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趙華棟問司機道。
“趙老,前面有車堵著,而且那車看起來價格不低。”
“有這事?”趙華棟下了車,看了看車標和型號。
果然,這車起碼也要四五百萬。
“看來有人跟我一樣,都來拜會這位老朋友了。”趙華棟笑了一聲,“算了,你開回去吧,等到時間了我給你發(fā)消息來接我。”
“好的,趙老。”
司機立馬把車開走了。
而趙華棟則是走進了這巷子里。
這巷子里面的墻壁里貼滿了小廣告,還有幾家理發(fā)店和按摩店開著,生意卻不是很好。
趙華棟走了幾步,來到了一家鐵器店門前。
這鐵器店的招牌還是用木頭做的,但木頭上的文字,卻是鐵制。
“老楊維修店。”
趙華棟一愣,不禁自語道:“前幾年不還是老楊鐵器店嗎?怎么又換了?”
“現(xiàn)在哪里還有人買鐵器,都網(wǎng)購了!”
店里傳來一道低沉而蒼老的聲音,這讓趙華棟微微一怔。
他走進門,店鋪里有兩個人。
剛才說話的,是坐在柜臺前那個白胡子方臉的老頭,他的身體看起來很健壯。
而他對面還坐著一人。
此人也是白發(fā),但穿著一身中山裝,看起來中年模樣。
趙華棟眉頭微皺,他覺得這中山裝的白發(fā)中年人,像個風水師。
“老楊,好久不見了。”趙華棟哈哈一笑,把兩瓶茅臺放在了柜臺上。
那方臉老頭看到這兩瓶茅臺,眼睛一亮,卻故作鎮(zhèn)定道:“老家伙,每次都是有事才來我這。說吧,這次什么事。”
“我看你這邊有客人啊,讓他先來吧。”趙華棟大方道,“等他的事情搞定,我們倆老兄弟好好嘮嘮。”
“也行!”方臉老頭輕咳一聲,看向那中年人:“凌老板,你這銅錢劍要淬煉,給的材料不夠啊,甚至連要做的銅符,材料都欠缺一些。”
聽到這話,中年人臉色一變:“楊老,還需要多少材料?”
方臉老頭瞇起雙眼,坐了下來,笑瞇瞇道:“我楊平生打鐵一生,每一次開爐都要用到一種材料。它似水,但又不像水,甚至澆在火上,還能讓火更旺盛!”
中年人懵了。
可趙華棟在旁邊卻是哈哈大笑。
“年輕人,你還不懂嗎?這楊老頭要的不是什么材料,是這個啊!”
趙華棟晃了晃自己面前的兩瓶茅臺。
中年人恍然大悟。
他臉色一紅,連忙道:“楊老,是我凌無常唐突了,我第二次來你這了,都沒有注意到這個。”
“哈哈,上次是第一次,所以我不提醒你。”老楊笑道,“但一回生,二回熟!我的手藝,你是知道的,下次來,記得帶酒。有酒的話,我做出來的東西質(zhì)量都會好上一截!”
“這點我贊同。”趙華棟也道,“我認識老楊二十多年了,有酒和沒酒,那質(zhì)量可不一樣。沒酒的話他可能就隨便給你應(yīng)付一下,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老楊聽到這話,頓時瞪了趙華棟一眼:“你這老家伙,幾年沒見,嘴還是那么厲害!”
兩人雖然斗著嘴,但卻相視一笑。
老楊轉(zhuǎn)過頭,看向凌無常:“凌老板,這回我就不跟你要酒喝了,但有些話,我是要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