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黃符旋繞在唐國明的身旁。
秦陽并且逃離,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安靜地呆在原地。
因為他知道,他只要一動腳,這陣法就會跟著他一起動。
每一步都會引動陣法內的一些變數,導致他無法逃離此陣。
“怎么,被嚇得不敢動了嗎?”唐國明臉上露出譏諷之色,“我這陣法,不光是能困你,還能傷你!你不是打架厲害嗎?可面對打不到的敵人,我看你能怎么辦!”
他右手結印,口中喃喃自語。
大量黃符從他身上飛出,布滿了秦陽四周的墻壁。
這地下車庫里的柱子、天花板甚至是車上,都被黃符所覆蓋。
疾風財團眾人被這一幕嚇得連連退卻。
“趙老,怎么辦?秦陽已經被他困住了!”那中年人焦急道,“我們要是保護不了秦陽,董事長那邊......”
趙華棟臉色陰沉。
他雖然見識廣,但他畢竟不是玄術界的人。
要想破陣救人,完全不可能!
可陣法中的秦陽卻是神情鎮定,他一步未動,只是在觀察著周圍。
“唐家,非要做到這種地步么?”秦陽嘆息,“唐國明,你唐家再三辱我!那唐封、唐武林都是自討苦吃!如今讓你這把老骨頭出來撐門面,不覺得害臊嗎?”
唐國明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得承認,自己這年近七旬的老頭子還要跟一個后輩動手,的確是丟臉。
可哪怕這樣,他也要重傷秦陽,給唐武林一個交代!
“多說無益,你還不是教唆天階高手傷我侄兒!我欺你,也師出有名!”
唐國明目光發冷,一掌打出。
那大量的黃符開始朝著秦陽聚攏過過來。
秦陽神色如常,淡淡道:“唐國明,你若真想欺我,區區玄階陣法,可不夠!”
他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一個被稻草捆住的瓶子。
里面是一些白色粉末。
“這南蠻死嬰骨灰,乃至陰至邪之物,唐封將其倒在我父親的病房里,屬實該死!”秦陽目光冷漠,“今日你唐家欺人太甚,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猛地灑出這些骨灰。
一時間,大量的白色粉末被黃符包裹。
秦陽一指點出,一道骨灰竟是精準地落在了陣法中央偏西的一處位置。
一道道嬰兒的啼哭,尖叫,回蕩開來!
唐國明臉色驟變,難以置信!
“不可能!”他驚訝道,“你能看到我陣眼所在?”
秦陽卻未曾回答,而是專心致志地將骨灰一點一點灑在身邊。
嬰兒的怨靈開始浮現,有些甚至朝著唐國明爬去。
唐國明頭皮發麻,駭然無比。
那一個個嬰兒怨靈漸漸布滿了整個陣法,唐國明臉色難看,陣法的反噬讓他的道行漸漸撐不住了。
“唐國明,你是地階玄術師,若以你們唐家的招魂術對付我.....我自然不敵!”秦陽低沉開口道,“但你錯就錯在用了陣法!你可知陣法一道,乃我風水師最強!”
秦陽說著猛地把瓶子朝著地面狠狠一砸!
大量的骨灰迸發,隨著陣法的風融入其中。
唐國明狂噴一口鮮血,大量的黃符被點燃。
他大駭道:“風水師!你竟然會風水陣法!凌無常教你的?”
“不可能,凌無常怎么會教你這樣的東西!”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