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以前,關舒曼肯定有些害羞。
但此時也無所謂了。
畢竟,
這附近根本沒有人。
就算縱情的去喊,也沒有任何問題。
好多天沒有見,
陪自己心愛的人放縱一把也無妨。
兩人來到這處殘破的墻壁后。
看上去似乎是一棟才蓋起不久的建筑,連門窗都沒有來得及安裝,就被拆毀。
里邊還算干凈和平整。
陳山找了個合適的位置。
然后,
將關舒曼摟在懷中,肆意的親吻起來。
干柴烈火,
一點就著。
關舒曼瞬間就陷入到了愛情的海洋之中。
陳山本來還想著循序漸進,沒想到此時的關舒曼就仿佛一團火焰般,那種熱烈,讓陳山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沒辦法。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關舒曼在外人面前,確實是知性溫婉的大美女,但面對早就已經有過肌膚之親的陳山,卻徹底變成了一座火山,將自己積攢許久的欲望,盡數發泄了出來!
兩人吻的天雷勾動地火。
隨后,
關舒曼徹底控制不住。
陳山此時也是火急火燎。
他讓關舒曼轉過身,彎腰低頭,雙手扶著墻壁,那渾圓臀部高高抬起,在自己的面前微微晃動,宛如最致命的毒藥。
咕嘟!
陳山喉結抖動。
此時一個詞在腦海中逐漸放大。
入股!
嗯。
以前一直以為這個詞代表的是投資,而后來才知道,其實也可以當做動詞。
用最快的速度褪去兩人的褲子。
月光散落而來,
照耀在這里,
美不可言。
而陳山此時也沒以后太多時間感慨。
直接開始。
在此時,關舒曼感覺自己的身體,就仿佛一艘漂浮在海面上的小船,不斷的被海浪拍打,那種處于露天場所帶來的刺激感,更是讓她覺得要窒息的暈倒過去。
而陳山只是一味的持槍策馬。
深夜,
兩人,
激戰正酣。
而就在陳山正享受的時候,一股特殊的感覺突然間從自己心中浮現。
他眼睛瞇起,連動作都下意識的停止了下來。
作為宗師級別的強者,如今他的六感早就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方圓百步之內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感知。
要不然也不會膽大到在這里肆意瘋狂的地步。
有人靠近。
就在陳山打算趕緊鳴金收兵的時候,目光朝著遠處看去,卻又愣住了。
在百米處,
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朝著這邊靠近。
陳山的視野何等的好。
借著月色,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是小雪。
她來干什么?
不會是……
故意跑過來偷看的吧?
臥槽!
當這個念頭浮現出來的時候,陳山腦子都開始嗡嗡作響。
而此時的關舒曼因為低著頭的原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而是低顫的問道:
“怎么了?”
陳山看了眼借助夜色一點點靠近的小雪,一個無恥的念頭突然升上心頭。
他低聲道:
“沒事!”
隨后,
居然不再停止,而是繼續奮斗起來。
當然,
他此時在奮斗,目光卻悄悄的看著小雪。
七十米。
五十米。
最終,
小雪停留在了距離二十米的一處角落里。
她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但哪里知道,其實早就被陳山發現并且暗中鎖定。
小雪把頭慢慢探出,一雙美眸偷偷的朝著陳山和關舒曼的方向張望。
然后,
渾身瞬間如觸電一般酥麻起來。
其實,
當她遠遠看到陳山和關舒曼離開道路,走向路邊荒廢的建筑,就猜到了兩人要做什么。
于是就悄悄的湊了過來。
但是當真正看到的時候,卻依舊覺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她想要離開。
但身體卻根本不聽從自己的意見。
尤其是那雙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遠處,連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的呼吸開始加重,
連帶手掌,都不由自主的越過衣服,朝著自己的高聳上抓去。
雙腿更是緊緊的攪在了一起。
偷瞟之下,
陳山的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
說真的,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遭遇這樣的情況。
在野外,
當著另外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的面,和自己的紅顏大戰,多少有些變態,但那種刺激感,卻又讓陳山難以自拔!
舉杯邀明月,
對影成三人!
嗯,
現在真的是三個人了!
當然,
低頭的關舒曼不知道,
躲在角落里的小雪也自以為沒人知道,
唯獨知道的陳山,也沒有道破,享受著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畫面。
二十多分鐘后,
在雙重刺激下,陳山低吼一聲,結束了自己此番的征戰。
而遠處的小雪,也徹底癱倒在角落里。
長發散亂,
渾身抽搐,
此時的她,完全代入到了關舒曼的角色中,以至于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磚頭而發出低響。
嚇的她趕緊彎著腰朝著遠處小步跑開。
生怕被陳山和關舒曼看到。
而她哪里知道,其實所有的一切早就被陳山看的一清二楚。
關舒曼站直身體,緊張的朝著遠處看去,有些不安的開口問道:
“剛才是不是有聲音啊?”
陳山笑道:
“沒事!”
“一只發情的野貓!”
哦!
關舒曼點了點頭,一邊穿褲子,一邊揉著腰開口道:
“你這家伙太會折磨人了!”
“我的腰都快斷了!”
陳山哈哈一笑:
“沒辦法,誰讓你走到這里就控制不住了呢!”
“要不等會回房間再來一次?”
關舒曼瞪了他一眼:
“拉倒吧!”
“你就不怕被小雪看到!”
陳山當時就笑了起來。
姐姐,
你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啊!
當然,
現在也不好解釋。
此時他倒是突然間有些后悔。
其實剛才應該再流氓一點,再膽大一點,直接來個雙星伴月。
畢竟在剛才的情況下,
成功率還是蠻大的!
可惜啊,
終究還是錯過了。
就在這時,關舒曼伸手捏了一下陳山:
“你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陳山搖頭:
“沒事!”
“走吧,回去吧!”關舒曼拉著陳山離開剛才奮斗的地方。
走到路上的時候,她又突然笑了起來,望著陳山道:
“我突然間想起短視頻里的一句話,覺得用在這個時候挺合適的。”
陳山一愣:
“什么話?”
關舒曼紅著臉開口道:
“有些時候,從后面捅你的,不一定是敵人,也可能是愛你的人!”
嘶!
陳山當時就震驚了。
姐,
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