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多一個子沒有。”林寒平靜道。
店員一聽，臉色驟變。
他苦著臉，諂笑著道：“林哥，咱們都這么熟了，你就不要壓這么多價格，這老板出差前都交代過東西價位，這我們也沒辦法改啊。”
“你看看這玉麒麟，雕刻上品，而且還有些年月了，當古董賣都行！”
“你也知道，當古董賣，沒個幾十萬下不來。”
“別扯這些沒用的。”林寒坐了下來，他從懷里拿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五千，到底賣不賣？”
店員呼吸一窒。
他跟林寒也有些交情，但平常談價都是老板來的，今天老板出差不在店里，當然由他來說價。
老板臨走前，給過自己一個價目表，上面都是底價。
但這話，他不可能老老實實告訴林寒。
“那就給林哥打個九折.....四十五萬？”店員試探問道。
“五千。”林寒看了他一眼，“不賣，我們走人。”
說罷，林寒起身準備帶著秦陽走人。
“林哥啊，別這樣，別這樣！”店員連忙攔住林寒，“林哥，你看看這個玉麒麟，真就是古董級別的東西，外面都賣幾十萬的，我們進價都很貴。”
“而且這個玉也是上乘品，五千塊太低了.....咱們店是要虧本的啊！”
“這虧本生意，肯定做不了。”
店員見林寒要走人，有些焦急。
這玉麒麟是老板從城南拆遷戶那邊一千塊價格收來的。
五千塊賣掉，能賺五倍！
而且林寒收的是土貨，又不是那些清掃、裝飾、重雕、修飾過的成品，要是現在不賣，等到時候有人來問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
他們做這一行不怕你還價，就怕你不要！
“小何啊，我跟你透個底。”林寒重新坐了下來，“哥今天出門就帶了五千，看上你們這玉麒麟了，給句痛快話，賣不賣！”
店員咬牙：“哥，五千實在太低了，老板回來要罵我的。這樣，我也給你透個底，這玩意兒得賣兩萬。”
秦陽聽到這話，陡然瞪大雙眼。
剛才還五十萬、四十五萬的，現在就兩萬了？
果然這一行都是演員，真實價格除了店家根本沒人知道。
“這樣。”林寒淡淡道，“我也不為難你。你讓我在你這店里挑樣東西，這玉麒麟我六千要了！多加一千，如何？”
店員眼睛一亮。
林寒肯松口，那就有希望了。
“林哥，那也要看你挑什么了。”店員笑道，“你要是把我們鎮店之寶挑走，那我肯定不可能同意啊。”
“放心，不碰你那鎮店之寶。”林寒淡淡開口。
隨即，他壓低聲音，湊近秦陽：“師弟，你去隨便挑點東西，我們走了。”
“我？”秦陽有些詫異。
“外面那些擺放出來的，都不值錢，不是給真正行家看的。”林寒笑道，“反正你也看不上那些土貨，我帶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好。”
秦陽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圈這店鋪柜臺里擺放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有明碼標價，便宜的一千多，貴的要上百萬。
秦陽目光一轉。
忽然，他看到了角落擺放的一排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