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
來到酒店大堂的陸行舟終于見到了陳山。
至于趙小雅還在房間中。
昨夜折騰了好幾次，徹底起不床。
而且，
以她的身份，也不方便露面。
不在乎天長地久，
只在乎曾經擁有！
嘗過滋味，
就夠了！
大堂內。
“老板，俺想死你了！”陸行舟直接沖了上來。
陳山趕緊讓其止住。
這家伙，澡沒洗，牙沒刷，身上的氣味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陸行舟兩眼淚汪汪！
那叫一個委屈!
終究是錯付了啊！
他止住了，
但口袋里的小蛇卻感受到了陳山的氣息，直接沖了出來。
瞬間盤繞在陳山的手腕上。
此時周圍有不少人，看到驟然出現的金色小蛇皆是嚇了一跳。
不過在發現沒有威脅之后，松了一口氣，紛紛離開。
在這個社會，
養什么是個人自由。
養貓養狗養烏龜，甚至據說中東那邊還喜歡養豹子老虎這些猛獸。
對比之下，陳山手腕上盤一條蛇，也不算什么。
只要不傷及別人就好！
給陸行舟開了個鐘點房。
讓他去洗漱。
陳山則是坐在沙發上逗著小蛇。
這段時間沒見，小蛇的體形又長大了一些，身上的鱗片也變得愈發堅硬和璀璨起來。
最主要的一點變化是，
它頭上的兩個凸起，更加明顯和突出。
給人的感覺，
有點像，
動物的……角！
可關鍵是，
蛇怎么可能會長角呢？
難道……
陳山驟然間想到一件事，眼睛睜大幾分，仔細的盯著這條金色的小蛇。
要是這么說，
這應該不是蛇，而是……龍？
為了驗證，
陳山又將其反過來，仔細的看著它的腹部。
果然，
下方有幾處位置的紋路，和周圍明顯有一些區別。
甚至隱約也有些小的凸起。
這是，
要進化出四肢嗎？
所以，
自己用心血，孵化出來的，是……一條小金龍？
臥槽！
發達了！
這次是真的發達了！
想到這里，陳山激動的幾乎要跳起來。
龍寵啊！
這可是只有在神話故事里才能聽到的存在。
沒想到，
居然會被自己所擁有。
簡直不可思議！
而這時陸行舟剛好洗漱完出來。
看到陳山驚喜若狂的表情，下意識的捂住自己干癟的喜身體，用一種不安的語氣道：
“老板，你別這樣哈！”
“這表情讓我心里有些慌！”
畢竟，
自己剛洗完澡，就遇到一個人坐在屋里對著自己這么笑，真的很容易想歪。
陳山沒好氣的揮手：
“慌個屁啊！”
“我對老頭沒興趣！”
呼！
陸行舟出了口氣。
這就好！
然后他又有些奇怪的問道：
“那你笑啥呢？”
陳山指著盤在一旁的小金道：
“我覺得小金不是蛇，而是龍！”
啥玩意？
陸行舟一臉懵逼。
隨后搖頭：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世界上哪里有龍啊！這不是胡扯嘛！”
啪！
他的話方才說完，就看到盤踞著的小金騰然而起。
一尾巴抽在了陸行舟的臉上。
然后，
一個彈跳，就再次落在了陳山的旁邊。
仰頭發出聲音：
“嚶嚶嚶！”
我特么！
陸行舟直接就無語了。
你打就打吧，
還特么的嘲笑？
白瞎老子養你這么多天。
不是自己親生的，
果然喂不熟啊！
陳山用手摸了摸小金的頭，然后望著一臉郁悶的陸行舟，慢慢開口解釋道：
“你現在沒見過龍，怎么敢肯定以前的世界，真的沒有龍？”
“我們現在一切的認知，都是社會經驗和認知傳遞給大腦的！”
“打個比方。”
“人們從來沒有見過恐龍，但是大家卻都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過恐龍，甚至還可以還原出它們的樣子和生活習慣！”
“這些，就是用科學灌輸給人們的認知。”
“如果大家從一開始接受的就是有關龍的文化，說不定就不會說這是一種虛構的動物了！”
陸行舟眼睛睜大，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論點。
陳山繼續開口道：
“再深入的說一些。”
“我們沒見過龍，很可能是這種生物在很早以前就滅絕了！就好像當初的恐龍一樣。”
“沒有見過，并不代表不存在！”
“我前幾天還刷到過一個視頻！”
“主播在里邊討論龍的事情！”
“他舉例子說，有朝一日，鸚鵡和老虎滅絕的，后世人看到關于它們的記載，有五彩神鳥，可口吐人言，有大貓，長達數米，乃萬獸之王，后人看完肯定也會不相信！”
“哪里有會說話的鳥，哪里有數米長的貓？肯定都是胡扯的！”
咕嘟！
聽到這里，陸行舟的喉結抖動了幾下。
此時完全被陳山的論點折服了。
隨后，
陳山輕輕的撫摸著小金的頭，緩緩開口道：
“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其實很有限！”
“龍國以龍為圖騰，肯定不會毫無根據！”
“就好像我們的十二生肖，其中十一種大家都知道，我不相信老祖宗會杜撰出來一個虛無的東西塞進去！”
好吧！
陸行舟道此時，徹底無話可說了。
隨后，
他似乎又想到什么，看了眼盤踞在陳山身邊的小金，低聲問道：
“要是它真的是龍的話，那長大后，咱們是不是就能騎龍出行了？”
想想就很拉風好不？
啪！
話語剛落下。
一道金色的影子閃過。
陸行舟捂著臉，一臉懵逼的看著重新趴在陳山身邊的小金。
尼瑪！
是不是有毒啊!
我這話說的也沒毛病啊？
這都能挨打？
還行不行了？
你一個寵物，讓我們騎一下能咋滴？
哎！
深深的嘆了口氣，陸行舟望著陳山道：
“老板，以前被你打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個寵物都欺負我！”
“你都不管管嗎？”
陳山摸著小金，然后笑呵呵的開口道：
“那你就沒有想過，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
“禍從口出啊！”
“……”陸行舟。
偏袒的這么明顯嗎？
所以，
到最后，都是我的錯？
終究是自己扛下了所有！
……
于此同時。
京都碧波苑。
寬闊的湖水上，一艘古色古香的小船在輕輕飄蕩著。
風景如畫，
美不勝收。
小船不算大。
船艙內，
坐著四個人。
中間的小桌上，擺放著茶水。
看上去，有些簡單。
可若是長時間混跡京都的人看到眼前這一幕，估計會驚得合不攏嘴。
因為，
眼前這幾位，
都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存在。
這是，
京都四大家族的……族長！