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天庭來查,也只能查到雷劫這一條線索,動手之人完美隱藏,可謂一樁無頭公案!
但壞就壞在,他破壞了現場,并且把凈蓮居士死后遺留的蓮臺煉化了一半!
這不是一下子給殺手當了替罪羊?
“所以,到時候天庭查起來,是我殺了凈蓮居士?”
蓬萊圣主不可思議低下頭,看著手上的二尺蓮臺愣住了。
“嚇?”
白鯨老祖嚇得屁滾尿流,立馬遠遠離開蓬萊圣主,生怕那朵青蓮沾染到自己一丁點氣息。
截殺巡查仙使,這可是重罪!
放在凡間國度,這和殺皇帝的欽差大臣有什么區別?
我倆這還沒飛升呢,就攤上這么大個事兒,上去后不得死相非常難看?
突如其來的大黑鍋扣在腦袋上,換成誰都得懵圈!
蓬萊圣主傻傻愣在天梯上,如果他當做沒看見,無知者不怪,整件事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但怪就怪他貪心。
稀里糊涂就背上了這口天外飛鍋!
不難想象,一旦他正常飛升,落到仙界飛升臺,等待他的將會是什么,還好可以偷渡!
但偷渡也不是沒有風險,因為天庭說不定就有逆向追蹤手段,到時候查到這期間有人偷渡去了東瀛仙域,屆時順藤摸瓜又找上他...
“不行,這口鍋太大了,不能只讓我一個人背,我背不住。”
想到這兒,蓬萊圣主突然轉頭,如餓狼般兇厲眼光盯上了一旁的白鯨老祖!
“??!”
白鯨老祖亡魂大冒,這是要殺人滅口?
“不是,道友你聽我說,我絕對不會外傳,我對天發誓...”
“別發誓了,想活命只有一條路!”
蓬萊圣主把懷中的二品蓮臺猛地推給了它。
“巡查仙使的化身,我只煉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你來!”
“我?”
白鯨老祖先是一愣,然后馬上就明白過來。
合著你是想拉我也下水?
當即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什么也不敢接過去,這玩意兒可是命懸諸天的大案要案!自己膽敢觸碰一丁點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被逮住押往天庭,連轉世都是奢望。
“如此機緣,合該為你所有,老夫豈能奪人所愛?”
“少廢話!”
蓬萊圣主惡狠狠看著它,此刻臉上冷靜的可怕,如同拋棄水長老一樣,無情無義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今天這蓮臺,必須得有你一半,哪怕是死,我也要強塞給你!”
“不要...”
二人隔空推讓起來,都把這個蓮臺當做了燙手山芋,如此戲劇性的一幕,可惜飛升通道里就他們兩個,沒有任何觀眾有此眼福。
白鯨老祖見蓬萊圣主油鹽不進,似乎今天認定要自己跟他分攤黑鍋,那股狠勁兒也不由上來了!
“大不了魚死網破,真當老祖我怕你不成?”
轟——
星空古路中曾經相互攙扶的二者,如今竟然大戰一觸即發!
他們各自腳下踩著兩階天梯,不斷游走尋覓對方破綻,臺階隱隱現現,浮浮沉沉,看起來緊張無比。
蓬萊圣主掏出一把通天靈劍,白鯨老祖張口吐出一面通天靈鼓!
二者都是元神后期,分別是人族和海族的頂尖強者,這時候突然在飛升路上反目,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就在氣氛即將點爆之際!
蓬萊圣主突然收手,面色重新緩和,隔著星空提議。
“白鯨兄,事已至此,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講!”
“有我在,可以帶你安然偷渡飛升,我不在,你只能永久迷失在飛升通道中,這筆賬你應該會算。”
“如果想跟著我,那你必須拿出誠意!”
“而且現在我也可以和你保證,只要這蓮臺咱倆一人煉化一半,那么從今往后就是我們共同的秘密,天大的事砸下來也是咱倆一起扛,到了上界我也無法出賣你。”
“如此一來也不是壞事,還能保證你上去后的安全,你說呢?”
白鯨老祖聽后沉默了。
說實話,沒有蓬萊圣主,它自己的確不知道怎么偷渡,所以想要飛升還是得仰仗對方。
之前提心吊膽生怕上去被賣了,現在也可以不用擔心,只要他跟蓬萊圣主徹底成為一條船上的人,對方需要他來幫忙一起分擔壓力,自然不會坑他。
從這種角度來看,確實是相當于加了一重保險。
但同樣后果非常嚴重,截殺巡查仙使這潑天大罪,他也得背在身上,從此以后上去了也得夾著尾巴做鯨,不敢再天庭面前活躍。
究竟是選擇妥協,還是被逼火并,全憑它一念之間!
......
良久。
白鯨老祖思慮再三,不得不長嘆一口氣。
還是把二尺蓮臺乖乖接過來,用自己神元輸進去,將剩余的一半煉化為己有。
“蓬萊兄,這下可以了吧?”
蓬萊圣主松了口氣,終于露出笑容。
“我就知道白鯨兄會做出正確選擇,這是我們倆唯一的出路。”
“算是讓你給坑慘了。”
他們在飛升路上重歸于好,滿腹憂愁想著上去后怎么處理這口黑鍋,可突然蓬萊圣主身體一震!
緊接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從腹中浮現。
那種力量神秘莫測,仿佛天外而來,一下子進入他體內深處,緊接著就要降臨到現實。
而后聽到一聲輕笑傳來。
“呱~不枉我天蛤虛皇蹲守這么久,至尊單果然又開張了,讓本皇看看這次的對手是誰!”
“???”
白鯨老祖當場摸不著頭腦,驚疑不定連忙跳開,看著對面的蓬萊圣主突然抽搐起來,而后肚皮高高鼓起,張開嘴巴。
一條巨舌眨眼向他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