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并不需要這樣的感受...這個故事能不能別放了,好不容易忘記的東西,突然間又想起來了。”
一位老漢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可即便是把眼睛閉上,那些不忍言的畫面還是瘋了一般在大腦里瘋狂的涌了出來。
刀刃出鞘的冷響,沖天的火光,急促的馬蹄聲,破門而入的巨響,惡人猙獰的狂笑,親人絕望的哭喊...
那些聲音,就像被生生刻進(jìn)了骨頭里、烙進(jìn)了魂魄里。本以為早已塵封,卻在這一刻,被天幕輕輕一碰,開關(guān)轟然打開,在腦海里轟然炸響。
正如天幕上那個后人所說。
最開始,是怕,怕到渾身發(fā)抖,怕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然后,是怒!怒到血脈僨張,怒到只想抓起一把刀,把眼前這地獄一般的世道,全都砍爛、撕碎!
他當(dāng)年真的這么做了。提著刀,紅著眼,拼了命,也僥幸活了下來。
可活下來之后,整個人卻一點點麻木了。不想說話,不愿見人,也不怎么愛動,每天就只想喝酒。
只有醉了,那些聲音才會輕一點;只有醉了,那些畫面才會淡一點。
【昨天是三月八日,我去了朋友父母家做客,我還去花店買了準(zhǔn)備送出去的鮮花】
【屋子里面很暖,桌子上擺滿了食物,當(dāng)時我突然想起自已在家的那幾天,在那些盤子和杯子之間,我?guī)缀跬浟饲皫兹瞻峒业钠v,忘記了那棟突然消失了一半的房子】
【那一刻世界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夜晚,但夜晚總是很長,當(dāng)燈關(guān)掉以后安靜并沒有降臨】
【耳邊開始出現(xiàn)一種嗡鳴,那種聲音很遠(yuǎn)又很近,像一只巨大的昆蟲在城市上空盤旋】
【經(jīng)歷過一次之后,人會以為自已再也不會害怕,我也以為自已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但當(dāng)玻璃突然破碎的那一刻,我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很灰,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燃燒之后留下的味道】
【我站在街道上看著昨天早上還完好的地方,現(xiàn)在被硝煙廢墟填滿,逐漸變得沉默,窗戶像被打碎的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憤怒并不能改變什么,它只是讓人在廢墟之間站的更直一點】
各時空一些運氣好,生活在沒有怎么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地區(qū)的古人沉默了。
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心中的那種感覺。
隨著這段聲音的講述,就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戰(zhàn)爭出現(xiàn)在身邊是一種何等的感受和滋味。
“這個人好有...文采,比那些舉人老爺還要有文采,我的心被他這么一說感覺沉甸甸的,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上面一樣。”
“原來戰(zhàn)爭是這樣一種感覺啊,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一輩子都不要明白這是什么滋味。”
“嘿,難怪后人有言,史家的不幸卻是詩家的大幸,說苦難是文學(xué)的溫床,這么一看好像的確如此,這些事情如果沒有切身體會,又如何能寫出這般牽動人心的文字呢。”
“文章憎命達(dá)啊這是。”
“既然外面那么危險,那他為什么不回去呢?要我說就是活該!”
“是啊,咱們家里面那么安全他不待著,非要跑出去受這個罪,也不知道圖什么。”
“聽起來這個人感覺快要死了。”
“這還不跑在想什么?搞不懂。”
“這場戰(zhàn)爭啥時候開始的,還要打多久,我們現(xiàn)在這么厲害,難道沒有想法進(jìn)去參與一下嗎?”
“打什么打,只要打仗就要死人,現(xiàn)在這樣難道不好嗎?”
“是啊,現(xiàn)在這樣的好日子幾千年也不曾出現(xiàn)過,后人可千萬得珍惜啊,我可不想等我投胎過去后又在打仗。”
古人們吵吵嚷嚷,許多人臉上都帶著沉默,因為他們或多或少都曾經(jīng)感受過戰(zhàn)爭是一種何等的滋味。
【M國打榔子,一個詞語在M國突然又火了起來,什么詞呢?】
【放蔣出籠!】
【聽起來很奇幻吧,為什么M國打榔子會提到這四個字】
【這兩天當(dāng)記者如何看待M國對待榔子的打擊時,M國國務(wù)院盧比奧突然表示說霉菌要,Unleash,Chiang】
【放光頭出籠狠狠暴打榔子】
光頭:“???”
光頭聽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
娘希匹!
你們M國打榔子,跟窩有什么關(guān)系?
而且還是幾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到底會不會說話?
窩不明白!
不止光頭不明白,海子里面咱們的一眾大佬聽到這里的時候點煙的手愣住了,相互對視了一眼。
何意味啊?
【這話一出,各國媒體也愣住了,紛紛在查這句話到底在說啥啊】
【查完才知道,這句話和一位神奇的東方海島奇兵有關(guān)】
【放蔣出籠是M國一句很有年代的垃圾話和俚語,翻譯一下就是放開手腳,火力全開,往死里打】
【這詞的出處是在抗美援朝時期,咱們的志愿軍把不可一世的霉菌頭都給打昏了】
【這個時候那些政客們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正在海島上面度假的光頭】
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