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宴會結束之后,風平浪靜了兩日。
這兩天時間里,秦陽跟凌婉月打了不少電話。
凌婉月雖然出不來,可電話沒停。
戳破那層窗戶紙后,兩人的關系也變得很密切。
但秦陽知道,這并不是雨過天晴,在他和凌婉月之間,還夾著一個凌無常。
這天下午,秦陽剛剛給秦峰送了飯,出來就收到了凌婉月的消息。
“秦陽你知道嗎?我爸今天給了我一個護身符,但他說這是某個青年才俊送的,還說他對我有意思,我沒要。”
秦陽一愣。
護身符?
秦陽試探問道:“那護身符里是什么?”
“好像是舍利子吧?”凌婉月的消息又發了過來,還帶著幾分幽怨:“我爸的意思是,讓我跟那位青年才俊多聊聊,要是能跟他在一起,就太好了。我爸這個人,唉......”
“舍利子?”
秦陽頓時明白了。
那護身符,就是他送給凌婉月的。
不過他當時拜托趙華棟轉送,畢竟怕自己送過去之后被凌無常發現,凌無常會丟掉。
“是啊,你說這可怎么辦,好不容易弄走了一個唐封,又來一個。”凌婉月嘆息,“這個更加離譜,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你要不,收下?”秦陽道,“舍利子做的護身符,很有效果。”
“秦陽!”凌婉月看起來有些生氣,“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不是,我覺得他可能是你認識的人呢?”秦陽糾結道,“否則怎么會見都沒見你,就送你一塊這么珍貴的護身符?你就當做是我送的,收下吧。”
凌婉月聽到這話,眉頭大皺:“他都不肯說自己是誰,我怎么可能收下?”
秦陽頓時頭大如斗。
他好說歹說,凌婉月最后還是有些半信半疑地是收了下來。
這塊護身符,是用七彩舍利子做的。
而這七彩舍利子,更是黃天臨多年的收藏,還是天龍寺“玄靜祖師”圓寂后留下的珍寶。
世界上獨此一份,價值連城。
只是這些,秦陽并沒有告訴凌婉月。
秦陽剛剛放下手機,走出醫院大門。
可是他面前,卻是出現了一個穿著黑白道袍的青年。
他認識。
王道川。
“秦先生,不知道有沒有空?我家師傅聽聞兩日前凌家一事,想見見你。”
王道川笑瞇瞇開口。
他顯然是在這等了秦陽許久。
秦陽眉頭一皺。
王道川的師傅......要見自己?
為什么?
他猶豫了一會兒后,點頭道:“可以!”
“請!”王道川笑了笑,讓開了路。
他身后,停著一輛黑色的豪車。
秦陽有些忐忑,但還是跟著王道川進了車子。
這種車,他連牌子都不知道,但看模樣,根本不是以前的他能買得起的。
以前的他光是坐在這種車子里,就會感到自卑。
四周的人群也在看向他。
秦陽不由問道:“王道長,我們這是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王道川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這讓秦陽愈發忐忑了。
車子駛上高架,奔馳了二十多公里,足足一個小時后,才停在了一處山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