直接打了個寒戰。
而秦陽也是呼吸沉重，看向庭院里。
“老祖！”楚風塵朝著庭院里屋抱拳一拜，恭敬道：“晚輩楚風塵，請您一見！”
吱呀！
楚風塵話音剛落，那庭院里屋的大門，就緩緩打開了。
楚國立推著輪椅，正帶著一個下半身蓋著白布的老者，慢慢走了出來。
這老者頭發已經掉光了，而且身上有大量老人斑。
他皮膚皺在一起，形容枯槁，看起來年事已高。
哪怕是見慣了老者的林寒，此刻也不由心神一震！
這老人若是閉眼，說他已經死了，成了干枯的尸體，他都信！
“就是他們兩個，要見我，對么？”
老人緩緩開口。
但聲音沙啞、枯寂，仿佛人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那樣。
而在這聲音之中，秦陽和林寒還聽到了一絲虛弱。
不，不只有一絲虛弱，是很虛弱！
這老人仿佛隨時都會駕鶴西去。
“晚輩秦陽，拜見前輩！”
“晚輩林寒，拜見前輩！”
兩人頓時朝著這老者抱拳一拜，態度恭敬。
這老人看了看秦陽和林寒，頓時笑了。
可這一笑，比哭都難看。
“我剛才聽國立說了。”老人道，“這個叫秦陽的小家伙，修行了肉身之道，可以承載秦百戰的鬼神之力，對么？”
“是的。”秦陽頓時點頭。
“嗯，你過來，我看看你。”老人淡淡開口。
秦陽有些猶豫。
楚風塵這個時候道：“秦小友不必擔心，老祖只是想觀察一下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幫上忙。”
秦陽湊了過去，走到了這老人的面前。
老人抬著沉重的眼皮，看向面前的秦陽。
他慢慢地伸出手，搭在了秦陽的手臂上。
“嗯，你的肉身的確很精妙。”老人道，“應該是能承載秦百戰的鬼神之力。只是我很好奇，你這肉身之道......是跟誰學的？”
見秦陽沉默，老人笑道：“你不想開口也沒關系，我楚劍鋒不是蠻橫之輩，不會硬要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