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布心里暗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密謀這么久都沒完沒了,原來是分贓不均誰都想上!
那既然這樣...
他不由開口,主動開始離間這幫人!
“關(guān)于圣主一位,在下其實有些不成熟的想法,正好在如今這個節(jié)骨眼上說一說。”
“首先我認為圣主,必須德高望重,資歷夠老,能夠服眾,實力夠強,最重要的還是本身距離元神期夠近,有望突破元神的人來當(dāng)?!?/p>
“不然萬一消耗了我圣地靈潮中千辛萬苦積攢的資源,結(jié)果還沒能突破元神,那不成了圣地的千古罪人?!?/p>
這話一出,那邊五人全都愣住了。
德高望重,資歷夠老,能夠服眾,實力夠強,距離元神期最近...
這些要求好像哪個都跟你黔布不沾邊吧?
“最關(guān)鍵的,我認為還是要有責(zé)任心,有擔(dān)當(dāng),能挑起大梁,圣地危難時刻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于將傾,才配做我鬼谷圣地的圣主!”
黔布當(dāng)仁不讓,目光灼灼,站起身來把五人都嚇一跳!
“所以但凡各位誰愿意調(diào)查殺害太上長老的兇手,并著手日后為太上長老報仇,我黔布就支持誰!”
“......”
這話說完,五人罕見沉默了。
他們商量了半天,發(fā)布了很多措施,但唯獨沒有一條是調(diào)查太上長老死因的。
為啥?
因為不敢。
強如太上長老都被干掉了本體,換成他們不是送菜是什么?
這種危險活兒誰愛干誰干,他們是不干的。
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可黔布這么一捅出來,瞬間打亂了他們的布置,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爭圣主之位了。
連為太上長老調(diào)查的責(zé)任和擔(dān)當(dāng)都沒有,這種滿是私心的人怎么能當(dāng)圣主呢?
詭異的沉默之后,突然有個歪嘴老者站了出來:
“太上長老為了圣地鞠躬盡瘁,現(xiàn)在不明不白隕落,確實需要調(diào)查清楚,老夫愿意派門下去調(diào)查跟進此事,但有發(fā)現(xiàn),必追究到天涯海角!”
“??!”
其他幾人看過來,說話者為曇沐尊者,是他們當(dāng)中輩分最高,年紀最大的一個。
沒想到突然改口,愿意為厭僖神君立案!
黔布當(dāng)即大喜,上前大拜!
“曇沐尊者若愿意為太上長老之事負責(zé),布愿投票你為圣地之主?!?/p>
曇沐尊者也跟著作揖,而后雙手扶起他連連稱謝。
“浖兵尊者之心老夫已知,太上長老隕落這件事確實不能就這么算了,必須找到兇手嚴懲,以彰我圣地天威!”
其他人一看,曇沐尊者這老登莫名其妙多了一票。
個個心有危機,連忙也紛紛效仿。
“太上長老這事確實不能就這么算了,必須嚴懲兇手!”
“確實,我鬼谷圣地堂堂傳承十幾萬年的古老勢力,怎么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依我看來,這件事從動機上講,不是尋古教就是春秋劍門!”
“確實,尋古教主殺了段桐師叔,而后又坑害太上長老化身,其作案動機毫無疑問!春秋劍門笑里藏刀,假仁假義,實際上心里想的什么誰也不清楚!”
黔布大喜,連忙再次拜謝各位,表示太上長老對自己有提攜之恩,只要愿意調(diào)查清楚并為太上長老報仇的,自己都愿意幫助提名圣主。
好嘛,這下大家都得到了援助。
本來一起孤立黔布,結(jié)果分分鐘就被打破了共識。
為了爭取這關(guān)鍵的一票,曇沐尊者甚至提出條件拉攏,反正他跟黔布也沒什么仇,甚至之前都沒有交集。
“浖兵尊者如果愿意支持老夫上位,那么事后我也會給予你殺意流格外優(yōu)待,畢竟維兀尊者戰(zhàn)死魯國之后,新脈重組頗為不易,正是需要圣地大力扶持之時?!?/p>
“哦?那多謝曇沐尊者?!?/p>
眼看黔布隱隱有所意動,另外兩個老家伙,斗軍尊者和御印尊者也紛紛站了出來,對黔布許下誘人承諾。
梁脈主和兵魂流脈主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們原本把黔布排除在外,就想等上位后再好好炮制這小子。
可誰料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分化套路,把最重要的三個人給分走了!
最后經(jīng)過一系列討價還價,曇沐尊者不光得到了黔布的支持,還成功說服了另外兩個老頭放棄轉(zhuǎn)而支持他。
終于四票對兩票,他們以絕對優(yōu)勢贏下了梁脈主。
“呵呵呵,小友請放心,老夫既然答應(yīng)你,絕不會食言而肥?!?/p>
“無妨?!?/p>
梁脈主沒辦法,只能認清現(xiàn)實,和兵魂流脈主一起尊奉新圣主。
事急從權(quán),圣主之事必須盡快定下,不然拖拉太久,對整體大局不利。
定了圣主,而后就是圣主身份令牌的認主。
黔布死死盯著,看到他們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個,古香古色的四角樟木令牌,立馬意識到這就是圣主令牌。
曇沐尊者坦然收下,稍加煉化之后,立馬商量如何通報全圣地,還有圣主登基大典等等。
“道友,這身份令牌能不能借我一觀?”
黔布小心翼翼提問,沒想到對方很大方就扔了過來。
畢竟里面已經(jīng)被煉化,而且他知道奪走也沒有意義。
這可是圣主權(quán)力的象征!
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是想近距離記錄下,萬相星炎如何提取此物的氣息。
大概提取完畢之后,他有點迫不及待提出告辭。
說自己殺意流最近很忙,沒空在這里逗留太久,其他幾人紛紛同意他離開,反正塵埃早已落定。
黔布歸還了令牌,出來后悄悄再次進了祖師地壇,林山已經(jīng)在此等候多時。
“怎么樣,得手了嗎?”
“幸不辱命!”
黔布把萬相星炎召喚出來,突然感覺此物開始蠕動起來,僅僅十分之一個呼吸,此火就變成了一個新的“圣主令牌”!
“這...這...”
黔布驚慌失措,連忙左右翻看,好像確實一模一樣,甚至里部構(gòu)造都一般無二。
“好了,還等什么呢,先放機關(guān)下面去,看看有沒有通天靈寶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