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秀,34歲,拜月教越州密探總管,前德妃侍女,資質:玄品】
【祖籍:大孔雀國】
【詞條:易容大師(特殊),刺客,間諜】
“呵……”
林逍變回了自已的聲音:“我是誰,你聽不出來?”
當他這一開口,一旁的廖媚兒嬌軀顫栗,一臉不可思議。
而冒牌的冷冰硯,卻一臉疑惑:“閣下何意?我們見過?”
廖媚兒猛地扭頭看向“冷冰硯”,頓時意識到不對勁!
“冷夫人,你聽不出來?”
廖媚兒畢竟不是什么蠢人,這一刻徹底明白,自已是被騙了!
她一想到自已,因為被人利用,險些命喪鬼市,都快氣炸了!!
“我……我該聽出什么嗎?”明秀發現不對,可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林逍摘下面具,露出了自已的容貌。
一旁廖媚兒雖然早聽出來了,但真近距離再次見到林逍,還是雙腿發軟。
想到剛才林逍還救了她兩次,更是要激動地溢出來了!
王爺果然心里是有我的!
明秀是見過林逍畫像的,這一刻則是雙目瞳孔收縮,嚇得扭頭就跑!
“噗!!”
林逍隨手一道劍氣,直接擊碎了這女人一只腿的膝蓋。
伴隨著一聲慘叫,明秀在地上拖著鮮血直流的腿,一點點往后退。
她其實武功不弱,不然也不能騙過廖媚兒。
但這點功夫,在林逍面前,約等于沒有。
“王……王爺,饒命啊!我們也是為了王爺的雄圖霸業……”
林逍寒聲道:“本王的硯兒,在何處?你們把她怎么樣了?”
一想到冷冰硯可能有危險,林逍恨不得直接將這冒牌貨揚了!
上一次去南嶺,冷冰硯就險些出事,難道這一次,又遭了劫難!?
“王爺……王爺您要是還想見冷大小姐,就放我……”
“廖媚兒!!”
林逍大吼道:“給本王刑訊逼供!!用盡你的手段,讓她吐出來!!”
“是!王爺!!”
廖媚兒就等著這一刻,嫵媚的臉龐露出陰冷之色,身姿搖曳著走上前,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兩個藥罐子。
“賤人,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利用我對王爺的一片真心……”
明秀面如白紙,“別……別過來……不要!!——”
屋內,發出了幾聲哀嚎,可很快,喉嚨被什么整啞了,也就沒動靜了。
過了半盞茶不到時間,廖媚兒來到林逍面前。
“王爺,問出來了,冷夫人沒事,她們是瞞著她,借用了她的身份。”
林逍松了口氣,其實他也覺得,冷冰硯應該沒那么容易出事。
畢竟女人的實力大有長進,且身上帶了不少他給的丹藥。
除非遇到大宗師級別,不然一般的武道宗師,也是留不住冷冰硯的。
“硯兒現在何處?”
“說是……在大越城以南的楊柳郡,那里有拜月教越州情報網的總舵。”
林逍毫不猶豫,一掌直接拍死了那明秀,然后將她的尸體瞬間消失。
他不想打草驚蛇,這整件事,肯定不是明秀一人所為。
這背后,多半還有更大的陰謀。
“隨本王去楊柳郡,說說你是怎么被騙的。”
“是,王爺!”
兩人隨即一路向南出了城。
半路上,林逍從廖媚兒口中得知,半個月前,冷冰硯寫信給她,讓她來大越城一見。
當時冷冰硯就在這個院子里,問了她一些萬毒窟重建的事,以及南疆的大致情況。
廖媚兒知無不言,等聊天結束后,拜月教的人讓她再等兩天走。
結果,第二天冷冰硯再找到她,跟她提起了刺殺吳王的事。
并且還拿出一些玄機門的東西,證明吳王要密謀造武器,起兵對付鎮北軍一事。
“如今看來,奴家第一次見的,多半是真的冷夫人,只是后來見的,都是冒牌貨……”
廖媚兒悲戚委屈道:“這幫賊人,就是知道奴家一心想為王爺效力,才這般利用奴家,當真可惡。”
林逍心中不屑,你哪是想效力,你是想當王妃,甚至想當皇后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女人都回南疆這么久了,還幻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真夠勵志的。
“對了,孔森那小子呢?”
一提那男人,廖媚兒眼中就透出一絲厭惡。
“奴家讓他去研究玄機門的武器了,看他能否為王爺做點什么。”
“王爺,奴家心里只念王爺的好,若非王爺留孔森有用,奴家根本都不想見到他……”
林逍懶得接話,心說你們倆那孽緣,關老子屁事?
數個時辰后。
天色蒙蒙亮,林逍找到了拜月教據點。
那是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酒樓,后面是客棧。
林逍推開一扇客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誰!?……夫君?!”
正秉燭夜讀的冷冰硯,一身月白色睡袍擋不住美好的身段,長發及腰,美若仙子。
林逍還是第一次見冷冰硯埋在一堆書冊里,畢竟女人往日都是江湖俠女模樣,所以很是新鮮。
“夫君,你怎么來這里了?”
冷冰硯撲到男人懷里,興奮地摟住男人的腰。
“咦?廖媚兒?你怎么也在?”
等發現后面一臉羨慕的女人,冷冰硯更加疑惑了。
“說來話長,硯兒,你這幾天,都在此處?”林逍問道。
“是啊,妾身不是說了,要徹查拜月教的情報網嗎,這些是越州的多年情報記錄,人員名錄,妾身這些天都在翻看整理。”
冷冰硯蹙眉道:“夫君,這拜月教的情報很可疑,妾身總感覺水面下還藏了什么,說不出來的古怪。”
林逍拉著女人坐下,道:“你的感覺是對的,這拜月教的背后,除了蕭世安,其實還有德妃雅蘭的勢力……”
隨即,林逍將廖媚兒遇到的事,一一講了一遍。
冷冰硯聽了大吃一驚,“什么!?那明秀冒充我,讓她刺殺劉丙!?”
“是的,冷夫人,奴家險些就中計,若非王爺明察秋毫,怕是已經被吳王府抓走了……”廖媚兒委屈巴巴道。
“夫君,我讓她來,是想打聽南疆局勢,因為她畢竟不是拜月教的人,又對南疆的各門各派都比較了解……”
冷冰硯一拍桌子,“對了,是明秀旁敲側擊,讓我想起有廖媚兒這個人,不然我還真沒打算聯系她。”
“該死的賤人,竟然拿我當棋子,要真讓她得逞,那傳揚出去,夫君要暗殺劉丙,豈不是被天下人恥笑?!”
林逍點頭,這就對了,多半是德妃還沒死之前,已經暗中在謀劃什么。
如今德妃雖然死了,但她那些手下,暗棋,還在繼續運轉。
“硯兒,我過來的事,不要宣揚,你去找安雅,讓她把拜月教內的情報人員,都召集起來。”
林逍記得,上次看安雅的信息,那女孩非常干凈,沒任何問題。
如果不是自已看錯了,那就是德妃故意讓安雅置身事外,所以安雅也只是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