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太年輕。”林寒壓低聲音道,“咱們要的是那舍利子,你讓人現在從昏迷的女兒身上摘下來給你?不得準備一下?”
秦陽恍然大悟。
是他太唐突了。
面對宋辰武的邀請,林寒笑道:“那就多謝宋老哥了。”
“好,兩位大師請。”
宋辰武連忙帶著林寒和秦陽二人來到了大廳里。
他親自上茶,這讓林寒都有些不好意思。
“宋老哥,其實我和我師弟今天還有事,所以住可能沒辦法住,就吃了飯走吧。”
“這怎么行?”宋辰武熱情道,“你們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要是不招待好你們,我這老臉往哪擱?”
“這樣吧。”秦陽突然道,“剛才那游龍底下有一個生銹的鐵盒,我看了看上面的花雕,有些喜歡。不知道宋老板能不能割愛,將其讓給我?”
秦陽拿起了擺在角落那個生銹的鐵盒子。
他看不穿這個鐵盒的來歷,但不知道為什么能夠從鐵盒子上感受到一絲親近感。
“鐵盒子?”宋辰武一愣。
他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搖頭道:“這個盒子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是從沙灘上撿來的。撿來的時候還沒有這么多銹跡,我記得上面寫著幾個字,好像是給誰的東西。”
“這鐵盒子打開過嗎?”秦陽問道。
“沒有,生銹得厲害,我本來想砸開的,后來想想算了,就拿來墊雕像。”
秦陽看了看這鐵盒子。
他敢確定,這鐵盒子一定不簡單。
不然他不會有那種感受。
“這個鐵盒子不值錢,大師拿走便是。”宋辰武笑了笑。
他心里其實知道,能被秦陽、林寒兩人看上的東西,不可能是什么廢物。
但他不說,畢竟秦陽、林寒兩人治好了他的女兒。
很快,隨著天色漸漸暗下來,外面的宴席也準備好了。
宋辰武女兒身上佩戴的舍利子,也被保姆摘下來,送還到了大廳。
秦陽和林寒兩人在這里吃了飯,拿著裝有舍利子的盒子和那個廢舊鐵盒,就告別了宋家人。
路上,秦陽一直擺弄著那個盒子。
“這盒子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林寒一邊開車,一邊眉頭緊鎖,“你完全可以要其他東西的。”
“不,這盒子很奇怪。”秦陽摩挲著上面的文字,“上面的字看不清了,但是用‘行楷’寫的。如果是近代的東西,基本不會用這種字體來書寫。”
“你的意思是,這玩意兒是個古董?”林寒反問。
“不確定,得拿回去拆開再說。”秦陽道,“還有那個舍利子,得拿到天龍寺,請那邊的方丈幫忙看看。”
“你小子可以啊,竟然還認識天龍寺的方丈。”林寒贊嘆道,“師傅說過,天龍寺方丈是一個德高望重的高僧,他的道行比天階還要強一截!”
“嗯。”秦陽點了點頭。
天冥的道行足以跨出天階,成為天階以上的存在。
只可惜突破失敗,但他的眼界必然在諸多天階之上。
“對了,你看看純陽玉的情況,王道長把貨拿回去之后,江南地區的純陽玉價格應該會降下來不少。”
“好。”秦陽立馬拿出手機。
可玄易閣APP上面的消息,卻是讓他驚訝至極。
“就半天時間......價格跌了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