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木長老，您是如何……”
暫時脫離了危機，靈王等人紛紛走上前來，好奇地問道。
按照當初的預估，如今的大千應當抽不出人數才是，天木老人也早在十多年便宣布閉關，不露人前。
“呵呵，都以為老夫不該出現在這里是不是？”
靈王等人話還未說完，便被天木老人笑呵呵打斷。
“不……”
其他人下意識想要否認，然而嘴唇蠕動了幾下之后，卻再也沒有出聲。
“這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
天木老人倒是毫不在意，隨口解釋道：
“我們大千本就處于下風，又怎么可能將所有的底牌擺在明面上。”
對于天木老人的解釋，眾人只是稍一思索便理解了對方的言外之意，大千世界之所以能夠在總體實力處于下風的情況下維持住現在的局面，不僅僅因為域外邪族強者力量會在大千世界遭受嚴重削弱的地利以及歷代大千強者誓死捍衛大千的人和。
其中也少不得些許心計，正是因為域外邪族一直無法摸清大千世界的底蘊，方才會心生忌憚。
“那天木長老是打算現在離開嗎？”
這時，靈王出聲問道。
“離開？”
天木老人掃了眼面前的人群，語氣頗為無奈，“現在的圣淵城怕是還離不開老夫吧？”
“這……”
其他人對視一眼，只能低頭不語，面露羞愧。就現在圣淵城防線的狀態，一旦天木老人這批援軍離開，域外邪族殺了個回馬槍的話，旦夕可破。
“無妨，這次終歸是我大千情報失誤，怨不得你們。”
天木老人安慰了一句，隨后露出笑容，
“至少老夫不是毫無收獲。”
話音剛落，包括天木老人在內的所有人齊齊看向一臉茫然的蕭寒。
此時的后者由于天木老人的治療，服用些丹藥后，外表上看不出絲毫重傷的慘狀。
不過，他這邊一言不發地做個看客，不曾想下一秒這瓜就吃到自己身上了。
“此地非說話之處，去大千樓。”天木老人對眾人說道。
“是。”xN
······
大千樓寬闊的大廳內，蕭寒滿臉疑惑地被一群老前輩圍住。
“咳……諸位前輩有何吩咐？”
終于，蕭寒主動打破僵局，干笑著問道。
眾人再次看向坐在上首的天木老人。
“蕭寒長老……”
只是聽見這正式的稱呼，蕭寒立即正色起來，知道這是說正事的時候。
“不知你方才在戰場上使出的秘法可否出售給大千宮？”
說罷，天木老人眼神火熱地注視著蕭寒，其他人同樣如此。
無他，實在是蕭寒在戰場上露的那一手實在太香了，能夠瞬間將大圓滿地至尊提升至仙品天至尊的秘法，翻遍大千世界也找不到啊。
其他人或許只看見了蕭寒秘法對他們個人實力的加成，作為大千最高層次的一批，天木老人則是想到了這個秘法的戰略意義。
只要蕭寒的秘法具有普適性，哪怕沒有如此巨大的振幅，大千世界的高端戰力也可以翻一倍，應對域外邪族的侵略不是輕輕松松。
想想當一位玄魔帝滿心歡喜地捉到了一個落單的靈品天至尊小白兔，后者轉眼成為仙品甚至圣品，那場面一個字，爽！
至于所謂的副作用或者說代價，人活著還要什么自行車啊！
不同于天木老人等人的興奮，蕭寒卻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是有什么問題嗎？”
“說出來，但凡老夫和大千宮能做到的，哪怕是要那圣魔族族長的小命，我們……”
“別別別！”
蕭寒急忙阻止，他從天木老人的語氣中聽出了，破釜沉舟的決心。
由此可見蕭寒這份秘法的吸引力。
“或許要讓諸位前輩失望了，寒的秘法似乎無法推廣。”
“對實力和天賦要求很高？”天木老人眉頭微蹙，
“難道我們這些老家伙也不滿足條件嗎？”
在座的可都是天至尊級別的強者，實力天賦絕對冠絕大千，若是這樣都無法滿足要求，那秘法門檻也太高了。
“不，寒并無此意，諸位前輩的天賦才情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不等天木老人繼續詢問，蕭寒繼續解釋，
“實際上，只要滿足條件，寒的這份秘法甚至連至尊境都可使用。”
“不過……”
“這個條件有那么一點點苛刻。”
蕭寒心虛不已，直接淘汰在場所有人，豈止是苛刻，完全是喪心病狂！
“什么條件？”其他人紛紛豎耳傾聽。
“這個秘法其實并不復雜，原理便是將自身靈力通過特殊手段進行強力壓縮，隨后瞬間釋放以達到暫時突破修為界限的目的。”
“其一是靈力屬性，也可以說是靈力的霸道程度。”
一邊解說，蕭寒一邊將手中附上冰屬性靈力，靈力顯現的剎那，整個大廳都蒙上了一層白霜。
“諸位可以檢驗一番。”
蕭寒將掌心的靈力向著眾人展示，提議道。
“老夫來吧。”說吧，一名須發盡白的老者主動出聲。
老者似乎頗有威望，一旁的靈王笑著向蕭寒介紹道：
“蕭長老，你可要小心了，火老一身火焰靈力已經臻至化境，當初與火靈族論火也不落下風。”
其他的靈王沒有多嘴，對于玩火的人來說，只需要介紹與火靈族之間的戰績即可，因為后者就是大千世界玩火的排面！
聞言，蕭寒目露精光，火靈族的含金量確實不凡，
“請。”
“老夫倒要瞧瞧你這冰靈力有何不凡？”
很明顯，這位火老也有著絕大部分火靈力強者的通病，脾氣暴躁。
話音剛落，一團白色的火焰自火老掌心升騰而起，恐怖的高溫讓空氣都扭曲起來，隨后眾人眼也不眨地注視著白色的火焰落在了蕭寒的掌心。
“嗯？！”
“怎么可能？”
火老一聲驚呼，并非他太過失態，事實上眼前的結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火與冰剛一接觸，前者便肉眼可見地熄滅下去，唯一的成就就是蕭寒空蕩蕩的掌心和其腳邊多出了一灘清水。
看似同歸于盡，但火老乃是靈品巔峰天至尊，與蕭寒足足相差一個大境界，差距顯而易見。
“果然霸道，你這身冰靈力怕是不弱于冰靈族的那個老不死了吧。”
火老呆滯了一瞬，迅速回神，感慨不已，甚至將冰靈老祖給拉出來祭天了。
其他人不再說話，眉頭緊鎖，蕭寒口中的霸道靈力已經演示出來了，這種能夠碾壓同級，甚至可以越一個大境界與相反屬性抗衡的靈力，確實當得一聲霸道。
他們大概猜出，除非身具前二十的神火以及與神火相對應的其他天地奇物，抑或是某些高級功法，否則，幾乎不可能在這方面達到要求。
但，細究起來，這個要求還是可以滿足的。
“此乃其一。”
蕭寒的話頓時讓眾人心中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