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確定是不是他。”王昌順笑道,“這佛牌我畢竟沒有仔細看,也許不是一塊。”
凌無常皺起眉頭。
他連忙道:“王廳,借一步說話。”
兩人迅速來到大廳外面。
清冷的月光撒下,喧鬧的大堂和安靜的夜空成了鮮明的對比。
“凌老板找我,不會是想問這佛牌的事情吧?”王昌順笑道。
“對,正是這佛牌!”凌無常直接了當道,“如果沒有這佛牌,我和小女今天可能就要死在這場法事里了!”
王昌順驚訝道:“這么嚴重?不是一場祈福嗎?”
“祈福是對賓客們說的。”凌無常苦笑道,“其實我算到了小女有一劫難,所以才布下法壇,破除此劫。沒想到出了點差錯,差點功虧一簣。”
凌無常嘆了一口氣。
他說的差錯,便是唐家給他假的純陽血。
這件事,他等宴會后自然會找唐封算賬。
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那位高人。
“王廳如果知道這佛牌一些線索,還請告知凌某,凌某定當報答!”
“我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塊。”王昌順道,“那位大師雖然收走了佛牌,但也沒說怎么用。”
凌無常沉吟數秒,他問道:“那位大師現在身在何處?”
“就在這大堂里。”
“什么?!”
凌無常大吃一驚:“就在這大堂里,是誰?”
“秦陽,秦大師!”王昌順淡淡道,“他跟你女兒走得很近,難道他沒告訴你嗎?”
“秦陽?!”凌無常難以置信,“不可能!王廳你在跟我說笑吧?這秦陽不過就是一個窮大學生,家里的房子都是租的,連父親治病都拿不出醫療費。”
“那或許不是一塊佛牌。”王昌順也是笑笑,沒有多說。
“肯定不是一塊,那秦陽一點道行都沒有,怎么可能有辦法控制這種程度的佛牌?”凌無常解釋道,“不瞞王廳說,哪怕是我,把這佛牌帶在身邊都覺得危險,以我個人猜測,這佛牌應該是用死嬰的骨灰做成的,天生陰邪,若長期佩戴必遭反噬。”
他頓了頓,道:“輕則病痛纏身,重則生死垂危!”
王昌順沉吟了數秒。
他依稀記得,郭建榮好像就是這樣的,險些喪了命。
后來郭家夫婦按照秦陽說的,把郭建榮那些老情人請回來后,郭建榮的病情才慢慢好轉。
“凌老板,我覺得就是秦大師出的手。”王昌順笑道,“你想啊,哪有這么巧,秦大師那邊剛收了佛牌,你這邊就多出一塊。”
“不可能,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凌無常哈哈大笑,“這秦陽要是會算命,會布陣,我能把這佛牌吃下去!”
這件事凌無常非常篤定。
他調查過秦陽,一個什么背景都沒有的窮小鬼,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
他才多少歲啊?
“那就不知道了,或許真的有高人混在這群老板里面吧。”
王昌順笑著搖頭,走進了大堂。
凌無常心里空落落的,他看著佛牌,不斷嘆息。
“若是能夠找到那位高人,婉月下一次的死劫,或許就有辦法了.......”
他轉身,走入大堂。
他的目光在大堂中掃過,忽然看到了坐在主桌上,正在跟華倫天柔大老板安德里交談的秦陽。
“在這之前,這個秦陽必須要除掉!”
“既然婉月護著他,那么只能這樣了.......”
凌無常瞇起雙眼,神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