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還不確定。”玄靈上人道，“純陽鬼仙出世，照理來說會驚天動地......可看這秦陽，過于低調了一些。我認為，他應該不是所謂的純陽鬼仙，應該只是身懷純陽鬼仙的血脈。”
“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姓秦嗎？我記得，千年前那純陽鬼仙之子的秦百戰，不是也姓秦么？”玄靈上人笑瞇瞇道，“道川，你說他們倆，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這話，倒是讓王道川陷入了沉思。
秦家，當年因為秦百戰的犧牲，秦家慢慢沒落。
如今千年過去，已經沒有多少玄術界的人聽說過他們了。
玄靈上人知道，還是他師傅說過一次。
而他師傅，也是聽師傅的師傅說過.......
至少玄易閣內，沒有任何的典籍記載著秦家的往事。
只有秦家被口述的歷史。
“倘若真是千年之期已到，秦家現世，那這秦陽，問題很大！”
玄靈上人看向王道川：“所以為師沒有收他為徒，而是賜予了他三次出手機會！這樣一來，我玄易閣也算是有恩于他，他一旦崛起，定然不會拿我玄易閣開刀。”
王道川擔心道：“可師傅，萬一他不是呢？”
“不是，此子的天資也過于常人，他只有二十來歲，卻已臻玄階巔峰，甚至還修行了肉身之道！”玄靈上人笑道，“如此人杰，受恩于他，絕對不是一件壞事！”
玄靈上人起身，負手而立，看向天目山外。
“道川，你記住。我們是做生意的，那必須要投資。”
“投資，就有風險。”
“有風險，才有回報。”
“而且我也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猜猜看，是關于誰的？”
玄靈上人轉頭，笑瞇瞇問道。
王道川一愣。
他突然想起來，之前秦陽身上出現的佛光。
他恍然大悟：“您是說......天龍寺的某位天階高僧，也見過這秦陽？”
“不，你說錯了。”玄靈上人搖頭，“并不是天龍寺其他天階高僧出手，而就是那老禿驢天冥！那老禿驢在秦陽身上布下了一道保護印記，避免他被人下蠱中咒。”
“這老禿驢陰險至極，若不是我及時收手，恐怕那佛光也將攻擊于我！”
“有這保護在，能讓秦陽免于遭受旁門左道的攻擊。”
“天冥老禿驢估計也看到了秦陽身上的價值和潛力，才花費大力氣，在秦陽身上悄無聲息布了這么一道保護禁制。”
王道川明白過來。
“師傅，既然天冥前輩已經出手，那我們要跟他爭嗎？”
“爭？當然要爭了！”玄靈上人道：“這件事又不是講究先來后到的！我們玄易閣對秦陽好，那秦陽發達了自然記得我們。跟那老禿驢有什么關系？”
王道川擔心道：“天冥前輩當年強闖天劫三次，想要跨越天階，達到更高道行。可三次都失敗，落得一身怪病，據說時日無多......師傅，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玄靈上人瞪了他一眼：“道川，你就是心太軟！傳承之爭，就是大道之爭！他的佛道弱，我的道法強，我憑什么同情他？大道之爭，不講這些！”
王道川默然。
“行了，你既然明白了，就別傻站在這里。”玄靈上人道，“去給我備車，我要去一趟天龍寺！”
“師傅，您要去找天冥前輩？”王道川一愣。
“那當然！”玄靈上人冷哼道，“我在秦陽身上吃了虧，那老禿驢沒準已經知道了，正在他那破院子里偷笑呢！我此番前去，一是去看看他那丑惡嘴臉，二是去打擊他那囂張氣焰！”
王道川苦笑連連。
玄靈上人和天冥方丈早些年斗過法，也爭論過佛與道，兩人的關系的確有些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