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狼影現**
劫修首領大駭,咬牙掐訣,袖中飛出一柄漆黑匕首,直刺南宮皖心口!
“找死。”傅少平冷聲一哼,劍鋒回轉,如電光劈落,竟將那匕首凌空斬斷!
然而,就在此刻——
南宮皖忽然悶哼一聲,體內紫焰不受控制地翻涌一瞬,她眉心微蹙,似有痛楚。
劫修首領敏銳察覺,獰笑道:“原來有傷在身?那更該死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黑氣暴漲,化作三頭惡鬼虛影,咆哮撲來!
傅少平眼神一厲,正欲揮劍,卻聽南宮皖低聲道:“讓我來。”
她抬眸,瞳孔深處紫焰如狼瞳閃爍,雙手結印——
“南宮秘傳·焚心狼影!”
“吼——!”
一頭紫焰凝成的巨狼虛影自她身后浮現,仰天嘶吼,狼爪一揮,三頭惡鬼瞬間被撕碎!余威不減,直撲劫修首領!
“不——!”那首領駭然欲逃,卻被紫焰狼影一口咬住肩膀,烈焰焚身,慘嚎倒地!
風止,云散。
南宮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眸中紫焰漸斂。她低頭看了看掌心,那里有一道細微的灼痕——焚心狼的妖力,終究還未完全馴服。
傅少平收劍歸鞘,走到她身側,目光落在她掌心,低聲道:“又發作了?”
她搖頭,唇角微揚:“無妨,比之前好多了。”
他沉默片刻,忽而抬手,指尖輕觸她掌心的灼痕,一縷冰寒真氣渡入,替她撫平躁動的紫焰。
南宮皖微微一怔,隨即輕笑:“傅大俠今日倒是體貼。”
傅少平收回手,淡淡道:“趕路。”
她笑意更深,跟上他的腳步。
山風再起,吹散殘留的黑灰。而那三名劫修,早已昏死在地,無人再敢攔路。
山風漸歇,林間只余枝葉沙響。
傅少平拾起那劫修首領的儲物袋,指尖一挑,袋口禁制如薄冰般碎裂。南宮皖湊近,眸中紫焰微閃,似是對其中之物頗感興趣。
“嘩啦——”
袋中物品傾倒而出,散落在地。
一塊拳頭大小的深藍礦石滾落,表面布滿霜紋,觸之寒意刺骨,連周遭空氣都凝出細碎冰晶。
傅少平眉頭微挑:“玄陰寒鐵?”
南宮皖伸手輕撫,指尖紫焰與寒氣交鋒,竟發出細微的“嗤嗤”聲。她笑道:“倒是適合你——若熔入劍中,可增三分凜冽。”
傅少平未答,卻將寒鐵收入袖中。南宮皖瞥見他唇角極淡的弧度,心知這冷面劍修是滿意的。
一株赤紅如血的靈芝靜靜躺在錦盒中,菌蓋厚實如瑪瑙,脈絡間隱有金絲流動,甫一開啟,濃郁藥香便撲面而來。
“百年赤血靈芝?”南宮皖眸光一亮,“倒是意外之喜。”她體內紫焰雖強,卻需靈藥調和,此物正可緩解焚心狼焰的燥烈。
傅少平掃了一眼:“蛇母毒的殘余還未清盡,此物可固本培元。”語氣平淡,卻將她傷勢記得分明。
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疊在玉匣內,觸之如流水般柔軟,對著光時竟映出千百張不同面孔。
南宮皖饒有興致地覆在臉上,霎時化作一名清秀少年,連嗓音都變得清朗:“如何?”
傅少平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她耳垂——那是面具唯一無法覆蓋之處,仍是她原本瑩白的肌膚。
“破綻。”他淡淡道,卻未松手,拇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
南宮皖耳尖微熱,紫焰在皮下隱隱一竄。
一張泛黃的獸皮地圖被壓在袋底,邊緣焦黑,似乎曾被火燒過。其上繪著古怪山脈,中央標有一枚血色印記,旁邊小字模糊難辨,唯“龍骸”二字依稀可認。
二人對視一眼。
“傳聞龍骸淵下有上古遺寶……”南宮皖指尖劃過地圖,紫焰忽地一跳,竟與那血色印記產生微妙共鳴。
傅少平收攏地圖:“順路一探。”
####**尾聲:分贓與調侃**
南宮皖將赤血靈芝收入懷中,笑吟吟道:“我拿藥草,你拿寒鐵,面具和地圖共用——傅大俠可覺得公平?”
傅少平正將玄陰寒鐵系在腰間,聞言瞥她一眼:“面具你戴。”
“哦?”她湊近他耳邊,吐息溫熱,“莫非怕我換了張臉,你認不出?”
傅少平轉身便走,背影挺拔如劍,卻未否認。
南宮皖輕笑,抬步跟上。山霧繚繞間,她袖中的赤血靈芝微微發燙,如同她此刻的心跳。
暮色四合時,傅少平與南宮皖踏入了一座隱于山坳的坊市。
此地無名,修士們只以“鬼墟”相稱。灰褐色的石屋歪斜地擠在狹窄的谷道兩側,檐角掛著褪色的符幡,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空氣中彌漫著陳舊的藥香、鐵銹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南宮皖指尖的紫焰微微跳動,映照出她眸中的興致:“倒是比那些規整的大城有趣。”
傅少平未答,目光掃過巷尾幾個隱在斗篷下的身影——那些人氣息陰冷,腰間鼓鼓囊囊,顯然不是善類。他右手虛按劍柄,左手卻不著痕跡地往南宮皖身側靠了半步。
坊市深處,一家掛著“百骸閣”骨牌的小店格外扎眼。門簾是用某種妖獸的筋絡編織而成,掀開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