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室內。
陳山拉著蘇怡。
兩人就這么對望。
此時周圍安靜的可怕。
甚至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蘇怡緊張的呼吸都不太順暢。
她此時已經猜到了陳山想要做什么。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一個眼神就會心知肚明。
她在別墅里也住了一段時間,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幾乎都聽完了,如今對于某些事情,其實早就有了某些準備。
畢竟,在村里人的眼中,早就把她看做陳山的女人了。
而她,
也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說真的,
她對陳山確實喜歡,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愛戀。
年輕,帥氣,實力強大,就連其身份也無比神秘,甚至那些電視劇里的霸道總裁,都不及陳山的萬分之一,而在睡覺的時候,她更是夢到過陳山無數次。
只是,
她為人略顯內向,許多感情都隱藏在內心,再加上陳山身邊還有春蓮、何莉與白薇薇這么多的美女,她也不敢表現出來什么逾越之舉。
而今夜,
其余人都睡著了,就連范無救都不在院中。
夜深人靜,
孤男寡女,
看向陳山的時候,她明顯可以感知到那種發自心底深處的火焰。
宛如一團火,
欲要將她灼燒干凈!
看著蘇怡的那張略顯緊張的俏臉,陳山低聲問道:
“你愿意嗎?”
為了吃這口肉
陳山已經等了很久。
蘇怡仰頭看著陳山。
然后,
輕輕的點了點頭。
緊張,可能會有!
但拒絕,肯定不存在!
至于所謂的忠貞愛情的事,在跟隨陳山的第一天,她就看的很透徹。
有些人,
注定要成為人中龍鳳,遇風則翱翔九天的那種。
世界這么大,誘惑那么多,指望他專心愛一個人,根本不可能。
所以說,
有些事情,
只要擁有過,經歷過,就夠了!
她要求的不多,
她很知足。
其實,
越是這樣的女人,越招男人喜歡,反倒是諸如何莉那種喜歡偷偷耍點小心眼的,才會讓人不喜和反感。
看到蘇怡的動作,早已經渾身燥熱的陳山再也按捺不住。
低頭,
直接吻在了蘇怡的紅唇上。
那滋味,
宛如甜美的蜂蜜,令人陶醉。
蘇怡身體一顫,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在有些時候,
總要學會享受和配合!
陳山不再說話,一手摟著蘇怡纖細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已經隔著衣服探了進去。
因為穿的是睡衣,連扣子都不用解,就輕松的占領了高地。
輕輕一握。
蘇怡發出一聲夢囈般的輕哼,整個人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緊接著,
陳山將其按在了墻壁上。
用左手抓著蘇怡的兩只手,讓其高高舉起,右手則是輕輕一拉,其身上的睡衣就直接被扯開。
雪白的身體在此時盡數展現到了陳山的眼前。
那膚色,讓房間內都亮了幾分。
雖然陳山曾經在何莉拍攝的視頻中看到過蘇怡的樣子,但在現實中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那種近在咫尺,探手可得的感覺,讓陳山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因為姿勢特殊,
此時的蘇怡上半身如倒扣的春筍般堅挺,雙眼緊張的不敢睜開,連帶天鵝般的頸部都泛著紅潤。
而越是這樣,
陳山就越難以把持。
他深吸一口氣。
然后,
低下了頭。
口與手在此時都沒有閑著。
蘇怡仰著頭,渾身宛如觸電般顫抖著。
她用手臂抱著陳山的頭,享受著那種只有夢中才可以得到的待遇。
干柴烈火。
一點就著。
如今的陳山,也算是久經沙場。
才不過一會的功夫,就把蘇怡弄得渾身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蘇怡面色赤紅的抱著陳山的脖頸,發出低若蚊蟲的聲音:
“給我……”
陳山壞笑道:
“給你什么?”
蘇怡的臉燙的嚇人,貝齒咬著紅唇,再次低顫道:
“你知道的!”
“把你的全部都給我!”
呼!
聽到這里,陳山再也忍耐不住。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個干凈。
然后,
將蘇怡抱起,讓她的雙腿纏在自己的身上。
瘋狂間,
再次碰觸到淋浴的開關。
嘩啦啦!
再次有溫水淋下。
而兩人此時卻再也沒有時間顧及這些。
一時間,
水流聲,
撞擊聲,
低喘聲,
諸多聲音交織在一起。
在這間小小的洗浴室中回蕩起來。
……
凌晨四點。
天色依舊昏暗。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隱約間可以看到兩個人影。
一個是陳山,
另外一個,自然是蘇怡。
此時的陳山睡的很香。
而蘇怡則是如小貓般依偎在其身邊,一雙眼眸看著周圍的環境。
在洗浴室里折騰了一番之后。
陳山有些意猶未盡。
然后,
就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兩人再次翻云覆雨。
說實在的。
此時的畫面,有種不太真實的恍惚感!
就好像一件中意了許久的衣服,終于穿到了身上。
有些激動,
有些忐忑,
還有些……疼。
畢竟,
這個家伙,實在太厲害了。
怪不得以前住在隔壁的時候,時不時的會聽到春蓮的求饒聲。
一般人似乎真的抗不住這樣的狂風暴雨。
但即便這樣,
蘇怡還是很回味。
她輕輕的動了下身體,距離陳山更近一點,然后把頭埋在陳山的懷里。
感受著身邊男人的溫度,
聞著那股以前無比渴望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眼睛內,突然有淚水輕輕的滾落出來,無聲息間將枕頭都打濕了一片。
這不是難過的眼淚。
而是達成了某種心愿后的喜悅。
在這一夜,
自己驟然成長。
終于由女孩,變成了女人,陳山的女人!
……
上午。
當看到陳山伸著懶腰從蘇怡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其余幾個女人的面色皆是不同。
春蓮一臉笑容,仿佛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
白薇薇臉上則是帶著一抹醋意。
而何莉臉上浮現出來的,則是一絲不甘和氣憤。
是啊!
她很不高興。
陳山這次從京都回來,剛到家,頭籌就被白薇薇搶走,然后晚上他又去了春蓮的房間。
把這兩個女人滋潤完畢,何莉本來想著該輪到自己,結果陳山直接到書房煉丹去了。
而這次剛出來,就卻又在蘇怡房間里過了一夜。
說好的雨露均沾,
為什么就單獨把自己這塊地給荒廢了?
我也需要灌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