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你在說些什么?”林寒怒視他道,“連化劫陣都失敗了,你還有招數?”
“別在人前亂說話,走了!”
林寒直接拽過秦陽,想要將他強行拉上車。
“林大師!”這個時候,他們身后的宋辰武卻急忙道,“不妨讓這位小兄弟把話說完!”
林寒臉紅道:“宋老哥,我這師弟道行比我弱太多,萬一說的不對,豈不是給你們看笑話?!?/p>
“唉,死馬當活馬醫吧!”宋辰武嘆息,“只要有辦法,試試再說!”
林寒凝視著宋辰武的雙眼。
他從宋辰武的目光里,看到了太多的無奈。
他又看了看秦陽。
“你有多少把握?”
秦陽回答道:“八成!”
“八成?!”林寒一驚,“哪來的這么多?”
秦陽卻笑道:“師兄,你剛才布陣的時候,有一股奇怪的‘氣’壓住了陣法的‘氣’,你是主陣者所以沒有發覺,但是我幫你壓陣,我卻能完全感受到那‘氣’的出現?!?/p>
林寒瞪大雙眼。
他連忙下了車,看向秦陽:“你的意思是,有一股氣在影響我布陣?所以我的陣法才會失?。俊?/p>
“對?!鼻仃桙c頭,“那一股氣應該就是劫難的根源所在!”
林寒恍然大悟。
他瞬間明白過來。
“宋老哥,你家里有沒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林寒看向宋辰武。
“不干凈的東西?”宋辰武皺眉,思索了一下,“應該沒有?;蛟S有,但我們沒發現?!?/p>
“這就難辦了?!绷趾匦禄氐搅舜笤豪?,看著四周。
他額頭冒出汗水,因為他什么都沒看出來。
秦陽暗自嘆了一口氣,輕咳一聲道:“師兄,你陣法破滅的時候,我發現屋內有個雕像倒了。”
“有雕像倒了?”林寒一怔,連忙反問:“那雕像在哪?”
“喏,就是那個!”
秦陽一指。
眾人的目光頓時落在屋內的游龍雕像身上。
林寒連忙進屋。
這游龍雕像大約巴掌,但栩栩如生,下面還墊著一個生了銹的鐵盒。
那鐵盒上的字眼已經模糊不清,不過樣子很獨特,秦陽和林寒都下意識看了它一眼。
隨后,林寒指著這游龍雕像問道:“宋老哥,這是什么東西?哪里來的?有什么用?”
“你說這個?”宋辰武撓撓頭,“好像是哪一年從海里打撈上來的,本想賣掉,不過其他人說這東西刻著游龍,放家里供奉,絕對能聚財。它放在這里有些年頭了。”
聽到這話,秦陽恍然大悟。
天地銀行指的“海運”,恐怕就是這玩意兒了!
“這有點像鎮海的龍啊?!绷趾櫰鹈碱^,“這東西放在家里,不光是沒辦法聚財還會招來災殃?!?/p>
眾人紛紛一怔。
宋辰武瞪大雙眼道:“難道就是這個東西在害我女兒?”
林寒點頭:“多半是了?!?/p>
宋辰武直接上前,拿起桌上的雕像,見狀要砸。
林寒大驚,連忙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