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中更是怒道:“一級行政權力,連我都沒有!怎么給你?”
這相當于副總裁級別的權力了,僅次于黃天臨。
“那我不管,你辦不到,黃流蘇小姐不一定辦不到。”秦陽淡淡笑著。
黃流蘇聽到這話,神情猶豫。
她的確能拿到疾風財團的一級行政權力,但也只有三個月,這是黃天臨在兩年前就答應她的,也算是她畢業(yè)后第一份工作!
可就這樣送給秦陽的話,意味著她將沒有任何權力插手疾風財團的事情了。
“流蘇,我們走吧,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姓秦的不是什么好東西。”顧建中咬牙道,“開口就是一級行政權力,我看他是想盜走我們疾風財團的資本!”
黃流蘇也是嘆了一口氣。
這一次協(xié)商,見面就談崩了。
“對不起秦先生,我沒辦法接受。”
黃流蘇直接起身,看樣子是想離開這里了。
“慢著。”秦陽平靜道,“這要求是黃老提的,而且他還跟我說過,只要我說出三件事,你就會同意這些要求。”
顧建中嘲諷道:“黃老?黃老都過世了!死者為大,你竟然還想扯黃老虎皮?”
黃流蘇也是嘆息:“算了顧叔,我們走吧。”
她本以為能夠在秦陽這邊得到什么消息,哪怕花錢都行。
沒想到秦陽的胃口這么大,上來就是要疾風財團的行政權力。
她給不了!
也不能給!
看著兩人起身,秦陽不緊不慢,淡淡道:“第一件事,黃老跟我說過,你小時候有一次發(fā)高燒,去哪家醫(yī)院都看不好,后來還是黃老請了一位高僧,念經頌佛,事后贈與了一塊玉牌,這才退了燒。”
黃流蘇猛地怔在原地。
“流蘇,怎么了?”顧建中一愣。
秦陽卻是接著道:“第二件事,那塊佛牌在你十一歲跟別人玩的時候,不小心摔碎了,你好幾天失眠多夢,甚至還夢游,黃老親自登廟堂,替你重新求來一個錦囊,化險為夷。”
黃流蘇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秦陽說的,一點不差,而且那個錦囊,她到現(xiàn)在都放在身上。
“你怎么知道的?”黃流蘇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去調查過我了?這件事不光我爺爺知道,還有不少人也知道!你要是調查的話,不是什么難事。”
顧建中也反應過來,冷笑道:“此人今天肯定是想憑借這些話來唬人,以為我們會上當?可笑!”
秦陽不管不顧,繼續(xù)道:“前面兩件事,雖然有人知道,可我要說的第三件事,只有你和你爺爺清楚!”
“那就是......那錦囊里的東西!”
“我若說出是什么,你覺得會有外人知道嗎?”
黃流蘇臉色大變。
那錦囊她從小就好奇打開過一次,但那次被黃天臨發(fā)現(xiàn)后,黃天臨痛罵了她一頓。
之后,她就沒有再打開過了。
里面是什么東西,的確只有黃天臨和她自己知道而已。
眼前這個青年......莫非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