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這才記了起來。
他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張楚國立給的名片。
“林師兄,怎么,你想去?”秦陽笑著問道。
“誰說的!”林寒警惕道,“我只是提醒你!我怕你自己一個人就偷偷過去了!有我陪著你,也不容易被楚家人欺負(fù)。”
“也是。”秦陽笑了笑,“我現(xiàn)在給楚國立打電話,咱們馬上出發(fā)!”
“嗯。”
林寒當(dāng)即掛了電話。
而秦陽也立馬撥通了楚國立的號碼。
對于秦陽和林寒的到來,楚國立表示很高興,他親自開車來醫(yī)院接秦陽,并且還順道去接了林寒。
很快,兩人就坐在了楚國立的車子里,朝著楚家開去。
“秦先生,我這幾天一直在等您的電話。”楚國立道,“我還以為您不來了呢。”
“我事情有些多。”秦陽道,“如果不是林師兄提醒,的確忘記了。”
“秦陽,你真是......”
林寒有些無語。
“哈哈,你們兩位來了就好。”楚國立笑笑,“只要來了,我就算是完成任務(wù)了。”
秦陽不由問道:“楚先生,既然我們來了,你應(yīng)該要說說你們老祖的問題了吧?”
楚國立猶豫了一下。
他把車速放慢了不少。
“楚家馬上就到了,的確是時候跟你們說說我們楚家這一次的麻煩來由。”
楚國立嘆了一口氣:“我們老祖,得了一種怪病。”
“怪病?”
聽到這兩個字,秦陽和林寒兩人都為之一驚。
“是啊。”楚國立惆悵道,“事情大概是三年前。我們楚家老祖楚丹青感悟到了天地命數(shù)真理,他準(zhǔn)備跨出天階,突破成為天階以上的存在。可事情,就是從他的突破開始。”
楚國立的慢慢開著車子,跟秦陽和林寒兩人娓娓道來:“天階之上的存在,不光是我們楚家,哪怕是那唐家還是其他世家,這百年來幾乎沒有人能達(dá)到那個境界。老祖楚丹青是最有希望突破的。”
“他活了兩百多歲,繼承了上個時代的遺澤,讓他窺探到了一絲道的真諦......”
“三年前的那天晚上,他召集了楚家所有人,為他護(hù)法。”
“當(dāng)天晚上,風(fēng)雷大作,整個楚家大院上空烏云密布......”
林寒輕咳一聲:“楚先生,我們只是想知道怪病的來由,這個突破......我們沒興趣。”
楚國立頓時了然,他道:“那跳過突破情節(jié)。不過那場景的確壯觀,我活了這半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簡而言之,老祖的怪病,是因為突破境界失敗,落下的。”
“根據(jù)他自己所說,是因為道被反噬出現(xiàn)的癥狀。”
秦陽插話道:“所以,具體是什么怪病?”
楚國立猶豫了一下:“化魂,聽說過嗎?”
“化魂?!”秦陽有些茫然,可林寒聽到這兩個字,后背直冒冷汗。
“楚先生,停車!”林寒焦急道,“這個病,我們治不了!告辭!”
楚國立猛地踩住了剎車。
車子就停在了路邊。
林寒二話不說,直接從車?yán)锱芰顺鋈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